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三陽聽了兩人的話才放下心來說道:「現在我軍各方面的準備工作都已做好,那就按你們所說的,向幷州展開
。」
建安八年二月,呂三陽親率大軍四萬秘密進入幷州,合併幷州藏霸的軍隊共計六萬人向幷州袁中佔領區起突然襲擊。
袁中自從佔領幷州後心態就有了很大變化,再也見不到原來那種飄然的感覺,長年所受的屈辱一朝得報後,他頓時迷失了自己,每天最讓他快樂的事情就是不斷尋找袁氏家族中的女人進行洩,不斷折磨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袁氏家族中的男人們。他甚至變態到必須當著男人其妻女才會產生強大的快感。
袁中的這些做法讓袁氏家族人人自危,一些支援袁氏的大家族也深感不滿。
連袁中都沒有想到的是,軍隊也在暗中生著變化。袁中的主力軍隊中有一大部份還是原來呂三陽的軍隊,雖然黑虎死了,但長期以來呂三陽重視基層建設的工作也沒有白費,在明白了袁中的叛變後,很多的伍隊長們雖然不敢明著反對袁中,但暗中他們更希望重新回到呂三陽的手下。這樣一來,江海國的情報人員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在情報人員們的暗中聯絡下,各地軍隊不斷有了願意重歸呂軍的意願。特別是袁中境內糧食的缺乏,士兵們都開始有吃不飽的現象,更多計程車兵回想起在呂三陽軍內的良好待遇就更是對於袁中產生了不滿。
呂三陽的突然襲擊對於袁中來說真是毀滅性的。當呂三陽的軍隊向幷州北部各處展開進攻時,各地展的勢力也紛紛配合起來,每當呂三陽的軍隊到來時,許多城市望風而降,就算有幾個城市出現了將領頑抗的情況,在呂三陽的強勢攻擊下也相繼城陷。僅僅半個月時間,幷州全境除了靠近幽州邊境的幾個城市外全都被呂三陽軍攻下。
面對呂三陽的進攻,袁中這才驚慌起來,雖然指揮著他暗中培訓出來的一萬多精兵奮力反抗,但各地反對勢力的強勢反叛讓他迴天無力,在呂軍到來之前,袁中率軍撤出了晉陽。
呂三陽也沒有想到在幷州的進展會那麼順利,基本上沒有進行過大的戰役就攻下了那麼多地方。這也讓他第一次知道了人心向背這一問題。
看到幷州全境的情況,呂三陽很是頭痛,缺糧已到了極度嚴重的境地,原來無法管到,現在既然屬於自己的地盤了,不救饑民也就說不過去了。呂三陽連自己都不知道奪下幷州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大量的糧食運到幷州來整救饑民。
看到幷州的情況,呂三陽知道僅是救濟是不夠的,現在春天就要來了,生產自救才是救治的根本。最近以來袁尚也逐漸融入了進來,他在幷州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呂三陽想到幷州還有許多袁氏勢力的存在,便任命袁尚為幷州生產自救部部長,副部長由一個寒門人士,對農耕有專長的江志擔任。
袁尚對於呂三陽的任命也很感激,立即就率人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各地春耕也相繼展開。
袁中的力量也在壽陽等地重新進行了集結,這是袁中在幷州的最後一道防線了,如果再守不住這裡,袁中也就只能退回幽州。
現在袁中的心情非常不好,他開始後悔起在幷州對袁氏的打壓,沒想到這次反叛的人中,袁氏還佔了大多數。
看到幷州的進展順利,賈詡對呂三陽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基本完成了幷州的戰略意圖,由於形勢的需要,我們在一些地方要進行調整。從幷州的情況來看,袁中已經失去了人心,打下幷州全境已問題不大,我們就沒有必要再讓他回到幽州去再打了,可以命令張郃在幽州境內展開行動。」
呂三陽點頭道:「我也沒有想到幷州就這樣拿下了,袁中這人真是看不透,他原來並不是這樣弱的,怎麼到了幷州變這樣了!」
賈詡笑道:「從情報中看出,袁中到了幷州後就很難聽取人們的意見,他手下雖有不少管理型人才在對各地進行治理,但袁中有兩個問題沒解決好,一是對於主公的軍隊基層建設認識不清,忽視了最基層伍隊長的作用,二是對袁氏的打壓過度。」
呂三陽問道:「我也在打壓他們,怎麼就沒有出現大的情況?」
賈詡說道:「打壓必須要在牢牢掌握軍隊和領地內民心沒失的情況下進行,明顯的,袁中這兩樣都沒有得到。」
呂三陽聽了賈詡的話後口中不斷說著:「民心,軍心。」他感到自己彷彿有所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