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我來想想辦法。」

兩年之後,我以優秀的成績拿到了我的法語學習證書。

我不再是文盲了,我會讀書寫字了。我可以讀維克多·雨果、盧梭、伏爾泰、薩特、加繆、米肖、弗朗西斯·蓬熱、薩德,所有我想讀的法語書,還有那些非法國籍的作家,他們被翻譯過來,福克納、斯坦貝克、海明威。好多好多書,最終,我可以讀了。

我又有了兩個孩子,我和他們一起,練習閱讀、拼寫、動詞變位。

當他們有不知道意思或者拼寫的詞來問我的時候,我從不會說:「我不知道。」

我說:「我來查一下。」

我會去查字典,不知疲倦地查字典。我成了字典發燒狂。

我知道我的法語不會像出生在法國的作家們那樣流暢,但是我儘可能地用法語寫作,儘可能寫到最好。

這門語言,不是我選擇了它。而是它通過命運、偶然和時局強加在了我的身上。

用法語寫作是我不得不做的事。這是一個挑戰。

一個對文盲的挑戰。

德語,意思是:請給孩子牛奶。

德語,意思是:給孩子肥皂。

餐廳或夜總會里的歌舞或滑稽短劇等現場表演。

瑞士一個法語廣播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