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錯了還不成?」舉手投降
樂清覺得自己的瓦數這一會兒有些高,自動自覺的站起來:「那個,姐姐,我得走了。這是爹叫我帶的現銀,怕你取錢不便,沒帶銀票。這些你隨身帶著用吧,打點下人什麼的,都要用的。」
「好不容易相見,你再呆一會兒?」樂雲收下銀子,有些不捨
「不了。我明日後日都在,大後日一早起程回家。這兩天裡若是有空咱們再聚。」瞄一眼楊世仁,自己再在這亮下去,要燒掉了。
「酒坊的事,你直接來找大掌事的就成。我已打過了招呼。」楊世仁忙補充:「還有,縣上的‘雲樓’和‘樂樓’也都是我的,你自管去找大掌事,我都已打過了招呼。南邊食街那裡有家‘林記包子鋪’,也是用酒水多的地方,那人我認得,你也去問問。」
「清兒的生意,你倒忙的屁顛屁顛」樂雲不鹹不淡的插一句
可憐的世仁,也太沒地位了。樂清仗義的挺挺胸,故意放出一句:「謝謝姐夫!!」說完,拉開門就往外走,千回和百轉雖不知是怎麼回事,但還是緊緊的跟上。身後傳來樂雲的咆哮:「你個死妮!!」
樂雲的事,雖然不知道世仁要用什麼法子,但終究是有了解決的法子,酒坊也已經有了眉目。有了魏家兩家酒樓,楊世仁的三家酒樓,還有那傢什麼包子鋪,一時也不愁酒賣不出去,只要酒坊能運轉得起來,她就有辦法將它做大做強。
心情不錯,一路哼著歌回了自己下塌的客棧。
且說楊世仁這頭。
樂清走了,樂雲也起身要走。
送走了兩位姑奶奶,楊世仁叫小二進來收拾,自己提起桌上那壺沒喝多少的三尖兒,出了包間,轉腿進了另一間包間。
「終於騰出空兒來了」一進門,窗邊幽幽飄來一句。人將視線緩緩從窗外收回來,笑眯眯的望著楊世仁:「仁哥兒?」
「叫華哥兒久等了。若不然,你可喝不上這壺好茶。」提壺,拿杯,滿上,頓時香氣四溢滿屋。
「別人喝剩的茶……」話沒說完,葉蒲華抽了抽靈敏的鼻子,眉稍上挑:「三尖兒?」
「狗鼻子」
「那倒情有可原」伸出長手,撈過一杯,抿了一小口,閉眼回味一番,才滿足的睜眼,嘆息:「好茶,好茶。不過可惜,是別人喝剩了的。明知我愛茶,偏給我別人喝剩了的,又偏偏是三尖兒。我說仁哥兒,你這是不是故意的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擺這陣仗,也不過是想叫你這狗鼻子上了我這套圈罷了,你心裡不也清楚的很麼?」走過去,兩個十的美少年站在一起,自成一副美景。
「仁哥兒,若是要成你的事,那麼你的三尖兒……」笑著將溢著濃香的茶杯湊近鼻子,陶醉的閉眼,真是香啊,自己都弄不到的東西,真不知他從何處來,偏偏貨真價實,是真品無疑。
「已備八兩」簡短四個字,提壺再給他添一杯,這茶可是誘狗兒進套的大功臣
葉蒲華背輕靠著窗,深深的吸了一口茶香,緩緩的睜開狹長的眸子,裡頭精光閃動:「八兩,不少了。罷了,我答應你便是。只不過,還得再提一條件……」
「什麼條件?」世仁臉微沉:「華哥兒一向守諾,咱們當時談好的價兒,可是半斤三尖兒。」
「那就不算條件,算請求還不行?仁哥兒急什麼,待我說了你再做打算。」淺眸笑開來,伸手修長手指勾過世仁手裡的茶壺,給自己滿上。
「既然華哥兒說是請求,那我自當盡力。只不過,這‘請求’二字的含義麼……」世仁也笑,壞壞的笑,算計的笑
「憑你我的關係,當真這點小事都要跟我算計?」眉稍微挑,向楊世仁望過來:「我只不過是想叫你幫我跟那個朱家小姐的親生妹子搭個關係,如此而已,你好意思……」
「自然好意思」世仁暗忖,敢情這廝是向著樂清去的。就衝樂清那句‘姐夫’,自己也不能把人給出賣了。這樣的話,只能漫天要價了,高的這小子出不起,自動的也就退縮了:「你上次從京城帶回來的那船貨……」
「貨?」葉蒲華驚詫的抬高了眉,不禁連名帶姓的喊了出來:「楊世仁,你胃口倒不小啊。就算把那小姑娘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你就直說你不想幫我得了?」
楊世仁笑著將茶壺勾回來:「一馬歸一馬,咱們先把這朱家的事兒議定再說。你何時回了他家的帖?」
「我這個人小氣」放下茶杯,扭過頭去:「這你也知道的。要是你不肯幫這個忙,那我也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