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氏已經在腳地上鋪好了被子。娃娃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不敢就直接放到暖乎乎的炕上,那樣容易落下毛病。安平三下兩下扒下狗蛋身上溼乎乎的衣服,將他赤條條的放進棉被裡,叮囑藍氏照看著,又跑出去看新水了。
新水那邊已經將張明亮拉上來了,張明亮畢竟比狗蛋大,身子又壯,情況顯然好多了,他嘿嘿笑著哆嗦著抱著身子,任由安平將他抱起來進了院子,臉上帶著可疑的紅色。
狗勝,世仁,兆德,樂清和新水都跟在安平身後進了院子,安平照樣扒了張明亮的衣服,扔進了被窩,藍氏跟樂雲已經煮上了姜水,狗勝去喊他家大人了,新水則轉身跑去請大夫了。
楊世仁神色不善的盯著躲在被窩裡嘿嘿直笑的張明亮,氣都喘不順了:「你行,你行!!」
「嘿嘿,上回叫你躺過了,這回還不允許我躺一躺啊?」張明亮像是故意要氣楊世仁,舒服的嘆了口氣:「張叔家的被子可真是又軟又暖和啊,怪不得上回你躺了那麼長時間,都不捨得走呢。」
「你!!」楊世仁氣的差點拿腳踹他,使勁吸了口氣才冷靜下來:「你趕緊看看狗蛋咋樣兒了?他身上還涼不?」
張明亮也正經起來,伸手抱了抱身邊小狗蛋:「身上燙著呢,這咱也沒辦法,還得大夫來了再說。」
「好吧,那我出去看看。」楊世仁轉身出了裡屋。
二栓家很快來了人,大栓二栓和二栓媳婦都跑來了,二栓媳婦臉上還掛著淚,跑進來都不知該往哪走上了,竟一頭扎進了廚房,無措的對著藍氏哭道:「樂雲娘,樂雲娘,我家狗蛋呢?他咋樣兒了?他在哪兒呢?」
怕她這樣子再嚇到藍氏,安平趕緊將二栓媳婦扯回來,引著進了裡屋,大夫馬上就到,二栓和二栓媳婦撲倒在地上就隔著被子抱著狗蛋哭起來,弄的一旁的張明亮很是尷尬。
大栓到底要冷靜一些,聽說狗蛋發了燒,要大夫來看過才能知道怎麼樣,他只是進屋看了一眼,便到院子裡了,把世仁,樂清和狗勝兆德都叫到跟前來,仔細的詢問剛剛的事情。
「樂清,多虧了你呀。安平,你可真是生了個好閨女呀,這麼小,還是個女娃娃,卻能臨危不亂,兆德跟狗勝都比她不及呀。今兒要不是樂清跟明亮,狗蛋可就交待了。我二弟可就這麼一個命根子。」大栓聽說了事情經過,不禁拉過樂清,將她好好誇讚了一番。
樂清心裡卻‘咯噔’一聲,剛剛光顧著救人了,現在該怎麼說才能掩飾過去?可是好像也沒什麼好的理由,她只好害羞的笑笑:「我看見狗蛋在冰底下出不來,我就尋思把冰砸破,狗蛋就能出來了……」
「好孩子……」大栓誇了樂清幾句,又進屋去看張明亮了。這時,大夫也來了,給狗蛋診了脈,娃兒太小,水又那麼涼,又驚又嚇,狗蛋的病很嚴重。大夫給開了藥,叮囑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二栓夫婦這時才從屋裡出來,謝過了張明亮又謝樂清,再謝安平,夫婦兩人就差沒給安平跪下了。
前段時間,為著狗蛋被打的事情差點大動干戈的兩家人,現在卻又因狗蛋落水而走近,二栓夫婦直接將安平和得順視作狗蛋再生父親,千恩萬謝,後來還非請安平和得順進家裡吃了一頓飯。
當然,這事跟大春和二春有莫大的關係,二栓上門將劉和平好好的鬧了一通才作罷,氣的劉和平將劉大春吊起來好好打了一通,劉大春是因著劉和平而不喜樂清一家,即而討厭上了作為樂清手下的狗蛋和狗勝的。沒想到到頭來卻捱了劉和平的打,他心裡氣不過,跑到劉潘氏面前告了一狀。
劉潘氏最寶貝這個大孫子,又覺得大春做的沒錯兒,自然將劉和平好好的訓了一通,氣的劉和平好幾天沒跟劉大春說話。
另一頭,萬修林得知了這事,心裡又驚又怒,他才隨爹進鎮一天,沒想到就叫劉大春弄出了這樣的事,重要的是,弄了這麼一齣,狗勝和狗蛋竟然一改對樂清的態度,對她言聽計從。修林心下記著這一筆,去看望了狗蛋之後,又跟狗勝商量著,得坑劉大春一回。
剛進臘月門,二栓家請作富過去宰倒了一隻肥羊。後腿割下來給了安平家一條,得順家一條,以感謝他們的孩子救了狗蛋。安平推託不掉,只好收下了,又一直將二栓送出院門。
二栓前腳剛走,張趙氏後腿上了石橋,老遠的喊著:「安平,別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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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zmb
簡介:我的天啊,一頓慶功宴之後,發現竟然回到那個特殊年代,肚子裡踹了個寶寶不說,還是個剛下堂的黃臉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