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旗木大正眼睛微眯,自顧自地嘆道「嗯,此事倒也無需深究。總之,你今日就去名的房舍那裡問問那個保姆看是否還缺人手,缺的話就補,若她說不缺你也要叮囑她一定要好好照顧那個小女孩!」
旗木大正沒有再多想名砍斷大刀這件相當詭異的事,畢竟名的來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他看來,不存在有什麼某種特別的血繼限界覺醒的可能。既是如此,那多半是被誇大了。自己只要知道他現在實力不錯,成長驚人就好了。
也幸虧眾多得到訊息的人也如他這般想,這才沒讓名陷入他最怕、也最為之心虛的麻煩——要是團藏那個老鬼聽到了很感興趣,跑過來要研究研究自己怎麼辦?
而旗木大正接下來的安排也自有考慮:現在已經知道名的近況,並且名是這種表現,旗木家當然是要拉攏了。但套近乎這件事,他也不能搞得太廉價。畢竟無論如何,自己這邊還是佔據主動的嘛——在名幾近是家破人亡的時候,可是旗木家收留了他,這種幫助放哪兒都是大恩啊。
再說了,現在名在前線,他旗木家固然是可以影響到那裡,但那兒終究不是家主白牙的戰場,況且在木葉慘遭壓制的霧忍戰場,他們的力量還是很薄弱的,要是硬要在那兒搞什麼,弄得不倫不類就徒惹笑話了。所以,還是就近用一些簡單實用的技巧來示好好了。幾年下來,旗木大正對名的為人還是有所瞭解的,他知道名很顧及感情,對那個幼小的妹妹更是百般看重。自己這回在此處著手,不露痕跡又肯定效果極佳,或許唯一的缺點就是他目前還無法知道,不過這也是小事,回來略一安排、讓他明白就可以了。
旗木大正的做法或許有點功利,但不過是他處在這個位置所必須罷了。拋開這些,其實看他的為人還是很不錯的,這些名也自有衡量,無需多言。
總之,發生在旗木家的這一切不過是整個忍界聽聞名的訊息後,所發生的眾多變動的一個縮影罷了。或歡欣鼓舞,或拉攏示好,或密謀殺害,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而對此尚懵懂不知的事件主角,此時正在七號營地裡隨著老師還有兩個夥伴一起接受營裡的體罰。
「呼——呼!他奶奶的,老子要打仗,老子要殺水鬼!」在營地裡做著掃地、清洗、搬運物資等各種雜活而累得直喘氣的拓又將一件後勤物資搬到倉庫後,一屁股坐下,大聲嚷嚷道。
他實在受不了了,窩在營地裡接受這種懲罰,讓他感覺特別窩囊,而且感覺比在戰場戰鬥還累。
名將比自己還大的一個木箱放好位置後,伸展活動兩下,對他道:「好啦,別抱怨了,馬上就結束了,明天咱們也就可以去戰鬥了。」
他說完這話,旁邊一樣在幹活的赤井友和佐為也是對拓出聲相勸。不過,事實上他們心裡真正的想法只怕和拓也差不多……
看到四十小組的成員這幅模樣,或許有人會感到奇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那天名將通草野餌人和栗霰串丸逼退後,面對仍舊是可稱「爛攤子」的局面,他還是一陣頭疼。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強行繼續使用直死之魔眼,因為他怕一不用自己反倒會馬上癱倒。就這樣,他和狀態尚算不差的拓帶著赤井友和佐為殺出一條血路,最後逃回了營地。
回來之後,事情可就複雜了。按理說,砍廢兩把大刀,逼退兩個刀主還讓其中一個斷手,這種堪稱輝煌的戰績是能讓四人獲得不少表彰獎賞的,但同時,他們「臨陣脫逃」的表現也能讓他們立即獲得死罪。在上頭的一番討論考慮之後,最後決定讓四人接受為期半個月的體罰,也就是在營地做各種繁重的雜務。這其實算是表個態,畢竟軍隊一定要賞罰分明,同時倒也讓傷重的赤井友和佐為能抽空慢慢恢復好身體。
反正是多方面比較複雜的因素合力之下,他們現在就這樣了。而今天,他們的體罰工期也要滿了,明天他們便能重歸戰場。
「嘿!通草野餌人,還有栗霰串丸,你們還好嗎?」放下重物後,名叉腰站著,望著遠方霧忍營地方向的天空,心中默默道「咱們的戰鬥,或許還要繼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