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藝睜著眼睛斜躺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耗盡了,甚至連一個手指都動彈不得。而她目光呆滯,並沒有因為農莊再次升級而感覺到喜悅,只是直直的看著前方,腦袋裡卻一直在回想著剛剛媽媽說的那些話。
命運真的很會捉弄人。明明已經是過去的悲哀了,卻還要讓她再經歷一次。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還沒來得及冒出,就被另一次的失去打亂了凌藝所有即將湧現的情緒。她愣著神,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場無人問津的悲喜劇,完全的在捉弄著她的神經。
經過了短暫的空白。寒鳳舞再次在她的體內旋轉了起來,而靈氣源源不斷的從她身體四處補充了過來,很快,她的身體又恢復最鼎盛的時期。
可是,她的精神卻依舊沒有緩過神來。坐起身,凌藝望著空無一人的農莊,一股久違的寂寞再一次竄了出來,在這裡,整個天地之下,就又是她一個人了。那種死寂一般的寂寞,纏繞著她,似乎要侵蝕掉她的靈魂了。
半晌,她撲哧一聲笑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信剎那間補充到了她那已經貧瘠薄弱的心房。她暗想,凌藝啊凌藝,虧得你還是個修行之人,如今,能力大增為何不開心呢。母親已經早就去世了,就算是剛剛與自己對話的也不過是母親的一絲遺留下的神識,怎麼還如此悲傷。這裡是青城,這裡是郡王府,我是凌藝,我是擁有農莊和無窮靈力的凌藝啊!
「哈,讓我看看南北派的那些人都有些什麼伎倆吧!」
凌藝已然在母親遺留下來的能量裡衝破了自身的禁錮。而農莊隨著自己的壯大而再次壯大起來。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初那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女孩了,寒鳳舞第三層在體內毫無衝突的飛速旋轉著,歡呼雀躍的彷彿迎了凌藝的新生。
而這些事情也不過發生在不長的時間內。凌藝想著,外面的人怕是早就離開了,也不會有人看見她了吧。於是,她那好了那柄烈火劍,嗡嗡的劍鳴中,她已然開始在腦海中複述寒鳳舞中的烈火劍法,一切,就等著實踐了吧!
凌藝微微一笑,用著前世的口氣頑劣的評價道。這流蘇仙子遺留的寒鳳舞秘籍,還真是個智慧的升級技能書啊!就連配套的烈火劍法都有記載,讓自己這個初入寒鳳舞第三重的菜鳥也能享受到如此升級的快感了。
一冒頭,凌藝就輕飄飄落在了之前的那個柱子旁,一邊心裡想著也不知道銀狼能不能把青憐玉和月風帶到蓬萊城,一邊再次鑽進了那個書房裡。
那個書櫃依舊敞開了嘴巴,露出裡面黑黢黢的地道來。
凌藝踢開旁邊散落的書本,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一進門,地道里面散發著一股子黴味,看來是常年關著的關係。淡淡的流風傳來,一個向下走的石階出現在眼前。凌藝探進農莊,將那本寒鳳舞掏了出來,懸在自己身邊的寒鳳舞通過凌藝傳送的靈氣,一陣一陣的散發著輕柔的白色的光芒,給凌藝照亮了一方之地。
凌藝走的很輕盈,但是,這個地道卻很安靜。剛剛明明南北派之人都走了進去,怎麼可能會沒有聲息呢。還是自己來的太晚了,那些人已經走了?
走了能有幾十級臺階,前面終於有了一片平郎的石室,而地面上也露出血跡來。凌藝用手沾了沾那血液,發現還是溫熱的。看來他們還沒有走太遠,把手往身上抹了抹,凌藝拿著烈龍劍,旁邊懸掛著寒鳳舞,繼續向前走去。
石室的裡面豁然開朗了起來。一條通道悠悠的伸向上面,這個地道竟然一點也不復雜,看來只不過是青威平日裡練功的地方,兩側都有通口,而凌藝也沒有在地道里發現什麼。
順著石室另一側的小路向上走去,凌藝發現地面上的血跡越來越多了起來,而石階也慢慢的走到了盡頭,可是,凌藝卻發現那個盡頭的石門竟然關得死死的,而一片血跡就從這石門外面滲出來,這門之前肯定是開著的。
當凌藝正在想辦法要不要把這個石門轟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外面一陣低聲細語的說話聲。而石門也裂開了一條小縫。凌藝緊忙收起兩個法寶,自己也進了農莊裡。過了會,估摸著那些人已經進來了,凌藝又出現在地道之中。剛剛一齣現,她就看見了青威的背影,正在下臺階,而這個門正要關上,凌藝緊忙一縮頭,鑽出了石門。
她剛剛一鑽出石門,那個門就轟隆的關上了,她這才放下了心,緩慢的轉過頭來。
可是,就這麼一轉身,她就頓時暗道糟糕,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包圍圈裡……這石室的外面,竟然是那十幾個北派的頭目,一個個都好奇的回過頭來,看見凌藝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是怎麼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