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根部的實力無比驚人,甚至已經超出了名的預料,但此刻他卻並不心虛了,因為數個小時前所得到的新能力給了他足夠的自信。
即便他當下還遠未挖掘出新能力的全部潛能,但是有其中最基本的一項能力,他幾可笑傲天下。
「吱——」不長的木道被他走完,名將木門推開。
「木葉獠牙,來了啊。」身後筆直地站立著一個根部成員,團藏坐在木屋裡,身前一張不大的圓桌,上面擺著菜餚。
一直閉目養神的他直到名推開門才將雙眼緩緩睜開,此時尚是中年的他精氣神比起年老後要好上許多,雙眼開闔間有精芒閃動,讓人難以逼視。其人雖在座位上,但身子筆直,讓站著的名一時竟有自己比對方還矮的錯覺。
到底是一代梟雄。在名所見過的人中,便是白牙和大蛇丸也沒有他這樣的氣勢。
「團藏大人!」名走進去,向他行了個禮後,這才落座。
倒不是名不夠硬氣,只是對方的地位確實比他高。在戰場上時,便是赤井友比起旗木朔茂來歲數大上不少,尚且要恭恭敬敬,若名不知好歹,真當自己能和團藏平起平坐那才是不正常了。
團藏拿起筷子,示意開餐,然後自己開始不急不緩地夾菜吃飯。見其如此,名也沒有拘謹,同樣開動起來。只是,二人誰都沒有開口,房間裡一片沉默,倒是有些奇怪。
「哎——」如此過了幾分鐘,名心下暗歎「看來是必須得我先開口啊。」
沒辦法,到了團藏這個地位,的確已經不是什麼自恃身份之類的問題,而真是得你主動開口,即便你是被邀請過來的。
當然,這其中多半也是有團藏想在無形中施壓的意思。畢竟像名這樣突然崛起的一介平民被團藏這樣的巨頭請到鮮有人知的根部裡來了,實在是難有不緊張的,而和團藏共坐一室,甚至是同桌用餐,那種心理壓力也是可想而知。而若真是這樣,那麼接下來的交流肯定是對團藏有利的了。
不過,這一切對名雖然多少還是有些作用,但效果並不是很大。畢竟,別說是對團藏和他的根部,便是整個世界的事情,都鮮有比名更清楚的了,更何況,得到新能力的他現在已有底氣。
「不知團藏大人有什麼吩咐?」名將筷子放下,向對面那個雖然威嚴,但更多還是陰沉的中年男子看去,開口問道。
「談不上吩咐。」見名主動提問了,團藏也不再沉默下去,不過他的話語倒是和名印象中一樣,毫無客套可言「你作為木葉忍者,我需要知道你更多的資訊,包括那些被你隱瞞的。」
聞言,名眉頭一跳——更多的資訊?包括被自己隱瞞的資訊?這是什麼意思?
名當然知道團藏是想挖掘出自己的秘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名隱藏的那麼多,所有的能力都不曾和別人說過,那團藏究竟是察覺了哪些?想敲打出哪些?
看著對面有些晦暗不明的人影,名一陣沉默。
「踏入戰場近一個月後,戰鬥反應突然大幅增強;和忍刀七人眾戰鬥時,以普通武器對敵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將兩把大刀砍斷,而據情報表示,你的雙眼曾經有過變化;還有,在戰鬥中幾乎無法攻破的防禦;最後……
「原本最多不過是精英上忍邊緣的你一舉屠盡雲忍的精英小隊!」
名和團藏都沒有開口,突然打破這房間的死寂的是團藏後面那個根部成員。
「這些細節,或許別人都忽視了,但我沒有。」這次,開口的是團藏。待得手下將名這幾年的一些疑點說完後,他說話了「尤其是你雙眼的變化,那似乎不是湊巧,也不是一般的能力。對於那種危險的東西,我想,為了木葉,我需要知道。」
「木村家似乎並沒有血繼限界,那麼,那是其他型別的瞳術嗎?「他那雙細小的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名,要求名回答「給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