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呂三陽的實力不斷增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擺在前。他的身份一直都是州牧,但他實際擁有的地盤卻是幾個州的地盤,這就在管理上出現了困難,如何設定各地管理機構的問題也困擾著他。
江海國報告的一個情況更讓他煩心,現在治下的不少人已經在提出呂三陽稱王之事,更的激進的人提出了重建一個皇朝之事。
從訊息中看出,對於呂三陽稱王最為熱心的就是甄家和袁家。現在甄宓和袁容的家人都到了渤海,由於看到呂三陽對甄和袁容的喜愛,他的家人們現在也越來越把自己看成了皇親國戚了。對於這兩家人的情況呂三陽一直都容忍著,但現在看到他們越來越大的勢力,呂三陽感到是到了削弱一下他們的時候了。為此事,呂三陽專門分別找甄和袁容談了一次話,如果他們的這些親戚再不注意的話,呂三陽將要採取措施清理一下。
甄對於自己的這些親戚沒有多大好感,只是看到他們來投時進行了一些照顧,現在聽到呂三陽的話,立即就問意呂三陽在不傷人命的情況下處理。而袁容卻有所不同,現在她的父親可是掌握著重要的位置,加上她父親與呂三陽的關係,人們自然而然就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並且是一個很龐大的,袁容雖然對於自己父親的這種情況也清楚,但在她的父親的要求下還是提供了很多助力,現在聽到呂三陽地話。袁容一時之間也接受不了。便問道:「夫君,父親並沒有過激之事,也就是周圍有一些跟他幹事地人而已,沒那麼嚴重吧。」
呂三陽一聽就把臉傷起道:「還沒事,你看看他做了些什麼,別人才一提出要我稱王時,他就跳了出來。竟然有不少人跟在他後面亂搞,再這樣下去,你能保證他不再搞出更大的事來?」
袁容道:「也就一些沒事幹瞎鬧的人而已。」
「瞎鬧?」呂三陽問道:「你知道他周圍的都是些什麼人嗎?盡是一些門閥大家族之人。你父親已成了他們抬出來搞我之人。」
袁容聽到這裡也心中大驚道:「父親真沒有對付夫君之心。夫君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急於要我稱王嗎?他們是想讓我成為天下共討之人,雖然現在獻帝已沒有了多少的實力,但這天下畢竟還有一個獻帝存在。如果我稱王了,那就會成為天下公敵,到時我將四面受敵。」呂三陽說道:「我已經掌握了不少證據,這些大家族之人已經形成了一個反對團體,你父親到現在也還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你去一下。告訴你的父親不要再滲合到裡面去。」
袁容笑道:「夫君稱王就稱王麻,又不是打不過那些勢力?」
呂三陽道:「現在沒到時候。」
在甄和袁容去講了呂三陽地觀點後。這兩家也收心起來,要求呂三陽稱王的呼聲也逐漸消失。
但從這件事中也讓呂三陽感到了要處理獻帝問題之事。呂三陽在房內思考了幾天後,他感到是該做一些事了,便把江海國叫了來。
看著這個對自己一直忠心的徒弟,呂三陽道:「現在特種兵和情報站在漢中展得怎麼樣了?」
江海國道:「各方面進展都很好,我們地情報人員已經打入了各個部門。」
呂三陽點點頭道:「你認為現在如果獻帝死去,這天下大勢會生怎麼樣地這化?」
江海國一聽就明白呂三陽的意思,心中暗自顫道:「主公的意思是對他動手?」
呂三陽看著江海國道:「有沒有把握?」
江海國感到自己頭上地汗都要往下流了,小聲道:「有把握,我們正好有這樣的人在他的身邊。」
呂三陽道:「去吧,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江海國小心地退了出來,直到退出門後好一會,他的心仍然狂跳不止,他知道這可是一件驚天大事。
一想到如果做成了此事,自己的主公將會得到地好處,江海國立即開始秘密進行著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