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節很好強,為了引起父親的重視,她從小就用功讀書習武,甚至只要是有用的知識她都努力去學習。她這樣做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多看看自己幾眼,能夠得到父親的讚揚。可是,父親的眼中只有幾個兒子,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女兒們,隨著一個個小妾的進門,自己的母親也越來越少見到父親。曹節開始對自己的父親失望了,看到母親暗自流淚的情景,她的心中更是悲苦。最讓她痛心的是父親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把自己送到遠離母親的渤海來給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做小妾。當聽到這個訊息時,父親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徹底倒塌了,對於自己的這個父親她是非常的失望。與母親抱頭痛哭了一天,母親對她說道:「節兒,這是命,我們無法改變!」
到了渤海,自己的那個夫君還在前線,好在他的妻子是一個很好的女人,那個叫甄宓的姐姐真是不錯,每天都來與自己交談,從與她的交談中自己終於知道了一些夫君的情況。
看著窗外的積雪,曹節心想今天甄姐姐可能不會來了,這天氣真冷,想到夫君一直都不來看自己,曹節的心情也開始憂鬱起來。這些天來自己早已做好了當呂三陽小妾的準備,難道夫君看不上自己?
對於呂三陽,曹節既期待又擔心,心中很亂。
嘆了一口氣,曹節轉身準備出門散散心。
身後的男人讓她大吃一驚,倒退一步中,曹節立即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
呂三陽也沒想到剛進門就碰到這個情形,一個美女對著自己擺出一種準備進攻的姿勢讓他覺得很有趣。
呂三陽微笑道:「我是呂三陽。」
「呂三陽?你就是呂三陽!」曹節吃驚地看著對方,這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堅毅的臉,談不上帥氣的臉型,眼睛很有神,身形挺拔,特別是長年訓練的原因肌肉很壯實。曹節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出了一種很強的氣勢。
「你就是曹節吧?一直沒來看你還請你諒解。」呂三陽看到曹節獨居房中的情形就有了更多的憐惜,向房內看了看道:「怎麼沒有下人服侍?」
曹節這才反映過來向呂三陽一拜道:「曹節見過夫君。下人們我都讓他們下去了,我喜歡清靜。」
「一路行來一定很辛苦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就找甄宓,她會安排的。」
曹節沒想到這夫君一見面就關心自己的生活起居問題,心中有了一絲感動道:「謝謝夫君,我現在不缺什麼,這次我也帶來了不少財物,甄姐姐前幾天也幫我置辦了不少。」
呂三陽走過去坐下道:「我是一個粗人,隨便慣了,如果有什麼沒關心到的地方你儘管說出來,我都會及時處理。」
僅僅幾句話中曹節就感到心裡很是溫暖,如果自己的父親能對自己這樣說上幾句話,自己一定會幸福死了!沒想到這個剛見面的夫君會這樣的關心自己,甄姐姐說的不錯,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如果我將來與你的父親開戰,你會怎麼辦?」呂三陽突然問了一句。
「啊!」曹節沒想到呂三陽說話的跳躍性有那麼大,吃驚地看著呂三陽。
想了想,曹節說道:「我聽父親說過一句話叫做強者為尊,我當然不希望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這天下的局勢我也分析過,諸侯之間已經無法避免徵戰了,每次征戰都有各自的道理,曹節一在是夫君的小妾,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會按夫君的意願辦。」
呂三陽看著曹節認真的回答,對於曹節的話他很滿意,雖然有一些違心之語,但能夠說到這個份上真是不易了。
呂三陽站起身來對曹節說道:「當今亂世我不可能給你有什麼保證,但我想對你說的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要我呂三陽有一口氣在也不會讓你受到委屈,我會盡我所能去為你們打出一個好的未來。」
呂三陽拉過曹節的小道:「陪我出去走走?」
曹節對於呂三陽也需要一個認識的時間,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兩人手牽著手慢步在院落中,腳下的積雪「吱吱」直響,呂三陽的心中沒有一絲yu望,與曹節並肩慢步中,他的心中很是平靜。
曹節從來沒有與一個男人這樣並肩行走過,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從手上傳來的男人的溫暖滋潤著她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