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要見樂雲的幌子,樂清便帶著百轉出發了。
安平雖疑惑怎麼剛見過面,這又要見一面,但也沒多想。只是苦惱眼下孩子娘沒回來,樂清這一走,家裡那三個小的更要造反了。
馬不停蹄的趕到洪縣,剛攬來的生意已被陸家奪回去一部分,眼下酒坊擴張迅速,釀的酒也很多,本來供不應求的,現在每日都有剩餘。好在酒這個東西不容易壞,都堆在窖裡放著。
情況緊急,樂清到了之後,立馬又去了一趟‘雲上仙樓’,一方面打聽一下酒樓裡賣酒的情況,另一方面與楊世仁商量一下對策。
出奇的是,雖然陸家酒價下調,酒樓裡的賣況卻並未受到影響。
「我估計,你的酒好喝就是好喝,那些有錢的也不在乎那幾個錢,自然是要挑好的喝。但外頭那些小雜鋪就不一樣了,那些鋪子裡頭吃飯的人都是一文一文賺血汗錢的,這吃酒上麼,能省一文自然就省一文。」楊世仁分析的頭頭是道。
樂清點頭,若有所思:「確實……」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不如……:「降價的話,無論怎麼降,我是不可能降得過陸家的。就算賠錢,他們也能把樂記拖死。可是如果我不降反升呢?」說著,目光漸亮:「他既然願意自降身價,打平民戰,那我就只有走高階路線了!!」
「高階路線?」楊世仁不明白這個詞,但隱隱能猜出其中意思
「我要兵分兩路。」樂清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一條走平民路線,從酒品裡挑幾個成本低的來,同樣做降價調整,與陸家死扛到底。另一路走高階路線,洪縣是多麼繁華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富人貴族,他們請宴吃酒,不在乎價錢,在乎的是酒能不能為他們贏來面子。如果說樂記的酒不但比陸家的好吃,價格還貴,這就顯出了不一樣,要是樂記能在包裝上再加改進的話……」在現代,兩隻粽子打打廣告,加加包裝,賣千元的價還有人搶呢。
楊世仁的眼也亮起來:「好法子!」
「姐夫,你得幫我聯絡一家陶瓷場。」現在的酒都是用壇裝的,無論大壇小壇,這都是陶器,如果換成精美細緻的瓷器,一露面,是不是就更具有高階氣息??
「沒問題」楊世仁拍拍手,妹子這腦子轉的確實快,就這樣的人,決不能叫她跟姓葉的見面,不然,這兩人還不把個洪縣攪的天翻地覆?
包裝上,得設計幾樣精巧的瓷器,這樣的話雖然成本貴,但賣價更貴,利潤也高。另一方面,就得考慮廣告了。
這個說難也難,也簡單,也挺簡單
樂清當下從酒樓裡出來,回了酒坊。
把掌事的叫來,給他一個自己秘藏的方子,叫上兩個信得過的大匠師,到小院兒裡秘密釀酒。
安排妥了,樂清又著手畫了幾樣精美的小瓷瓶,也就仿照現代酒瓶的樣子畫畫,外面再加些畫飾罷了。然後將畫紙交與楊世仁介紹的瓷器場,談好了價兒,先要五十隻。這東西也不怕別人偷,你偷了,我還能畫出更多的來。
待瓷器燒好,那邊的酒也就差不多釀好了。
將酒裝進瓷器,外面加上木塞,再裝進特製的塞有棉花的小木箱裡,一隻箱只能裝一瓶,箱子也是雕花上漆的,精美的很。
「好了」樂清拍拍手,這樣的包裝,不信震憾不到那些富家大戶的心:「容掌事,你親自己去送酒,洪縣只要是中等以上的酒樓,每家一瓶,就說樂記出了新酒,每瓶賣二十兩銀子的,先送他們嘗一嘗,也算是儘儘同道之情。記得,要說的討人歡喜一些,就好像咱們在討好他們一樣。」藉著討好這些買主,把廣告打出去,那些真正的買主們,多半都離不開去酒樓吃飯,到時聽說了,豈不是最好的廣告?即能討得酒樓歡喜又能打出廣告去,一舉兩得。
「是」容掌櫃特意叫上坊中兩個有名的大匠師,叫陣容看上去重鄭些。
上午送完酒,下午還未過未時,便有人來買酒了。
「小姐,門外有人來買酒,是黃家的小廝和解家的大管家。」百轉低眸對樂清回道。
「這麼快?我以為最早也要明天早晨呢。」樂清放下手裡正在吃的瓜子,拍拍手,咧嘴露牙:「你去跟他們說——咱們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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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指的束縛——
歡喜種田,青梅竹馬,瓜田李下,嫁是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