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送給我的。」青鳥仙音看見雲升花月仔細打量這個戒指,似乎很喜歡的樣子,於是笑著說道。
雲升花月卻在打量完這個戒指以後,突然對青鳥仙音說道:「......這枚戒指,應該是族長的信物。」
「恩?」青鳥仙音驚訝的看向這枚戒指,起初他並沒有仔細去看,現在才發現,黑漆漆的戒指表面,竟然有一個白色的百合紋路,而這個百合的紋路,怎麼看都像是雲升一族的標誌。
雲升花月展顏一笑,高興的說道:「你有救了!這種象徵著雲升一族權勢的戒指,一共有三枚,分別代表著分宗族長,正宗族長,以及族中做出傑出貢獻的人物!如果我將這枚戒指拿給長老他們看,他們一定會相信你的!」
「真的?」青鳥仙音連自己都感覺到意外,如果說這個戒指能夠證明他的身份,他早就拿出來啦!如果不是這次偶然間掉出來,他甚至可能一輩子被關在那個房間裡面,這絕對是他不想看到的。
青鳥仙音看著雲升花月手中的戒指,他聯想到了遲暮梨泰的父親,那個時常喝醉的中年大叔,如果自己不去改變他的話,也不會得到這枚戒指......如果沒有這枚戒指的話,他以後的人生又是怎樣的?
命運,是琢磨不透的,但是萬事、萬物,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正是這種聯絡,悄悄的改變著命運.......
......
青鳥仙音依舊回到了那個安靜、可怕的房間,望著血跡斑斑的牆壁,他回想起了發生在之前的戰鬥。
原本襲二這個活生生的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具死屍,沒有人知道他那曾經輝煌過的身世,沒有人知道他是否能夠安息。
青鳥仙音只知道一年,那就是多少年後的今天,沒有人會記得這個可悲、可憐的男人,甚至沒人會記起襲二這個名字,他就像是凋零的花朵,只活在記憶的角落。甚至不知道哪一天,連青鳥仙音這個結束他生命的兇手,都會忘記自己曾幾何時殺過這樣的一個人。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青鳥仙音就像是臨刑前的死刑犯,目光痴痴的發呆,腦子裡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算了,該想想創造忍術的事情了。」不知過了多久,青鳥仙音晃了晃頭,將所有沉重的思緒拋在腦後,開始重新考慮起別的事情來。
因為房間的結界,所以青鳥仙音現在只能構思,也就是空想,而不能付出實踐。因此他還是坐在那裡,不過卻找來一個石子,在地面上寫寫畫畫,將自己想到的原理,粗略的記錄下來,怕自己呆會兒忘記。
安靜的房間內,青鳥仙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在不斷的思考,新的忍術,應該是什麼樣的?
(壓力來了,血花在抗壓。第二更送上,我在成長。一如既往的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