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於高畫質隱藏了這麼深的勢力,凌藝自覺沒有他那種魄力了。
木然的跟著他弄完這一切,總算是再次回到了外宮。
今天晚上,凌藝卻沒有進入農莊去。一是因為這裡面高手如雲,萬一被發現了不在房間裡,那麼就是百口莫辯了,萬一洩露了自己的秘密更加不好。二是因為兩天後就要跟著高畫質去造反了,她心裡有些期盼也有些緊張。經歷過那麼多的國家更替,凌藝心裡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不過要是自己親身經歷到這些事變中來,這無疑是一種極具挑戰性的遊戲了。
當然,她還是很喜歡加入這些遊戲中來的。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兩天就在凌藝等人在外宮的奢華生活中度過了。這幾天高畫質總是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保持著作為臣子最為尊敬的行為舉止,簡直可堪典範。但是唯獨幾個核心人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炮竹聲響,天空裡奼紫嫣紅。朵朵煙花交相輝映,映得人臉上一閃一閃的。掌燈十分,皇宮內已經開始了新年國宴。
而參加這次國宴的人員大多是聲名顯赫名望頗高之輩,高畫質金家駭然在列。就連凌藝也擁有了聖上御賜的封號,端坐在地。
國宴的目的一是在於祭祖和慶新年,二是給予大功之人獎賞和榮耀。每年這兩項都是國宴必不可少的重頭戲,自然是讓皇宮裡面的禮儀官忙活了許久的。
今年的國宴卻更為華麗。只因為年前的那場叛變。叛變中的勝利者今日就要當中頒獎,怎麼能不讓這些禮儀官們仔細小心呢。這可是定國安邦的優秀典範,是要載入史冊的大事,沒準自己的名字會在裡面提上一筆呢。
皇宮內,文武百官列坐兩旁,眾人危立而坐,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緊張莫名。而在靠前面的那一側上,金忠坐在了左邊的第一位,高畫質坐在第二位,而高畫質的旁邊就是凌藝了。
這三位是金家裡面唯一可以有資格坐在上面的人選,所以也頗有人矚目。尤其是凌藝那張水蜜桃似地臉頰,美的動人心魄,即使是帶上了面紗,更加讓人流連忘返,輾轉反側,頗有一種想要解開佳人神秘面紗的感覺。
在座百官,無不動容。
重頭戲很快就要到了。當日到金家宣讀聖旨的那個公公出現在了最前面,只見他粉面輕撲,著實的好好打扮了一番的模樣。然後扯著公鴨嗓子喊道:「皇上駕到——」
這麼一聲喊起,所有人都從自己的座位起來,然後走到桌子外面,在那兩排長長的桌子前面的空地上跪了一地。凌藝也同樣摻在在人群裡跪了下來。
過了許久,凌藝差點想要抬頭看看那個皇上到底有沒有進來了,就聽頭頂上傳來了一聲沙啞的嗓音:「眾卿家平身。」
這個聲音響起,那個太監還跟著重複了一遍:「平身!」
臺下之人這才紛紛喊道謝主隆恩,然後又齊刷刷的退到桌子後面,坐了下來。
而此刻凌藝才敢抬頭望去。座上那位肥頭大耳。油頭粉面,甚至坐沒坐相,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了,一點忠厚老實的模樣都沒有,她暗道,這個人當初是怎麼當上皇上的,真是奇了怪了。怪不得挑出一個人都是想要造反的,看來他也是沒有什麼威望了吧。
接下來自然是皇帝講話,然後才能開始宴席。皇帝舉起了一杯酒,然後臺下眾人也緊忙的一同邀杯,不敢怠慢,他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今日天下大慶,新舊更替。為吾國之慶典,特此恭賀諸位,還請眾卿家與朕一同乾杯,恭迎新年到來!」
「謝皇上!」
又是齊刷刷的喝酒,凌藝就感覺這些人似乎都是排練了很久似地,動作行為統一規範,看來所謂的禮教實在是害了不少人啊。
「好了,開席吧!」
皇帝又閉上了昏昏欲睡的眼睛,而那個老太監繼續跟個復讀機似地喊道:「開席!」
這一聲傳令下了,從那一排金燦燦的大柱子後面陸陸續續的列隊走出了一排宮婢,宮婢們手中端著一個個托盤,井然有序的在同一時間把那托盤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整齊劃一的離開。行為舉止沒有絲毫聲響,堂堂皇宮,竟然也沒有絲毫喧鬧,看來這些人都是這種場合經歷的多了,誰也不敢先動筷子。而那些宮婢低眉順眼,除卻端菜和排隊,一點也不向外瞥看。
如此速度下來,很快凌藝面前的餐桌就擺滿了各色佳餚。菜餚不似民間那般單調,只是燉肉,但是大多數的菜餚烹飪方法還是有夠單一。凌藝會心一笑,暗道,皇宮裡面的御膳房也不過如此。還沒有醉仙居的大廚們的手藝好啊!
高畫質坐在凌藝的旁邊桌子上,時不時會用眼睛看她兩眼,見她落落大方,毫無緊張的情緒,自己心底的最後一絲陰霾也消失了。他臉上的自信強烈了起來,那炯炯目光,頗為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