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家丁已經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但是。這個時候那些身單力薄的家丁能做些什麼。若不是有傳令兵來金府通知城外一切正常,相信這些傢伙們已經準備紛紛登城去迎敵了。
那震天的喊殺聲是如此的清晰,凌藝手裡不安的握著那柄一直陪在身邊的手槍,心裡不住的擔心著,不過,經過了一個下午,喊殺聲逐漸弱了,怕是要結束了吧。
果真,當城外的回覆了寧靜,就連凌藝那極端敏銳的聽覺也聽不出什麼聲音之後,她終於放下心來。看來。告一段落了,今天青城是安全的了。
回到前院,院子裡剩下的廚子們僕人們都在歡呼著,藻末見著凌藝從後院出來了,緊忙笑容滿面的說道:「小姐小姐,今天我們贏啦,我們贏啦,剛剛傳令兵說的!」
凌藝笑了笑,沒有打擾到他們開心,她心裡自然清楚,今天不過是個前奏而已,怕是今後幾日就要來真的了。而今天主要是為了鼓舞士氣,下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順利了。
「回來了回來了,老爺回來了!」這會,前方湧出一陣躁動。
凌藝抬頭看去,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響起,高畫質的身著一身沉重的盔甲,懷裡抱著頭盔,大刀闊馬的走了進來。而他的身後則是同樣狼狽不堪卻精神抖擻的金忠。高畫質看著凌藝在,徑直的走近了她。他身上傳來了一陣凜冽的寒氣,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讓凌藝微微失神。
高畫質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對著她笑道:「我回來啦!」
這一刻,高畫質的心裡頓時變得暖洋洋的。他彷彿感覺到像是丈夫對外出徵,而妻子在家靜候的那種溫馨。凌藝不知道高畫質再想些什麼,但是此刻她心裡也是很開心的。她後退一小步,然後行了福,抬起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美妙絕倫的臉,她禮貌的笑著說道:「恭賀!」
高畫質哈哈的笑了起來,但是,眼底卻閃過一絲失落,因為凌藝那一小步就代表著她冰冷冷的意思,他們之間有著太大太大的距離了。
當眾人簇擁著高畫質進去,金忠卻把盔甲丟給旁邊的僕人,來到了凌藝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凌藝的肩膀。
凌藝一回頭見著是金忠,笑著說道:「恭喜大將軍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金忠一扶鬍子,哈哈大笑道:「凌藝小姐怎地也如此酸腐了,我們今天只不過是相互試探一下罷了,所謂的勝利只不過是想鼓舞一下士氣,免得真正的對上了正招,那群小夥子們掉了架子不戰而怯了。」
凌藝卻搖搖頭,與金忠一起向正堂走去,說道:「金忠將軍言重了,前線定不是像你們說的這麼簡單,看你們滿身浴血,也可知戰況激烈了。」
金忠嘆了口氣,說道:「哎,今天還真是兇險,高畫質若是不有那麼一身武藝,怕是就回不來了。前線的事情不跟你們女人說,說了也不懂。哈哈,總之啊,凌藝姑娘可以教我家的廚子幾招,讓這些兵蛋子們吃些好的。今晚上的慶功宴,丫頭你可得拿出點真本事來犒勞犒勞我們計程車兵們啊,哈哈!」
不說到慶功宴凌藝還想不起來,這麼一說凌藝就想起那個金嬤嬤來了。凌藝不由得發問道:「對了金將軍,今天呢有個叫金嬤嬤的來找我,是你派來的嗎?」
金忠點點頭,突地臉上帶了抹狡黠的微笑,說道:「是啊。現在府上就留了那麼一個嬤嬤在,我叫她給你拿身衣服,等會慶功宴上穿。怎麼了,那老嬤嬤惹你生氣了?」
凌藝看著他的表情,眉頭挑了挑,問道:「你怎麼知道?你不會是故意找那個極品嬤嬤來給我找樂子的吧!」
金忠忍著笑,但是明顯忍得不太成功,他笑道:「哈哈,那個老嬤嬤年紀並不算太大,但是一副惡奴的脾氣是不小,誰也不喜歡她。所以全家搬移的時候就把她留下來了。這不,我也就只能找她告訴告訴你慶功宴上要做些什麼,把那衣服也給你帶了過去。她,她不會教訓了你一頓吧!」
凌藝撇撇嘴,暗罵道:「你這個老沒正經的。」
說完,轉身就走了,金忠被罵的一愣,又仰天大笑起來,那在戰場上殺敵的那股血腥的噁心氣一掃而空,暗道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怪不得高畫質被迷的神魂顛倒的。
不過,他還真有點好奇,凌藝到底怎麼收拾那個老嬤嬤的?
…………
藻末很容易的找到凌藝,兩人一邊往房間裡走,藻末一邊說道:「小姐,剛剛有管家來說一會的慶功宴要小姐您表演個什麼節目。」
凌藝點點頭,動手開了門,走進屋去。
「這個衣服幫我穿上。」
凌藝拿出了那個金嬤嬤帶來的衣服遞給了藻末。藻末一接,頓時驚呼道:「呀,小姐,這可是金絲銀絲繡成的,太,太漂亮了……」
凌藝蹙著眉頭一挑,然後再仔細一看,果真,這件衣服手工精細,上面的碎花鮮豔,雪白的綢緞底稱繡著金銀雙色的花朵,寬廣的袖口長長的羅帶,開衫的衣襟上是用細膩的絲帶綁的扣子。簡直精妙絕路,素美輕俏。
凌藝還沒仔細瞧過,這麼一看,心裡也多少有了新奇的感覺。她笑了笑,說道:「更衣。」
金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種勝利的喜悅之中。金府到城牆的那段大街上已經被士兵們扎滿了營。由於這些士兵都是青城本地的和從帝都調過來的,保護青城也是保護著自己的家。他們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經安排到了後方,所以已經把前面的青威看成了死敵,只要不讓青威攻進城內,自己的家人就是安全的。
不能小看一場小小的勝利,這已經讓士兵們感到歡呼雀躍了。而凌藝這邊,她已經開始準備起要表演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