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昨天學的兩個忍術你用得怎麼樣了?」第一節課上課前,名和水門在操場完成練習,踩點來到教室。一坐下,名就湊到左邊的水門那邊,低聲問道。
「還行吧。」水門從背包中抽出要用的教科書,輕聲回道「變身術情況還不錯,替身術就稍微差一點,這個沒有長時間的練習來積累熟練度,一時半會確實提不上去。」
名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我的情況也差不多。變身術大體上沒問題了,接下來就只能在實踐中多多完善,減少自身的破綻。而替身術,迷惑的效果也基本達到了,就是速度太慢……」
名這邊說著,因為顧忌著臺上的老師,耳聽八方的他突然聽到了前排的同學似乎在交談著什麼。
「嘿,涼,你聽說了嗎?一年級來了個新生。」在名的前一排,他的同學關谷奇壓低聲音對著同桌相原涼說道,樣子鬼鬼祟祟,像是真有什麼大秘密一樣。
相原涼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有什麼好稀奇的啊,又不是沒見過插班生,做這幅樣子,讓我鄙視你沒見識啊?」
關谷奇被他的話激到,樣子依舊小心,聲音卻不自覺拔高了三度,道:「我當然不會跟你說廢話,昨天進來的一年級新生,聽說是個漩渦一族的女孩,一頭怪異的紅髮——你說這渦之國的怎麼跑到我們木葉來了……」
還沒等到關谷奇說完這些,臺上的小山次郎手中的黑板刷直線射來,精準地砸中關谷奇的腦袋,然後又彈射到相原涼的額頭上,打得兩人幾乎同時痛叫,然後又憋了下去。
「上課說話,像什麼樣子?啊?!」小山次郎瞪著眼睛,呵斥道。
這時是戰亂時期,忍者學校的老師可不像後來鳴人他們上課一樣的好說話,而小山次郎又算是老師中尤為嚴格的。見是這個冷麵閻羅王發威,關谷奇和相原涼嚇得一顫,立馬正襟危坐,就連後排剛才也講了話的名和水門也是心中忐忑,端正坐好。
見學生們全都一副畢恭畢敬、洗耳恭聽的樣子,小山次郎點了點頭,示意這件事先揭過,然後轉過身去,繼續上課。
看到小山次郎不再追究,違紀的兩個傢伙鬆了一口氣,而在他們後面的名卻不是同往常一樣專心上課,由於他們的話語,他現在腦中轉著和課堂無關的想法:聽關谷奇的話,似乎是有個滿頭紅髮的漩渦一族女孩插進了一年班。而不出意料的話,這個女孩應該就是來木葉充當人柱力的漩渦玖辛奈。
想到這裡,名不由有點頭疼起來:如果沒有他的加入和影響,波風水門此時應該還在一年二班,而這時候估計也是插入一年二班的漩渦玖辛奈則會和他相遇。雖然談不上一見鍾情,但起碼二人也混個臉熟了,日後再接觸兩下,又來個英雄救美,四代目的家庭就成立了。
可問題是現在這個小號的金色閃光在自己旁邊,坐在四年一班的教室啊!
若這樣放任不管,只怕是水門不會和漩渦玖辛奈有多少交集了。二人沒有接觸和了解,那就不可能有水門順著紅頭髮這個線索去追上雲忍救出玖辛奈這種事,那鳴人啥的都沒有了,劇情不知道會被篡改成什麼樣呢!
雖說是融入了這個世界,但不代表名會隨便丟棄掉「先知」這個穿越者最大的金手指功能。鳴人是火影的主角,是最重要的一環,這可出不得亂子。若往後名不能達到絕對無敵的層次,又失去了對劇情的把握,那帶來的影響絕對是災難性的,因為將沒有人可以阻止阿飛的月之眼計劃又或是解決宇智波斑這個大問題。
想到這裡,名眉頭都快擰斷了,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叮鈴鈴——」有點刺耳的下課鈴聲響起,小山次郎也放下粉筆,示意下課,班上同學都嚷嚷著和朋友去放鬆玩耍。
「煩啊!懶得想了,先過去看看再說。」名拋開腦中亂成一團的想法,拉起水門就往外走「走,水門,咱們去看看奇那小子說的一年級插班生。」
被名反常地這麼一拉扯,水門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有點驚愕地說道:「什麼?」
「聽見前排說的了沒?漩渦一族的人,有點好奇,看看怎樣?」走到半路上,名倒突然扯出了個理由,非常自然地說道。
「呃……哦。」水門還是有點懵,就這麼一路跟著走。
從四年一班到一年二班的距離倒也不遠,不久前還是一年二班的二人找起來更是輕車熟路,短短兩三分鐘,他們就走到了教室門前。
把教室門一開啟,就看見裡面那些熟面孔三三倆倆聚在一起聊天打屁。他們察覺教室門這邊有動靜,都轉頭來看,一見是名和水門二人,都露出笑容,還有幾個比較熟的更是直接走過來打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