是名像前面那樣又在胡謅嗎?應該不是。不說他剛才沉默了良久的表現,單是忠心耿耿的手下蒐集來的資料都指向著名的那項能力是瞳術這麼一個結果——沒辦法,他就是想破頭也想不到名有系統這種事情。
團藏沉吟了一下後,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道:「或許是突然變異了吧。」
這句原本只是不太確定隨口的一句話卻是讓團藏的眉頭突然一跳:莫不是真是這個原因?
要知如今的瞳術等各項能力雖然都可歸結於血繼限界,都可以解釋,但是,最初的血繼限界又是怎麼來的?
一下子,團藏對名那雙眼、那項未知能力的推測更加確定了一些,同時,心中想要擁有這種「瞳術」的想法也愈發熱切了。
「不過,團藏大人。」這時,猜測到團藏心理活動的名卻突然開口了「我的瞳術……已經消失了!」
「什麼?」驟然聽到這樣的訊息,團藏便是再鎮定也不由驚詫。這一刻,甚至是他那心中的算計都一時沒了,純粹因瞳術這種東西還會莫名其妙的消失而驚訝。
不過,下一瞬,他就恢復了常態,同時還緊盯起名的雙眼來。名知道,這是他在懷疑自己這番話的真假了。
名沒有絲毫的緊張之態,正視他的目光,坦坦蕩蕩,不讓分毫。
「呵呵,聊了太久,飯菜都涼了,今日就到這裡,吃飯吧。」盯著名看了足有分餘鍾,在名都開始有點不耐煩的時候,見面以來一直以勢壓人、板著面孔的團藏竟突然神色緩和,不再繼續下去,而是招呼著名用餐起來。
名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也是暗舒一口氣,來到根部後,這時才終於稍微放鬆神經。他拿起之前放下的筷子,重新開始用餐……
「名,以後有時間的話,就來我這根部走動走動吧。」月輝星光,此時已經是夜晚。根部的密道出口處,團藏將名送了出來,在名離開前,他用他那一貫的沒有多少熱度的語氣說道。
「一定一定。」聞言,名倒是一臉笑容,開口應下,當然,他心裡面是怎麼想就沒人知道了。
只是,想必他是在腹誹著的。還不論和團藏說話就不會有什麼好事,整個木葉只怕都沒幾個人想見著他的,單是根部那深居地下的地理位置就不會讓人有多麼嚮往了。
「走前還有一句話。」見雙方已沒有什麼話再要說,名正要告辭的時候,團藏突然喊住名,道「聽說名你還受到了宇智波家明天的邀請?」
名愣了愣,不知他有什麼意圖,答道:「沒錯。」
「宴無好宴。「團藏的眼睛又略微變小了一點,目光一凝,淡淡地道:「名,我很欣賞你,如果你願意,可以加入到我的根部。」
兩句有點沒頭沒腦的話說完,團藏轉身往回走去,只聽見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明天去宇智波那兒,如果有什麼難辦的,可以報我的名字。」
團藏的聲音飄散在夜晚的涼風中,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於密道的黑暗中,名靜立原地,沒有發聲。
「想將我也納入根部麼?」聽得團藏的話,名心下一笑。不管是之前的步步緊逼,還是之後的懷柔示好,團藏的所有舉動都不過是為自己利益而動罷了,並非真的有什麼惜才之心、結交之意。而名,當然也不會將自己送到他面前。
「宴無好宴,今晚這餐又何嘗不是啊。」名心中笑嘆著,轉身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