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個傢伙是?」那個男的,用手指著雲升花木身後的青鳥仙音,毫無禮貌的問道。
雲升花木看了一眼青鳥仙音,有些乏味的說道:「分宗的。」簡短的三個,讓問話的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青鳥仙音將兩人的對話,甚至表情,一絲不落的收在眼底。果然像他想的一樣,這個問話的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餅,典型是個看不起人的少爺。
沒有任何表情,青鳥仙音態度冷淡,甚至懶得說話,對方看不起他,他也看不起對方,所以就沒有交談的價值。
問話的男子見青鳥仙音對他不理不採,頓時惱怒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難道分宗就這麼沒有教養嗎?」
青鳥仙音依舊不說話,眼神遊離在別的地方,一眼都沒看這個男子。至於他辱罵分宗,青鳥仙音就更不生氣了,因為他跟那個狗屁分宗沒有任何瓜葛,所以即使他罵的再兇,青鳥仙音也不會生半點氣。
「孬種!」對面的男子見青鳥仙音沒有半點反映,臉上的輕蔑更濃,狠狠的罵了一句,也不怕青鳥仙音生氣。
聽到「孬種」兩個字,青鳥仙音猛的轉過頭來,那雙眼睛迸射出如有實質的殺意,彷彿利刃一樣,在一剎那,刺向了對面男子的雙眼。
對面的男子一驚,下意識的向後退出一小步,瞬間失魂落魄的看著青鳥仙音。
目光中的殺意沒有一絲收斂,青鳥仙音冷聲說道:「小子,我不想惹事,給我老實的閉上你的嘴!」言語間,氣溫好象下降了幾度,周圍變的冰冷起來,充滿了刮皮削骨的寒意。
也許是與大蛇丸接觸的多了,所以青鳥仙音一旦變得冰冷起來,不論是說話還是眼神,都賦予了一種窒息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也許面對大蛇丸那種人物不行,但是對付這種小蝦米,卻屢試不爽。
對面的男子被青鳥仙音震住了,但是當他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一個家族正宗居然會懼怕一個分宗,傳出去哪還有面子可言,於是提著膽氣,威喝道:「小子,我可不像你這種分宗的垃圾!我是接受正統課程指導的忍者!」
聽到這裡,青鳥仙音有種想笑的衝動,他居然拿這個嚇唬自己?他口中的所謂的‘正統課程指導’,也許就是霧隱村的忍者學校。
但青鳥仙音其人,去並不像他想象中的,真就是個分宗的子弟。在他擁有「笛魔」這個綽號的那段時間裡,他不知道殺了多少從霧隱村走出來的下忍或是中忍,哪裡會怕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
「三哥,算了。如果在這裡打起來,會被長老他們懲罰的。」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關頭,那個男子身旁的少女,拉了拉男子的胳膊,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