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地走!」
「嗞嗞、唧——轟!」
第三訓練場內,名站在一片煙霧之後,感受著自己忍術的效果,欣慰地笑了。
現在看來,木葉的效率似乎不是那麼快。離名他們這一屆學生畢業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上頭還是沒有釋出什麼通知。
這一個星期的前三天,名從旗木智那裡獲得了很多有益的幫助,起碼現在他上戰場不會是完全的小白一個了。至於後面四天,不是旗木智已沒有什麼可教的了,也不是名不想再向他請教,只不過旗木智作為一個精英中忍,自己也有事情要做,而旗木家也不可能把他一直留在名的身邊。
旗木智走後,名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地走的練習當中。現在十一歲、快十二歲的名,他的身體素質和查克拉量還是有一定的基礎,而且在忍者學校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更是有了長足的進步——現在的他可以輕鬆地踏在河流之上,查克拉的控制力已經相當不錯。有了這兩個條件的名,練習忍術的韌性相當強,所以才讓他在短短幾天裡將c級的地走給學會。
塵土散去,名對自己的成績非常滿意,不過學會了地走,他反倒是有點迷茫現在該乾點什麼。
「啾——」就在名有點找不到目標的時候,忍者學校那邊傳來一道尖銳的鳴聲,一串長長的煙霧從下方直竄高空,最後猛一爆炸——這是木葉的一種訊號彈,也是之前早已說好的畢業生集合訊號。
「終於來了!」見到訊號,本來微微迷茫的名目光立即一凝,心中湧起一點興奮的感覺,沒有多想,迅速地向學校趕去。
一個星期前畢業考試一結束,學校就組織了所以畢業生到一起,說明了這個情況,並要求所有學生在近期不能離學校太遠,其視野一定要能覆蓋學校,所以不必擔心有人接受不到這個「訊號」的事。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全速行進的名就趕到了學校操場的集合地點。半個小時左右,一百三十一個畢業生全部到齊。
站在這群畢業生面前的是數十個身穿綠色馬甲的忍者們,任何一個都不是學校的老師,也不是名前世的「熟面孔」。
看到這個架勢,名也推測了個大概:讓一個有經驗的忍者來帶領三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小白這似乎是木葉的傳統。那麼,身前這些起碼是中忍級別的大叔大媽們多半就是自己這群人日後的帶隊老師了。
「這傢伙也在這裡?」突然,名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能帶隊嗎?」
讓名心中發出這種疑問的正是之前他畢業考試的猥瑣考官——赤井友。這傢伙現在正和旁邊幾個風韻猶存的大媽談笑風生,瞟都沒瞟畢業生這邊一下。
不說名心中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那邊忍者們當中,負責該事的中年男子清點完人數後,對在場全體人員喊道:「安靜,安靜!」
「想必在場各位都知道我們來此的原因,時間緊迫,我話不多說,直接宣佈各組人員安排。」全體安靜下來後,這個中年男子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安排表,對照著喊道「第一組,帶隊老師中忍青木葵,組員江崎優子,深田恭,後藤理沙。第二組,帶隊老師中忍葉立麻矢,組員長谷河,近藤樹裡,石田尚……」
中年男子一路念下來,一直唸了二十多組,都是平淡無奇的話語。到二十四組時,突然讓名一驚:「第二十四組,帶隊老師上忍泉尚子,組員蒲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