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小舅母!!可想死你們了!」樂清歡呼一聲,撲進文陵的懷裡,將兩人攔在屋門口。
「呵呵,你這小丫頭,什麼時候這麼會哄人了?」文陵寵溺的輕輕捏捏樂清的鼻尖。
「那麼長時間不見,就是想了麻!!」樂清回頭看一眼裡屋門簾,見徐在東還算有點臉皮,沒跑出來,趕緊扯了文陵和安英到一旁上,神秘兮兮的:「小舅舅,我家隔壁的徐在東在這,你們一會兒可要當心那。」
安平在身後跟進來,見樂清纏住文陵夫婦,有些不悅的:「樂清,不要小孩子氣,叫舅舅和舅母先去見見你孃親。」
「爹!!」樂清把聲音壓了壓,轉身偎進安英懷裡:「那個徐在東,今年十七歲了,長的又胖又醜,她剛才跟娘說,要給小舅舅當妾呢!!」
「啥?」安平有些不可思議的,真是什麼事情都能想得出來,那四罐家的人,怎麼都是這麼不要臉皮呢?
「嚇?!!」文陵嚇了一跳,有些茫然的:「徐在東?這是哪家姑娘,我可不認得!!」又轉向安英,十分肯定的點點頭:「我不認得!!」
安英穿一身淡粉的綢布衣裳,大紅的束腰,高高的髮髻上點綴了一件紅珊瑚的飾品,嘴上塗著唇紅,一副標準新嫁娘的模樣。她卻對樂清的話沒怎麼放在心上,依然笑笑的,在樂清臉上親了一下,在她們臉上留下個淡淡的紅唇印:「你個小孩子家家的,還管得大人的閒事了?」
樂清笑嘻嘻的:「小舅母,你不著急啊?」那徐在東可是相當會纏人的,我的小舅母哎,一會兒你就知道急了。
安英笑笑的:「急啥?正好給你小舅舅添一房側室。不正好麼?」說著,逗趣的朝文陵眨眨眼。
文陵扯了扯嘴角:「你還什麼都敢說!」說著,朝安平嘆息著搖搖頭:「姐夫。安英可什麼都敢說,這些日子,我可算是見識了。」
「你不就看中她這點麼?」安平見小兩口兒對樂清的話沒什麼反應。也放下心來,扭身去院子裡陪大栓了。這也不算是什麼事情。只要文陵和安英一條心,在東再怎麼纏粘也沒用。再說這些是女人的事情,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說什麼。
「她正在屋裡呢!」樂清小聲的對文陵夫婦示意。
文陵跟安英對了一下眼神,兩人相視一笑,安英一隻手牽著樂清,另一隻手挽上文陵胳膊,文陵的另一隻手裡拎起進門時帶的幾個紙包。幾人便進了裡屋。
「姐姐」文陵進了屋,連看都沒看在東一眼,笑著跟藍氏打招呼。
安英也上前小心的抱起樂臻,笑道:「嫂子,這麼些日子不見,小傢伙兒長了不少啊。」
藍氏笑著,慈祥的望著安英:「安英,你跟了文陵,就跟文陵喊一聲‘姐姐’吧,嫂子嫂子的。叫外人聽了,容易混淆。」
安英笑起來:「我這不是一時半會兒的還改不過來麼。」
幾人說說笑笑,卻把坐在炕頭的徐在東直接忽略了。
徐在東偷瞟了文陵幾眼,臉上飄起幾絲緋紅。她動了動身子。直起腰來,故意大聲的:「呵呵,藍嬸子,這便是藍捕快和捕快媳婦吧?」
「是的」藍氏點點頭,卻沒有要為在東介紹的意思。開玩笑,你都那樣說了,我再把你介紹給文陵小兩口兒,那不是助紂為虐麼?
「呵呵,你好」文陵客氣的對在東笑笑,便要忽略過她去,繼續跟藍氏說話。
哪想到徐在東竟厚著臉皮自我介紹起來:「藍捕快,我是藍嬸子隔壁這家的大女兒,藍嬸子一家搬來後,我家可沒少照顧,我這不是剛還送了花生餅來麼。我呢,今年十七歲,還未嫁,是個黃花閨女。」
樂清生怕這貨再把‘算命的說我這是個易孕的身子’這種話也說出來,忙打斷她的話:「在東姐姐,我小舅舅不喜歡人在家裡也喊他‘捕快’,你還是喊一聲‘叔’吧。」
在東眼一突,一下子噎住了。心裡這才慢慢的盤算起來,她喊藍氏一聲嬸子,這藍捕快是藍氏的親弟弟,那麼她自然要喊藍捕快一聲‘叔’???
安英心裡暗暗偷笑,樂清這丫頭,鬼靈精怪的,就會捉弄人。她笑著打圓場:「你喊他‘叔’可以,但是可不要喊我‘嬸子’啊,我比你沒大多少,可消受不起。」
樂清心下‘撲噗’一聲笑起來,小姑還拿那種看壞孩子的眼神看自己,好不好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的?
在東急了。
這一聲‘叔’要是喊出來,兩人可就要差上一輩,那個做側室的事情也就泡湯了。她一咬牙,竟厚著臉皮順著安英的話往下說:「可不是沒差幾歲嗎?要不還是喊一聲哥,喊一聲嫂就行了。」說著,上去扯文陵的袖子:「哥,你這衣服不整齊,我來幫你整整來。」
文陵嚇的一下子跳開去:「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安英被文陵一臉的驚恐,竟笑起來:「瞧你嚇的那樣兒,在東還能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