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涵有些懵,她瞠目結舌的望著魏亦奇。
魏亦奇蹺蹺嘴角,露出個傾城微笑來,眨了兩下水眸子,對陳紫涵惑道:「你覺得,我長的可好看?」又拉過萬修林:「他呢?俊嗎?我跟你說啊,我那個堂哥,可比我們都俊,比世仁哥更是俊多了,你是沒看見,他從街上走,許多回頭看的姑娘媳婦子。」
這……冰陀奇什麼時候還做上媒婆的兼職了?
萬修林覺得自己有些僵硬
樂清已經石化了
楊世仁眨了兩下眼,裝作沒聽見,任由魏亦奇繼續將自己貶低。
「你呀,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尋個望族大戶,為什麼偏要死吊在世仁哥這棵樹上呢?你看,從實力方面,世仁哥家只是一戶普通的地主,還住在鄉下,到處是泥土,蟲子又多,出個門也不方便,以後你還能搬來這裡住?再看我那堂哥,彎月鎮堂堂的魏家你應該知道吧?好像整個鎮裡頭,還沒有能比得過魏家的。」
「魏,魏家我還是知道的……」陳紫涵不知不覺間被拐跑了
「就是麻,有大富大貴的人家你不去,偏要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吃苦?咱們再說說樣貌,這一點,世仁哥是絕對比不得我那堂哥的。我堂哥那才叫一個年輕才俊,風流瀟灑,一回眸,一顧盼,多少姑娘為之傾倒。不過說起來,你們陳家也算是大門戶,應當見過我那堂哥才是。」魏亦奇一邊說著,一邊將陳紫涵往角落裡拉了拉,離一旁石化了的三人遠一些。
「他,他名子可是亦京?見到是見過幾面的……」陳紫涵的面上浮起紅暈,魏亦京那俊美的樣貌浮現在眼前。早把楊世仁忘到了九霄雲外。
「對的對的,就是魏亦京,原來你們見過。也算是緣分。」魏亦奇連吹帶騙,拉著陳紫涵小聲的道:「也不是我說你啊,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不想想。憑世仁哥對樂雲姐那片心,以後肯定是要娶樂雲姐回家的。以後你們不管誰大誰小,總歸是兩女侍一夫,你心裡甘願嗎?可是我那表哥就不同了,他可是個痴情人,早就說過只願娶一房知心妻的話。」
陳紫涵的眼睛慢慢的亮起來,閃閃的望著魏亦奇,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樂清搖搖頭。不忍再看,轉過身去。啊諾,我雖然不聖母,但心地多少還能算得上慈悲,這種場面還是不看罷了。
樂清輕輕閉閉眼,好吧,其實她是怕她會忍不住上前給魏亦奇幫腔,一塊兒拐惑陳紫涵。
修林與楊世仁對視一眼,相互笑笑,拉著樂清又退了幾步。把地方留給魏亦奇。這個騙子,就叫他好好的發揮一下吧,若不是陳紫涵要脅的過分,他們也不會叫魏亦奇這般。要不是陳紫涵貪慕心重,她也不會上魏騙子的當。
楊世仁暗鬆一口氣,今兒若不是遇上了魏亦奇,他還真不好脫身,至少也要被這個陳紫涵揩些油的。
陳紫涵只知道魏家,也見過魏亦京幾面,只知道那人俊美非凡,確實是有一手好琴藝,其他的卻知之甚少,最近鎮上的流言也未曾聽說,此時正瞪著大眼,一臉嚮往的望著魏亦奇。
「論才情,我堂哥若居第二,誰敢居第一?只是他偏好琴藝,自然也就喜歡一些風雅之士聚集的場所。你知道的,就像秀才都喜歡去詩堂詞堂一樣,都是為著自己一愛好。最近卻因著這事惹出一點不太好的事情來,正被家裡禁足。
但這事本身是與他無關的,只是被人以訛傳訛,傳壞了罷了。他又偏好潔身,重聲譽,出了這事,便也不再出門。」明明是去逛窯子的紈絝子弟,卻叫魏亦奇說成了才情與正義並存的絕世好男人。
陳紫涵的眼睛已經快跳出小心來了,不停的點著頭:「委屈了,委屈了,你家人怎麼可以這樣?明明不是他的錯!」
魏亦奇一拍樹幹:「就是麻!!明明不是他的錯。」說著,瞄向陳紫涵。
只見她嬌羞的微垂著頭,扭扭捏捏的:「那……那……那何時……」
魏亦奇心下暗笑,嘴上道:「我那堂哥擇妻最生緣分,這也是他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媒妁之言他一般都不理的。你若是有心,不如尋機上魏府走上兩趟,最好是與他‘巧遇’,相信依你的樣貌才情,我堂哥必會喜歡!!」
「哦,哦!」陳紫涵點頭記下,旁邊還站著什麼人,都是誰,已經都不重要了。
「自然,最重要的一點,他愛琴藝。紫涵你的琴技怎麼樣?」
「略,略懂。」其實根本不會。
「那就可以了,我堂哥那人,只要有人願與他討論琴技,就高興的不行。所以你呢,與他遇見時,就談論這個。」多麼負責的媒婆,連說的話都教好了。
實際上,魏亦京那個人,只要有人與他談論琴藝,他高興是高興,但興致一上來,就容易犯淫。陳紫涵能不能自保,就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