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藝琢磨著這件事,卻沒發現青憐玉一直盯著她看。她一愣神,反應過來後發現青憐玉正低頭眼睛看著她,她輕輕一拍青憐玉的腦袋,道:「你做什麼,瞪得這麼圓的眼睛,想嚇唬我啊。」
青憐玉玩味的笑道:「怎麼,在想你那個舊熟識啊。哼哼。告訴你,我可不是個愛吃醋的,但是吃起醋來,酸死你。」
凌藝撲哧一笑,然後趁他不注意,一低頭就摸起一個雪球,一把塞到了他的脖頸,就三兩下的跳了出去。
「哈哈,你追不上我,來啊……」
青憐玉大叫一聲,然後喊道:「好哇,讓為父收拾收拾你!看招!」
接著,也低頭拿出了雪球,準備丟了起來!
馬車裡的眾人見著這倆人玩的歡快,也都下了車。史思怡本就是個活潑的女孩,更受不了連日在馬車裡的壓抑,跳下馬車也丟起雪球來。就連一直大氣都不敢喘的小藻末和月風都紛紛開始丟雪球了。
而就在距離這一行的人的遠處,一個孤傲的身影靜悄悄的立在了樹梢。他兩隻手抱在胸前,帽子兜住了臉,在高高的樹梢看著遠處玩鬧的眾人,這正是那陣站在了百里族長身後的那個守衛。接著,他突然發現在他的對面千米遠處,有一個躲躲閃閃的身影正在接近這一群玩鬧的人。
「糟糕!」
他心裡大驚!若是這個時候有人偷襲。定是會偷襲到手的!
但是,他又不能露面,只能站在樹梢乾瞪眼。最終,他一咬牙,飛身下去,繞過了那些玩鬧的人,奔向那個黑影飛去!
凌藝那龐大的靈氣感應在這個空曠的雪地裡頓時也感到了一絲空氣中的暴躁,而她一會頭,就見著三枚針成品字形向她的眉頭…急速飛來,凌藝現在的行動已經很是敏捷,她一甩手。天空中出現了幾片葉子,而她也向雪地裡倒去,那三枚黑針立即射入了雪地裡,消失不見。
月風和青憐玉等都發現了異樣,緊忙的圍在了凌藝的身邊,深怕那毒針再來一下。
「糟糕,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看來,是宏鈞那個老頭啊。他總算是忍不住了,要來刺殺我們。到了青城帝都就是到了北派的地盤,他就沒了機會了。這半路上還真是好下手呢。」
凌藝快速的低語說著,一邊四處觀察著,一邊準備好了體內的靈氣,並且醞釀起寒鳳舞,雖然寒鳳舞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只不過是一個運功的心法,但是凌藝還是對它抱起了十二萬分的希望,在最緊要的關頭她可不想撇下這些人自己離開。
「小心!」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爆喝,就見一個黑影迅速的閃過,凌藝幾人飛快的分開,離著腳邊幾乎一釐米的地方,那冰雪頓時被一股毒散給侵蝕的冒起了煙來。
接著,就見另一個身影飛過,那穿著正是凌藝之前見著的那個神秘的男人。那男人飛身追上了那個詭異的黑影,青憐玉也飛身趕了上去。
黑影總算是被二人逼得露出了身形來。那人正是凌藝擔心的宏鈞老毒物。
「霍霍霍霍,就憑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也想攔住老朽,那麼,就讓老朽看看你們的能耐吧!」
「哼,就你,吃本少主一劍!」
青憐玉祭起寶劍,飛身竄了上去,一旁的神秘大帽子人見青憐玉衝的威猛,就心裡打了退堂鼓,正準備離開,可是誰知,那個宏鈞也頗為厲害,竟然一個壞笑,掠過了青憐玉和大帽子神秘男人。直接一個黑掌衝著凌藝衝去!
在他的眼裡,凌藝似乎是最為羸弱和最為關鍵的人,上次三針沒有殺死她,這次,一定要讓她葬在自己的黑掌之下!
「不——」
青憐玉驚呼之時已經來不及了,那個黑掌印頓時就烙到了凌藝的肩膀上!凌藝一吃痛,猛的一縮身子——突地一抬頭,她的眼神似乎變成了另一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