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將魚和糕點交給修林拿下去,對著修路道:「修路哥,我們若是不來一趟,哪裡放心得下?萬叔怎麼樣了?可有信兒?」
萬修路苦笑一聲:「還押著,花了許多錢,也沒用。」
「牽扯到朝廷的事,花錢又豈能管用。」亦奇嘆息一聲。
「那最近你們咋樣兒啊?可能自由出入?鋪子封了,可還有花銷?咋沒見嬸子呢?」樂清四下望望,去放東西的修林回來了,卻不見萬木匠媳婦。
「家裡一切還安好,錢雖然大部分拿去打點了,但我們幾個月的生活還是夠的。只是我娘打擊不小,病了段時間。這幾日剛見好,正在房裡歇著呢。」修路似是很痛苦的扒往頭:「是我無用,此時要是大哥在,雖然爹爹的事情幫不上忙,可是家裡卻不置於這般死氣沉沉。」
提到修田,樂清趕緊問:「修田哥中舉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他可知道萬叔的事?可有說什麼?」
修林走進偏廳,坐在樂清身邊:「他還不知道呢。哪敢叫他知道呀?」
「得叫他知道的!!萬叔的事恐怕要連累到修田哥派官的事,得叫他知道了,心中有數。不然的話,叫他措手不及之下,可怎麼辦?」樂清有些著急的:「我們這趟來,就是說這個來了。」
接著,魏亦奇將朝廷的官吏制度說了一遍。
「啊!」修路吃了一驚:「那怎麼辦?」
修林馬上扭身去尋紙筆:「得立刻書信大哥,叫他知道這事。」
萬修路有些慚愧的:「連修林都比我強,唉……」說著,立起身來:「樂清,你不是愛我做的糕點?家裡還有些,我去給你取。」說著,也出了偏廳。
偏廳裡剩下樂清和亦奇,兩人對視一眼,沉默不語。修林娘病了,他家的氣氛也死氣沉沉的,情況比預想中的還要糟糕。
過了一會兒,廳外響起修路的聲音:「娘,你咋起了?」
「我聽見說話聲,家裡誰來了?」
「亦奇和樂清來了,來看看。」隨著說話聲越來越近,修路扶著萬木匠媳婦走進了偏廳。
萬木匠媳婦憔悴的不行,一臉的病態,眼神卻依舊犀利,掃了樂清和亦奇一眼,對著亦奇笑道:「魏家少爺來了?這時候人人都離我家遠遠的,也就你家有情有義了。」
魏亦奇神色不動的:「還有樂清呢。」
萬木匠媳婦臉上僵了僵,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樂清:「你也來了。」
「噯,嬸子。」樂清規規距距的,萬家處在這樣的時候,她哪還能不懂事的為了個人情緒跑去跟萬木匠媳婦頂嘴?
萬修路扶著萬木匠媳婦在偏廳上位坐下來,萬木匠媳婦嘆息一聲:「家裡這副樣子,真是無臉見人。管家丫環都不用遣,自己就跑了,剩下我們孃兒仨,真是可憐的緊。」說著,眼皮一抬,又掃了樂清與亦奇一眼:「出事以來,你們算是第一上門來看望的,修林也算是沒白交你們這些朋友。」
「嬸子哪需得這麼說,若不是修林瞞著這事,我們早來了。」樂清笑著道。
萬木匠媳婦沉默了一會兒,雖然不太甘願,但還是搭了樂清的話:「虧得還有你們。不然這院子,哪還有些許生氣?」
「娘,你說什麼呢。事情還沒有定論,咱們且等著就行了,想這些白得擔憂壞了身子。」萬修林抬頭望向萬修路:「哥,樂清愛吃你做的糕點,你怎麼沒拿?」
「哦,哦,忘了。」萬修路拍拍腦袋:「半路遇上孃親,給忘了。」說著,跳起來跑去取了。
樂清跟亦奇又呆了一會兒,修林娘便回房去了,他們又和修路修林兩個拉了一會兒話,到太陽偏西了,才起身告辭。
修林一直將兩人送至院門:「只能送到這裡了,萬不能叫別人看見咱們在一塊兒」接著,又不厭其煩的叮囑:「千萬不要再來了,我們都安好的很,我爹的事情也還沒定論,總不會太過糟糕的,你們不要擔心。」
說著,望向亦奇:「你明年就要考秀才了,在家多多用功讀書來是,這件事我哥如果能從中全身而退,將來你考秀才時,他能幫肯會幫的。還有,我不能出門,你要好好替我照顧樂清。」
又遞給樂清一個小包袱:「這是我二哥做的糕點,我不能出門,你直接多帶一些回去。前段時間你家跟陳家的事我多少聽說了,這次雖然解決了,但難保不會有下次,叫你爹可要提防著些!!還有,一定記得,不要再來了,不要再來了!!!」
如果……如果最後我家沒有完美的解決這件事的話,那我就不能娶你做婆姨了……
推一本書,咳咳,這回是新面孔
簡介:金丹老祖奪舍重生在星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