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思怡還在想著自己小時候如何被哥哥從怪物的窩裡救出來,就聽見外人的聲音,於是探出小腦袋,輕聲問到:「咦?怎麼了哥哥,是那個周大胖丟過來的信鴿嗎?」
青憐玉讓周天霸把凌府的事情用信鴿傳遞過來的訊息只有史思怡一人知道,而青憐玉也每次都不瞞著小思怡,她每次在聽紙條的時候也都會專心致志的,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青憐玉攤開紙條。笑眯眯的開始唸到,可是,掃了一眼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怎麼了?哥哥?」
兩張紙條都握在青憐玉手裡,青憐玉怎麼不知道自己那妹妹心裡掛牽的是那個自己的情敵李蔚呢,紙條上明明寫著,「南派餘黨惹凌府大亂,李蔚救凌藝,捨身擋毒針,命危哉,敵強,求援」!
李蔚,竟然命危……史思怡見著青憐玉奇怪的表情,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她已經聽青憐玉說凌藝那邊出了狀況,莫非,這事情大發了?
趁他恍惚一個猝不及防,史思怡從青憐玉手中搶到了紙條,本來看著青憐玉的表情,她以為出事的是凌藝,可是她撐開一看,頓時,細細的念出聲來,觀及李蔚病危,她瑤鼻一酸,竟然差點落了淚來,一片芳心也剎那間碎成了兩半。
頓時,小思怡下了地,恍恍惚惚的站起身來,那張紙條也飄落在地,紅了眼睛。少女始動心,情郎好無窮。那李蔚在小思怡的心中,就是一個幾乎和自己的哥哥可以相互匹及的存在,如今,眼見著情郎命危,她怎麼能夠不傷心,不急呢?
青憐玉惦念凌藝。頓時下了決心,如今南派餘孽刺殺凌藝,定是與自己滅掉南派之事有關,若是他在不去管凌藝,還能誰幫她呢。心下焦急,他一拍桌子,大喊道:「妹子,跟我去趟蓬萊城!我要把她給接過來!」
史思怡聽了這話,頓時應與了起來,事到如今,她怎能不去再看李蔚一次?哪怕,哪怕是最後一眼也好啊……
想到最後二字,小丫頭再次落了淚,扭過頭就去收拾行裝了。
今兒個青城郡王府頗為熱鬧。
冥頑老妖常來郡王府喝酒,他一來,這郡王府就到處充滿了歡聲笑語,今天也沒有例外。青憐玉的舉動是不必向自己父親請求的,去滅掉南派餘黨,這都是應該做的,所以,青憐玉更加有理由不去告訴他父王。可是,小丫頭去還是要請示一下的。
冥頑老妖今天就在這裡,正在大堂之上和青威喝酒。兩個老頭你來我往喝得開懷,根本不清楚自己府上的兩個孩子已經商議著去蓬萊城了。
「哈哈,老青啊,思怡都那麼大了,你以後還忍心嗎?」
史思怡此刻正要告訴青威她要去蓬萊城的事,而剛剛來到這裡,就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還隱約的帶了她的名字,本想進去請示的心思也放了下來,躡手躡腳的貼在了門板上偷聽。
什麼事情如此隱秘?兩個長輩關上門來,在說什麼忍心不忍心的?一時間,好奇心起,手停在了門把手處,還是聽個仔細才能做出判斷。
「忍心?哎,說實話,我可是一直把她當成人類來養的……甚至是,當成了我的親生女兒啊!按照人類的年齡算來,都是十四歲了,我怎麼可能忍心呢?」
門外的史思怡眼角還因為李蔚而噙著淚,突地聽到了自己的義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頓時愣在了外面,傻傻的就連表情都開始木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