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上帝:
我們都知道她快走了,他倆晚上睡在一起了。不是每天晚上,但也差不多了,從星期五到星期一他們都一起睡。
他到哈波酒吧聽她唱歌。其實就是去看她。他們很晚才回家。他們嘻嘻哈哈,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直搞到天亮。然後他們上床睡覺,一直睡到她又該去唱歌的時候。
他們第一次一起睡覺完全是巧合。他們一時高興,忘乎所以了。這是莎格的話。他什麼都沒說過。
她問我,對我說實話,她說,艾伯特跟我睡覺,你生氣嗎?
我心想,我才不管艾伯特跟誰睡覺呢。可我沒有說出口。
我說,你也許會懷上的。
她說,不會的。戴著避孕套不會的。
你還是愛他的吧?我問。
她說,我對他是所謂的一往情深。我要是想找丈夫的話就一定找他。可是他太懦弱了,她說。我下不了決心,不知道他想要什麼。而且照你說的,他還是個惡棍。不過他身上還是有我喜歡的地方。他聞著味道對頭。他很瘦小。他讓我發笑。
你喜歡跟他睡覺?我問。
喜歡,西麗,她說,我得坦白承認,我實在太喜歡了。難道你不是這樣嗎?
不,我說,某某先生可以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有什麼可喜歡的?他趴在你身上,把你的睡衣撩到腰那兒。大多數的情況下,我假裝我不在那兒。他一點都感覺不出有什麼兩樣。從來不問問我喜歡不喜歡,什麼也不說,就是幹他的公事,翻身下去,睡著了。
她笑了起來。幹他的公事,她說。幹他的公事。哎呀,西麗小姐,你說得好像他在你身上拉屎撒尿。
我覺得就是那麼回事,我說。
她收住笑聲。
你從來不喜歡?她挺奇怪地問道。連跟你孩子爸爸在一起時也不喜歡?
從來沒喜歡過,我說。
哎呀,西麗小姐,她說,你還是個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