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亦敏則直接被樂清激的嗷嗷叫:「你是哪裡來的不知趣的野丫頭,我們姐妹給你幾分面子,你倒自以為美起來了是不是?你要是再在這裡搗亂,我連你一起也打了!!」
「自家的弟妹你打得,張家的小姐你也打得,我倒不知,你何時這麼本事了?」正說著,拱門後傳出一道洪亮的,帶著怒意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白髮老頭走出來,怒瞪著亦敏亦亭姐妹:「你們二人,不是在家關禁閉嗎?怎的會在這裡出現?」
見是族中老人,亦敏亦亭姐妹雙雙一僵,正奇怪他怎麼會來的時候,老頭身後又接而連三走出幾個白髮老頭,一個個都是族中說話有分量的老人,最後進來的,是魏家春。
魏家春進了拱門就跑到亦彩亦斌面前去,見兩個兒女沒事,又向樂清道謝,又上前親自將老管家從家丁手裡接過來,扶著叫家裡幾個家丁帶下去找大夫。
魏亦敏見到魏家春,登時明白這些人都是他喊來的,不管不顧的指著魏家春就叫起來:「你這狡猾奸詐的!竟設了套兒叫我們姐妹往裡鑽?原來早就找來了族中老人好拿我們姐妹的把柄是不是?」
「亦敏,冷靜。我們雖然禁閉時間外出,可也是進了自家堂弟妹的門,算不得違禁。再說,咱們也是想念這雙弟妹,族中長老們也會理解。」魏亦亭受驚也不小,不然也不會從穩坐的石凳上站起來。她三言兩語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推的一乾二淨。
長老冷哼一聲,瞥了樂清一眼。她雖然是為了護住那雙小姐弟,可言語上提及亦亭姐妹前段時間的醜聞,叫他心中不喜。又望向亦亭:「無端端,你們跑來這裡做什麼?幾年都未見,怎麼想念的就這麼是時候?」說著,眉頭一皺,他看到了那兩個婆子手裡拿的板子:「你們來看望人,還帶了板子?!!!」
這下,亦敏沒話說了。
亦亭還在嘴硬:「不知是哪個婆子放在車上的,很長時間了,一直都在。今日是恰巧遇上了拿出來用,若不是弟妹實在無理,我也不會這般。」
「狡辯!!」另一長老怒氣衝衝的走過來:「自上回家麗害得魏三媳婦沒了命,族裡就明令大房二房的人以及家麗那邊的人,沒有族中人陪同,禁止上魏三家的門,你們兩個,是不知還是不顧?再則,他們兩個犯再大的錯,自有族裡人處置,哪用得你們上板子?你們是打人心切還是視族中規矩於無物?」
「我們……」魏家亭實在沒料到會遇上這樣的場面,即便冷靜聰明如她,也有些應付不來。
「你們兩個剛出了醜聞,在家乖乖禁足也就罷了,偏還跑出來,偏還要尋事。我看,是不是魏三家裡的兒子出息了,你們又看不過眼,想要打什麼歪主意?」又一個老頭跑過來,輕捋鬍鬚:「說起來,亦奇如今正在亦城科考,若是家裡頭傳出什麼壞訊息來,不正好影響他考試?」
「有理有理!!」第一個老頭瞪向亦敏姐妹,聲如洪鐘的斥道:「你們年紀輕輕,好毒的心思!!若不是顧著你們即將出嫁,打了怕身上帶傷,我真想先給你們幾十板子!」
見族中幾個長老一個個怒氣衝衝,亦敏姐妹偃了下去,挨在一起站著,不出聲。
「這兩個在禁閉時間還偷偷外出,意圖藉口打傷魏三的兒女,破壞亦奇的科考,幾位老哥看,這事情該怎麼辦?」
「我看,光關禁閉不行了。」
「打又打不得,也不能拿婚姻大事來罰。」
「不若叫大房二房各出錢兩鋪子來賠?總不能叫魏三白吃了這虧吧?」
「這主意不錯……」
樂清帶著受了驚嚇的亦彩亦斌姐弟悄悄的從正院退出來,將兩人帶到偏院寢室安撫。正院那邊是如何處置魏亦敏姐妹的她不得知,總歸不會太輕了就是。不過,呆會兒還要再叮囑魏叔一句,這事不能叫亦奇知道,他正在科考,知道這些會影響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