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仁也跟著捏捏樂清的鼻子,道:「是呀,你姐姐的手藝,是要奪冠的人,怎可能在初賽就被涮下去?」
喲喝,這兩人現在就開始一個鼻子出氣了啊?
樂清故意皺了皺鼻子,懶洋洋的瞪著楊世仁:「我姐姐的手藝好不好,你咋會知道?莫不是我姐......」楊世仁一怔,趕緊伸手捂住樂清的嘴,臉上迅速染上可疑的紅色,掩飾的咳了幾聲,道:「嬸子的手藝就頂好,樂雲的手藝怎可能差了,是吧?咳,咳咳......」
「噗!」樂雲一下子笑起來,眼神不明的望著楊世仁,又瞪了樂清一眼。
楊世仁頓時窘的脖子根都紅透了,幽怨的望著樂雲,瞪了她一眼,轉身跟安平和藍氏打了個招呼,狼狽的走了。走前又捏了下樂清鼻子:「你個小機靈鬼!!」
樂清笑嘻嘻的伸伸舌頭,想做我張家的女婿?你得先哄好我這個小姨子呀,這小子,咋就這麼看不清形勢呢?
「雲,覺得怎麼樣?」安平拉過樂雲,笑著道:「剛才我見時間快到了,你還未停針,我這心都提起來了。」
樂雲呵呵笑起來:「爹......」
藍氏輕輕搡了安平一把:「你真是的,都過關了,還說這個幹麻。樂雲,走,咱們回家去。叫秋菊備一桌好席面,給你好好的慶祝一下。明兒的終賽,咱們爭取拿個獎回來。」說著,幾人轉身隨著人流往回走。
樂清跟在藍氏身後:「娘!!你看你說的,那些乙等丙等的獎,誰希罕那?現在總共就剩下二十七人,獎有十四個。要是那些普通的獎,得獎率有百分之五十呢!!我姐要拿就拿甲等的!!」
「我看別人的手藝也都不錯,那可不一定呢。」樂雲謙虛的笑笑
「哼。不過是走運過了初賽關罷了,有什麼可慶幸的?明兒的終賽,可不要丟大了人。」一個鄙夷的聲音飄過。趙氏姐妹齊齊瞪了樂雲一眼,甩手往前走去。後頭跟著趙程夫婦。一個勁兒的對安平道謙。
到了家裡,秋菊急的已經抱著樂臻等在門口了。
聽說樂雲過了關,不用藍氏支使,秋菊就樂的跑去廚房備飯去了。
吃過飯,樂雲便回了小裡屋,她要回想一下上午比賽的情況,總結一下。以便明日終賽時能用上。然後準備的那副繡品也還要再完善一下。
第二日,便是繡賽的終賽
賽試還是兩輪,一輪比的是準備的繡品,這一輪將會有十三個人下臺,剩下的十四個全是奪獎人,只不過在第二輪賽試裡要分出甲乙丙的名次罷了。
這一次自然要比昨日還熱鬧,天還沒亮就有人跑到臺前去佔位置了,等到天亮了,臺前已經圍了一大片人,黑鴉鴉一片。鬧鬨鬨的。
在臺子正前方被牢牢佔住了兩片地方。
一片是楊家的涼棚,點了四五平米的地方,裡頭放了小桌小椅,有幾個小廝在這看著。有佔位累了的鄉親想進棚坐一坐,小廝也不趕,只要等賽試開始,楊家人來了的時候,棚裡沒人就行了。
另一片是鎮上許家的涼棚。
這個許家就是曾經與陳趙氏合作販幹菇的那個許家,後來又棄了陳趙氏,害的陳趙氏把貨砸在手裡了的。許家在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財勢不是陳家可以比的,甚至可以與魏家一相媲美。
他家這回來,是打著明晃晃,響亮亮的旗號的,繡賽的頭名,立馬就接回許府去,做許家大少爺的二夫人,正正經經的側室。轎子都抬來了,就放在涼棚旁上,有四個轎伕等在邊上。
也正是因為有許家加了這個碼,這次的繡賽格外的緊張,姑娘們都攢足了勁兒,想要拔得頭籌。那可是許家二夫人啊!!許家啊,那可是許家啊!!
趙鳳和趙凰兩姐妹也是憋足了勁兒,只要她們其中一人奪了冠,以後趙家就飛黃騰達,直接躍上俏枝頭了,什麼張家,什麼張樂雲?去吃屎去吧!!等著被我踩在腳下吧!
辰時賽試才能正式開始,許多無聊的人便擠在一起,紛紛議論起了昨日的初賽,其中樂雲竟然沒被涮下去,叫許多人吃了一驚,有些沒看見樂雲繡品的,都在嘆息,今日看來要丟大人了。
那些見過樂雲繡品的,則不屑一顧,這明顯是那趙家姐妹嫉妒人家樂雲手藝好,故意造的謠。趙家姐妹什麼事沒做過?弄出這事兒來也不足為奇。
大家湊在一塊兒議論過來議論過去,那些不知道的人聽說樂雲的手藝也相當漂亮,頓時討論的更加熱鬧了,這次的頭籌幾乎已經板上釘釘就是趙家姐妹的了,現在跳出個黑馬樂雲,那麼頭獎會被誰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