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仙音見兩人死了以後,鬆了口氣,終於可以停歇下來。
「青鳥,沒事吧?」雲升花月走了過來,緊張的詢問道。
青鳥仙音喘著粗氣,用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水,疲憊的笑了笑:「沒事,只是查克拉快要空掉了。被這麼多人追著打,真累.......」
「沒事就好。」雲升花月也鬆了口氣,臉上輕鬆許多。
疲憊不堪的青鳥仙音就地坐了下來,也不管地板上面的血跡斑斑,對於他來說,反正身上已經夠髒了,不介意再沾點血。
「剛才謝謝你。」青鳥仙音似乎稍微舒緩過來,笑著對雲升花月說道。
雲升花月搖了搖頭,她知道青鳥仙音指的是什麼,如果連那麼點忙都幫不上的吧,她會感覺很沒用,只會成為這個男人的負擔。
望著會場內觸目可及的死屍,如果用屍橫遍野這個詞語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反而恰到好處。
血泊、腦漿、殘肢、碎骨......一樣樣令人作嘔的東西,彷彿油彩一樣,塗在地板上面,散發出死亡的沉寂。
空氣中瀰漫著腥味,瀰漫著腐臭味,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是一種不小的刺激!整個會場就像是屠宰場一樣,屠的的不是禽畜,而是人......
青鳥仙音看著自己附近的一具屍體,居然連死了,都要緊緊的護住懷裡的食物。可偏偏那食物不會再有人和他搶,當真是諷刺。
就在青鳥仙音和雲升花月,望著一幕幕令人發憷的景象時,寂靜的會場內,突然傳來一陣稀索的聲音。
「恩?」聞見這個聲音,不僅雲升花月為之一愣,就連青鳥仙音也有些奇怪,難道除了他們倆,還有別人活著?
青鳥仙音聽力驚人,順著微弱的聲音,望向源頭,卻發現聲音的源頭,竟然是那扇會場唯一的鐵門。
就在這時候,這扇原本緊鎖的鐵門,被人用力推來了。
青鳥仙音和雲升花月臉色一喜,不約而同的望向來人。
只見,進入會場的,赫然是安排這次畢業考試,將他們鎖在這裡的四個稽核老師!
為首走在前面的,正是頭髮與鬍鬚花白的長老,在他身後,三名上忍緊緊的跟在後面。
起初長老還只是將目光逗留在青鳥仙音和雲升花月身上,衝他們倆微微一笑,不過他突然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當這個長老目光狐疑的望向四周時,原本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