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是不是?」葉蒲華此時一臉的陰森:「那麼,你的主子是誰?現在趕緊把他叫出來,為你洗冤。」
車伕彆著臉不說話。
「掌櫃的——」葉蒲華眯眯眼,揚聲道:「叫你的兩個護院上前,給這人搜身!」
「是!」掌櫃脆應一聲,立馬有兩個護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那車伕,同時又有一人開始上上下下搜起來。
「搜的仔細些,會有驚喜的。」葉蒲華的臉陰的可怕。不可想象,剛剛那一蹄若是踏實了……
車伕像是知道什麼似的,憑由人對他上下其手,只是緊緊的閉著眼,一臉的悲悽
「搜到了!」那護院從車伕腋下的衣服裡頭,小心翼翼的抽出兩根長銀針來,掉頭跑去遞給掌櫃的
掌櫃登時大怒:「果真是故意的!你這是想要故意砸上芳園的招牌是不是?快說!!是誰支使你來的?!」是想來砸上芳園的招牌嗎?難道是桂香樓的人?
「掌櫃的鎮定。這事不是衝著你來的。」葉蒲華淡淡的聲音傳過來,他抬眼望向樂清:「恐怕,是衝著這位小姐去的。張小姐,你可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樂清冷著臉:「不知道」有種刀隨時都架在脖子上的感覺
「那就只有從他身上下手了。」葉蒲華臉上的戾氣收起,笑眯眯的往那車伕走過去:「你若是乖乖的交待是誰支使的你,我保你無事。你若是不交待,哼哼……」
那車伕瑟縮一下:「事已敗露,我也承認。但你們別想問出支使人來。」那樣的話,他這一趟就算白費了,回頭一家老小還是要繼續捱餓。
「沒關係。」葉蒲華很是懂人心的繼續笑:「你只要把人說出來就可以,不要擔心後面的事。我會給你一百兩銀子,再派人將你一家老小一起送到外縣去住。不會有餓肚子的事發生,也不會有那人找上門的事發生。」
車伕眼神閃爍,硬著頭皮:「不行!」
「若是不行的話呢,也有不行的法子。比如把你身上割下幾片皮來,傷口撒點糖,你說地上這堆螞蟻會不會喜歡呢?若是把你整個兒淹在糖裡泡上幾個時辰,再扔進蟻堆裡會發生什麼事呢?可惜啊,現在這氣候,還沒有蛆蟲。」葉蒲華笑的一臉奸相。
車伕又瑟縮一下,滿臉恐懼的望著葉蒲華
「不要以為我不敢。你現在是故意殺人的罪名,便是送到了官府,也是要用刑。我只要向官府裡略一建議,還省得親自動手了。」
車伕深深的嘆一口氣:「若我說了,那一百兩可是真的?地方可安全?」
「我是洪縣葉蒲華。」笑眯眯,終於要招了啊,審犯人原來這麼簡單的?
聽說葉蒲華這三個字,車伕鬆一口氣,頭深深的垂著:「行。我招。不過不能在這兒當著這麼多人,只能跟你一個人說。」
「左左」不用說什麼,他身後的左左已經上前,帶車伕進了上芳園,由掌櫃的騰出一間空房來,兩人單獨進了去。
這時候,大夫請來了。
「小姐,先把傷包紮一下,呆會兒葉少爺出來,自然會告訴你是誰。」百轉與千回一起扶樂清進了另一房間,由大夫小心的幫她處理傷口。那傷可是在臉上,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
好在傷口雖然恐怖,但沒有太深,只是劃破表層一點皮膚。只要用上等的愈傷膏,再加上樂清年輕恢復力強,應該不會留下痕跡。
包好了傷,送走了大夫,葉蒲華也從外面進了屋裡
「人呢?」那車伕哪去了?問完了?
「走了。我既然承諾了,就得做到。已派人送他去別縣了。」葉蒲華在桌邊坐下來:「你的傷怎麼樣?會留疤痕嗎?」
「無礙。」手指輕觸臉頰,不敢抬頭看他:「……是誰?」
葉蒲華伸手揉揉眉心:「人我不認得。不過你應該認得。說是京城的一位貴婦人,夫家姓萬,皇商。其有個兒子叫萬修林的,似是與你來往頗為密切。」
翁!!
如五雷轟頂
竟然是修林娘嗎?是她嗎?為了一件婚事,竟然不惜叫自己死?這可是人命,是人命啊!!是她太狠了,還是自己根本與修林無緣走到一起?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