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準備給她備多少嫁妝呢?」秋菊從張府出嫁,娘定要給她備些嫁妝,這關係到給秋菊尋的婆家的定位。
「咱們在張家村還有十畝良田,本來是給你嬤爺種著的,現在二老不愛動彈了,便不種了,不若拿給秋菊做嫁妝,另外再給她配點首飾,另五十兩銀子,可行?」
「那總共也得有個百來兩的錢兒了。」樂雲輕輕的點點頭,尋思片刻,笑起來:「百來兩的嫁妝,便是富戶嫁女兒也就這個派場了,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記得我大姑家的二哥還沒娶妻呢,不正跟秋菊是同齡?」
藍氏一怔:「我怎沒想到?」
「你光在身邊找,哪能想的到?」
「是啊,你大姑家的二小子,可是個不錯的人選。你大姑家四個兒子,賺的再多,娶起妻來也終是吃力。秋菊若過去了,這麼多嫁妝,多少給你大姑家緩解一下。再有,若這事能成,我再給秋菊加一百兩的嫁妝,就算是偷著貼補你大姑家了,這麼些錢,她開兩間鋪子也夠了。再說,兒子多,兒媳就容易鬧,秋菊這樣的性子過去了,保準不會給你大姑添亂。而你大姑呢,人又是個好的,那二小子人才也不錯,配秋菊是綽綽有餘的。就只一點,太遠了。」
樂雲搖頭:「遠實不遠矣。娘,彎月離洪縣只有一日的路程而已,你也日常唸叨著要幫扶我大姑家一把,如今這不正是個好時機?打著秋菊嫁妝的幌子,咱們給他在洪縣開家鋪子,到時小兩口兒經營著,等穩定了,他再把我大姑接來,若是營務的好,再開幾間鋪子的話,兄弟幾個不就都能來縣裡了?」
「是啊,是啊!」藍氏有些興奮起來,連連拍樂雲的手:「還是你的腦子靈,以前在家時多給我省心啊?這麼些年不在家,可真是苦了你娘這腦袋瓜子了。」
然後又有些興奮的繼續道:「你這便幫我寫封信,給你大姑捎過去。她若是願意,這事兒咱們就抓緊辦了。左右兩個娃娃年紀都不小了。再有,你替我跟樂清說一聲,叫她整日在外面奔逛的時候留意一下,有沒有正在外盤的鋪子。」
「唉。」樂雲輕聲應下,拾起筆,換了一張信紙,在上面寫起來。
彎月那裡,安霞很快回了信。對於藍氏還惦念著周志月婚事一事,感動的不行。她很好看這門婚事,一口便應了下來。他二舅母給挑的人兒,還能有差兒?
如此,藍氏便為秋菊的婚事準備起來,樂清則將尋鋪子的事攬過去,秋菊跟二表哥的這間鋪子,由她來出。
「我看最近洪縣的酒賣的真好,不如讓秋菊開一家小酒鋪吧?」圍坐在炕上,孃兒仨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瓜子。
藍氏點頭:「我看最近賣酒挺賺錢,只是這酒源不太好找,聽說那樂記的酒現在搶手的很呢,難道你這裡有門路?」
自是有門路,還是大門路呢,樂記的老闆便是你女兒!樂清笑嘻嘻的點點頭:「是的啊,我認得那樂記的老闆,到時候酒源自不是問題。」
樂雲突然插了一句:「聽說那樂記老闆神頭見首不見尾,你如何認得?」
樂清瞪她一眼:「反正認得。」樂記的事,姐姐是個知情的,她這是故意調逗自己呢。
「那麼緊張的酒源,你都能憑關係弄出來,看來你們關係不一般啊。」樂雲故意拉著長調兒。
又來了。樂清臉上帶著笑:「早些年間認得的,關係屬上好的那種。」然後,又挽上藍氏的手,開始回擊:「娘,秋菊都要成親了,那我大姐呢?她再不嫁,可也就老姑娘了。她可不是像秋菊,沒尋好人選,人家世仁哥可是天天日日的跑來向我暗示呢。」
「樂清」樂雲淡淡扔來個警告眼神
樂清吐吐舌頭,誰叫你先逗我的。
藍氏沒瞧見兩姐妹互相使眼神,倒把事情當了真:「是啊。這閨女早晚都要嫁,不如把事情定下來,我跟你爹也安心。眼下馬上要入冬了,不若來年開春時,你跟秋菊一併嫁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