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斜照,在樹葉投下的陰影裡,兩個頭戴木葉護額的少年忍者正在切磋戰鬥,一旁,一箇中年男忍者和第三個少年坐在一起,對眼前二人觀摩、點評和借鑑。
這正是四十小組的師生四人,在戰鬥的是傷勢已經大好的名和佐為,而自和橋本康城的戰鬥已經結束近半個月,拓雖是看不出毛病了,但保險起見,赤井友還是不准他激烈戰鬥,只是有時拗不過他的倔性子,讓他也小小地和兩個組員切磋下,止止手癢、活動筋骨。
自從見聞色的存在已經讓赤井友察覺,而他又沒有深究,名便不再在意自己身上多幾個異於常人的能力,於是鋼皮和武裝色也大大方方地擺了出來,在和佐為的戰鬥中使用。當然,因果逆轉還是不敢對夥伴發動。
這麼一來,佐為可是吃鱉不已。雖說他的武器是讓他佔了不小的優勢,畢竟長刀比起苦無來終究是好很多,但也架不住名那變態的防禦啊。本來一個鋼皮就讓他砍得很費勁了,再加上武裝色,弄得他現在如果不是最大程度地使用查克拉,然後全力劈向名的話,根本連名的皮都破不了。
你說這叫啥事啊,太欺負人了。
切磋是赤井友在這個特殊時期提出來的點子,而名的壓倒性優勢展現出來後,他也不得不馬上調整和完善比試的規則。於是,原本是戰到一方認輸才結束的比賽,換成有裁判主持的分數賽制。這樣的話,便不會有佐為無奈認輸的結果,而是兩人奮力爭奪更多的分數,比如擊中對方要害之類的。至於裁判嘛,自然是赤井友自己了。而改善之後,比賽的平衡性得到保障,很有利於兩個小鬼忍者素質的提高。
其實,這個比賽中間的完善很大程度上是倚仗名這個前世的新世紀青年。像最重要的分數賽制的引入就是他的點子,畢竟嘛,前世見過那麼多比賽什麼的,怎麼能不比赤井友他們知道得多一點呢?只不過,靠著自己那無敵的厚臉皮和猥瑣陰險的人品,最後赤井友還是將這個功勞算到了他的頭上。
雖說名似乎是吃了點小虧,但他並不在意。反正是老師和夥伴之間嘛,什麼東西是誰的還不一樣。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給了他很大的啟發,讓他想到等日後戰爭結束了,在和平時期自己可以用前世的經驗來賺錢啊!這麼一想,吃這麼一點小虧真的不是什麼了。
不過說那些似乎還為時過早,名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當下的重心還是放在增強自己的實力上,而這個時候又無法出擊,和佐為的戰鬥就是很寶貴的了。
「啪!」戰到中途,終於等來一個好時機的名立即一巴掌把佐為刺來的長刀拍開,右手的木質苦無就指到了佐為的胸前,笑道「我贏了!」
臉上微微苦笑了一下,佐為還是比較平靜地將長刀收回,插入鞘中。話說比賽雖然已經儘量公平,但名用自己的能力打回他的攻擊還是很常見,這並沒有違反規則的行為給了他很大的困擾,因為他要擊中名的要害來得高分就難很多,所以,就像這一次,很多時候仍舊是名獲勝。
想起最初小組中差不多的三人,名已經脫穎而出,佐為心中微微感嘆。不過他絕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和不滿,因為名是他的夥伴,而且名的成長也是靠自身的努力和打拼得來,值得敬佩。
每每想到這裡,不是嫉恨不甘,卻是淡然的他內心中那鬥志更加昂揚,想必拓也是如此。
回到赤井友旁邊坐下,二人開始開始聽取他的點評,偶爾拓也會有不錯的想法說出,作為旁觀者,這個粗神經也會看到名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好了,今天你們就到這裡吧。看拓的樣子,應該明天我們就可以再次出戰了。」講評一番之後,赤井友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笑道。然後就打個招呼去尋找晚餐食材了。
靜坐在土地上,名和佐為開始恢復狀態,而赤井友走後,沒人壓住他的拓立馬就耐不住,起身做起鍛鍊,甚至揮舞起拳腳來。說來也是,別說是他這麼跳脫,就是個正常性子的被赤井友這麼按著坐了大半天,身體也得生鏽不自在。
「嗖嗖——」林間,無梨甚八的四人小隊還在搜尋著木葉陰匕的蹤跡,而且他們已經找到重要的線索了。
側耳聽取輕輕站立在自己手指上的忍鳥的清脆啾鳴,叫做平野的忍者對無梨甚八說道:「大人,進一步確認的結果來了,我們現在的方向沒有錯。唯一有點不同的是,目標四人只剩下三人了,您看下一步該怎麼辦?」
「被發現了?」聽到平野的話,無梨甚八首先冒出這個想法,但隨即被他否認:對方又沒有感知系忍者,就是木葉陰匕再有能耐也不至於這麼逆天吧。想了一小會兒後,他打定主意:「計劃不變,繼續前進,總之先找到目標再說!」
四十小組的臨時營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