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娥自得的大笑起來:「安平啊安平,你還是那麼的固執,何必呢?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今兒這禮,你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一來呢,算是我感謝你養了樂雲這麼些年,二來呢,也培養一下我跟樂雲的感情。人麼,總是要往高處走,現在你我之間的差距,豈是一點半點?樂雲自然是跟著我要比較好一些,你說呢?」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何況我現在的日子過的滋潤著呢」安平死死的攔在院門口:「你休想把這些破爛兒搬進我的院子,更休想打樂雲的主意。」
「咯咯咯」李玉娥掩嘴輕笑起來,像是聽了什麼大笑話般,環視一圈院子,對安平挑挑嘴:「這就是你說的滋潤的日子?就這破屋爛院?你也真是好意思說,你呀你呀,你還是這麼的牙硬,嘖嘖嘖,你這樣可是要吃虧的呀。」
說著,神色一厲,語氣也尖銳起來:「張安平,我看你還是有眼色些,趕緊閃開吧。不然,我這幾個家丁可不是吃素的,我說要把東西留下,那就一定要留下,這哪裡是你能說了算的?哼,安平,你就認命吧,以前在我面前,你說了不算,現在在我面前,你照樣說了不算!這都是命中註定的,你在我面前就只有灰溜溜吃土的份兒。」
安平不動聲色,攔在院門口。
李玉娥臉色一變,猙獰起來:「安平,今兒大好的日子,要是受了傷,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藍氏在一旁氣的發抖:「青天白日的,你當我張家沒人了是不是?!」
李玉娥一臉的囂張:「你們張家?你們張家就算是沒分家。老老小小扭成股兒也不夠看的,何況你們現在分家了?哼哼」說著,輕挑的拍拍安平的胸襟:
「張安平,今兒可不是我欺負你,我只不過是隻想我閨女親近親近,拉攏攏感情罷了。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呢,就乖乖帶著你的便宜老婆和兒女閃到一邊去,別礙我的眼。你要是再在這兒不知情趣,那就別怪我不念以前的感情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兒?!!」樂雲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兒。樂清來到這裡的這幾年裡,從未見過她哭,現在她卻淚流滿面:「原來你就是這種人,原來鄉親們說的都是真的,你走吧,你趕緊走,我不會跟你走的,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更不用增近感情!」
「我的乖女兒,娘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嗎?」李玉娥笑起來,對樂雲張開手:「來,乖女兒,快過來叫孃親一個。」
樂雲往藍氏懷裡縮一縮:「呸!!你這女人好不要臉,都說了這才是我娘了。你怎麼還不走?」
李玉娥臉上的笑剎時僵住了,神色漸漸陰沉下來。樂雲一再的不服從已經徹底激怒了她,她臉上浮上猙獰,紅唇微啟。輕輕的,猶如惡煞一般:「你們。給我把她捉過來。」
圍在安平周圍的幾個家丁應聲而動,院外那兩個抱箱子的也趕緊把箱子放下。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安平。
藍氏緊緊的抱住樂雲,手裡隨便摸到一根木棍,緊緊握在手裡,兇狠的:「你們敢過來?!!」
「哈哈,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啦」李玉娥自得的笑起來,居高臨下的:「今兒只是來跟樂雲增進一下感情的,又不是要帶走她,你們緊張個什麼勁兒?要帶她走,還是要再過段日子的。你們看看,你們在我面前,是這麼的弱小,這麼的無力,還反抗個什麼勁兒呢?不如乖乖的聽話,大家也好高興麻。」
李玉娥今日就是特地來給安平一個下馬威的,以便為以後帶走樂雲打打鋪墊。只是她心中篤定,卻沒發現,她帶著家丁們進門時,院子裡那個年紀不大的男娃娃眼睛一轉,滑溜的從牆邊溜了出去。
院裡眾人正劍拔弩張之時,院外‘蹬蹬蹬’的跑進來兩個人,分別是週一丁和新水,兩人跑進院子,一看院中的情景,忙上前從兩個高大家丁手裡解救出安平,三人一起攔在藍氏前面。新水見到李玉娥,可謂是分外眼紅,他沉著臉,不客氣的:「你們要幹什麼,欺負安平家人少是不是?哼,你可算是算錯帳了,我們這幾個兄弟可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