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了。」
「好。你不要慌,現在你馬上回去,不管是哭也好,鬧也好,跟他們鬥智也好,鬥狠也罷,一定要拖住他們。記住,一定得拖住了,不能叫他們跑了。憑你的聰明,你能行的。」鼓勵的拍拍他的肩頭
「是」小廝挺挺胸,轉身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張作富做事向來圓潤周到,怎麼會惹到這樣的禍事?那間酒樓可是父子兩個的心血,定是不肯眼睜睜瞧著被人砸壞的,可他們若是出手相攔,如何能攔得住十幾個大漢?可千萬不要受傷……一邊想著,已經來到了衙門外。
衙門門口一面大鼓,門兩左各一衙役,裡面很冷清,沒什麼人。
樂清正尋思著該上前擊鼓還是直接衝進去,藍文陵帶著幾個衙役巡完街,從巷子那頭走過來。
「小舅舅!!」像是看到了救星,樂清兩步三步衝過去,簡單把話一說,藍文陵立馬帶人掉頭,衝著富記的方向小跑過去。這彎月鎮自由他來做捕快,已經安靜了那麼長時間,如今竟然有人鬧事,幾個閒的腰疼的衙役都像是聞到了血的鯊魚,激動的眼都紅了。
這事一看就是有人支使,不然那些大漢不可能無緣無故跑來砸店。如果是有人支使的話,那麼這一回砸完了,下一回不知什麼時候還會來砸,所以這次一定得把那些人留住了,把支使的人揪出來。這樣一鬧,酒樓的損失也不小,得有人來賠錢。
這樣想著,樂清想跑的再快些,可惜她長跑方面根本不行,已經氣踹吁吁了。
樂清想的,藍文陵也早就想到了,他扭頭對幾個呼哧呼哧跑著的衙役道:「事不宜遲,我先跑過去穩住,你們儘快趕來。」說著,腳下加速,將幾人落在後頭,朝前跑去。
「小舅舅,你快些!」樂清高喊一聲,卯足勁緊緊跟在眾衙役後頭,這跑步真不是人乾的活兒啊。
等到了酒樓時,老遠可見一片狼藉。
什麼大漢之類的早已無影無蹤,張作富和張兆德兩個雙雙躺在地上,店裡的幾個小二正在扶兩人起身。去喊自己的那個小廝臉上腫了一大塊,正捂著臉朝自己跑過來:「張小姐!只捉住了一個,管用嗎?」
經他一指,樂清這才發現,藍文陵身下壓了個人
「你乾的好。」朝這小廝笑笑:「這麼多受傷的,可請了大夫?」
「小六子已經去請了。」
「那就好。」點點頭,轉身朝張作富那邊跑過去。他躺在地上半天了都沒扶起來。
「作富叔!!」到了眼前才看得清楚,張作富臉上青腫一片,躺在地上腰都直不起來,身上不知受了多少傷,疼的直哼哼。
張兆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嘴邊掛著一絲血,臉上腫了一半,好在還能站得起來:「我爹腰上捱了一腳,就為護住那些酒,可惜一罈也沒護住。」
樂清頓時怒火中燒,已經把人家血汗經營起來的店砸掉了,可怎麼能把人也打成這樣?:「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般?青天白日的,也恁大膽!」
「那得問他了。」藍文陵踢踢地上被趕來的衙役們五花大綁的大漢:「幸虧我扔下你們先跑過來了,不然連這個也叫他跑了,豈不是無處可查?」
那小廝跑過來,捂著嘴含糊不清的:「他本來是跑了的,我一看不妙,只好指爹罵孃的罵了他幾句,結果他就真回來了,諾,揍了我幾拳才耽誤了工夫。」
「哼」藍文陵冷哼一聲,拍拍小廝肩頭:「呆會兒我會叫你還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