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名嘴角微微抽搐「很囂張啊。」
心下雖暗自腹誹著,但名和赤井友、佐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爆發的驚喜——不管怎麼樣,有轉機總是好的啊。
很快將驚喜的神色蓋過,三人又回覆成一臉凝重的表情,皺眉望著橋本康城和田中漠兩名霧忍,一副臨上刑場的樣子。即便兩方對決變成三方勢力了,他們仍舊是最弱小、最劣勢的一邊,裝裝可憐麻痺敵人還是很有必要的。
況且這可憐還真不是裝的呢。
「你是松方正義的人?」橋本康城剛才皺起的眉頭就沒有松過,聽到田中漠說出這種話,他也差不多明白了。
「不,你說錯了。我們都是大人的手下」田中漠擺擺手笑道。兩個名氣不小的上忍的性命都掌握在他手上,得意之情油然而生「不過,我是其中僅有的三個知情人之一罷了。」
瞧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論是名他們還是橋本康城,都是反感無比。不過眼下實力最強的確實是他,實在也是無可奈何。
而對於兩人飄渺的對話,就連赤井友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名和佐為就更加一頭霧水了。這導致他們即便知道了兩個霧忍並不對頭,也想不出開啟局面的點子。
「靜觀其變吧!」三人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焦急了,一番大起大落後他們變得冷靜起來。尤其是名看到昏死在一旁的拓,最初還擔心他會不會就這樣一直睡去,但赤井友告訴他拓還能吊著一口氣後,他倒是很羨慕不用擔驚受怕、絞盡腦汁想對策的拓了。
橋本康城雙手撐了撐地,似乎是讓身體坐得更舒服一點,實則是稍微活動活動自己那恢復了一些的身體。他對著田中漠道:「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田中漠笑著反問一句,但臉上神色下一秒就變得猙獰無比,結印施放了一個水遁忍術水地炮擊打去「當然是將你們全部殺死了!」
見是忍術攻來,橋本康城心下暗罵。他原本想著田中漠會先用體術,因為一般的戰鬥忍者都是如此,哪料到這廝一開打直接就是一個威力不俗的忍術,害得他趕忙跳了起來,險險避開其鋒芒,但飛濺的水花打在身上還是有點疼,並且全身溼透,狼狽無比。
見兩人終於幹上,名心中狂喜不已的同時,也對橋本康城撇了撇嘴:這種情況下還問對方要怎樣,這應該算挑釁吧——找揍啊?
其實名這下卻想錯了,就算橋本康城不這麼「多嘴」,田中漠依然會第一個攻擊他。不為別的,就因為橋本康城是現在最大的敵人,此時名他們三個加起來還沒橋本康城強呢。而橋本康城也是知道這點,所以早就暗地裡活動起筋骨來,並說些廢話拖延時間。
其實,也是名對兩人間的矛盾認識不夠。他此時還不知道橋本康城是叛忍,而且這個叛忍還敢威脅「陰霾」的首領松方正義,這麼嚴重的罪名已經讓田中漠將橋本康城劃分到和木葉陰匕差不多的黑名單位置去了。
不管怎樣,瞧著眼前打得火熱的兩人,名還是真心高興的。
田中漠,全盛狀態的中忍。橋本康城,爆掉一半查克拉以防禦偽暗,又在後來的補攻中連連受傷,估計剩著三四成實力。雙方一交鋒,倒是差別不大,田中漠略佔上風,而體力和查克拉充足的他,後勁絕對比橋本康城足,耗也能耗死他了。
「老師,我們怎麼辦?」名依舊沒轍,問向赤井友。這並非他不成熟的表現,單打獨鬥半個月,他已經是個合格的忍者了。詢問赤井友,這也是忍者的正常交流。當大家都想不出辦法的時候,交換一下想法是有好處的。
赤井友表情凝重,顯然他也沒想出辦法。這個時候說什麼坐以待斃不是我風格都是屁話,絕對的實力差距擺在那,你調子起再高也沒用。
眼前的情況是,儘管橋本康城和田中漠在周旋著,但有點眼力的都能看出田中漠不過是寧願慢慢耗也不願付出代價,而當他以比較小的損傷解決了橋本康城後,毫無疑問還能保有足夠的力量再順便送聲名赫赫的木葉陰匕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