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嫣然顯然比百里漠然要更加細心敏感一些,所以分析起來頭頭是道。不過,她只是從她父親把她嫁給富德彪這邊想著,卻一直沒有想到,她父親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嫁出去!
百里漠然搖搖頭,劍眉卻是擰做一團,再一想那個羅鍋富德彪的猥瑣模樣,他就恨不得把那悲催的貨給活寡分屍了!於是,百里漠然惡狠狠的說道:「哼,不論怎麼,若是真的如此,他們富恆鏢局就等著滅滿門吧!我寧可把那富恆鏢局一家全都殺了,也不會讓你嫁過去的!」
百里嫣然心裡雖然一暖,但是看著自己哥哥那英俊的面龐和一顆粗的跟他的臉好不對稱的心,就感覺一陣無奈。哎,他何時才能動動腦子呢。簡直白長了一張聰穎智慧的臉。
凌藝回到房間整齊梳洗一番。今日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資料,她還是想去見見百里家族的家主,百里嫣然和百里漠然的父親,百里邢。百里邢單名一個邢字,聽說是個外來戶,家裡的生意雖然在蓬萊城一家獨大,但是卻能蔓延到全國各地,幾乎每一個大城和郡府都有百里車馬行的據點,這對一個單純的車馬行來說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凌藝不能陪著百里兄妹瞎起鬨,所以,得把事情摸個清楚。那日說的那些東西,自然都是對自己有益的。雖然看起來說是贏賠都與那兄妹無光,但是自己可是知道,那東西都是穩賺錢的東西,就像藥膳和美容美體差不多的那類,只要弄好了,就是財源滾滾坐收銀子的鐵飯碗。
但是自己也不能就這樣的偷偷摸摸的順著那兄妹,總得給他們家長通個氣兒,再把自己的要求說一遍。到頭來,能夠把百里邢勸說的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他要是能說出為什麼要把百里嫣然嫁出去就更好了。
自己這可是本著對錢負責的態度啊,不穩定的錢,到時候再流回去。那可是最不舒服的事情了。若是真的這樣她寧可不賺這些錢。
出了大門,凌藝帶著月風和伍繡娘,由凌半災趕著馬車,順著青牆根,從這處僻靜地來到了鬧市之上,再一拐彎就到了另個巷子口,從這個非常寬闊的巷子口拐進去,不遠處就是百里車馬行總部了。而百里府上就在車馬行總部的後院。
繞過車馬行,直接來到了後院的側門這。這也是凌藝聽百里兄妹說的,他家的主門放在了側面,一個是主門那邊照應著生意。另一個則是可以方便自家人往來。
到了門前,果真,這側門收拾的比凌府的主門還要氣派,雖說都是硃紅漆的柱子,但是這門前擺放的不是兩座石獅子,而是麒麟,那獸中之王麒麟。
凌藝曾聽說過請石獅好請,但是請麒麟難。需要虔誠的從山腳跪拜到山頂,再需要高僧開光。總之,請得動麒麟,很麻煩很麻煩。
讓看門的通報了一聲,得到裡面的回應之後,凌藝就和月風伍繡娘一同走了進去。像凌藝這等身份的商賈帶上一兩個使喚丫鬟在身邊都是很正常的事,她這樣的架勢還算是少的,那周天霸每次出門都得男僕女僕老媽子打手前仆後繼十幾個人,遠遠的一團,甚是壯觀,相比之下,凌藝倒是清爽的多了。
凌藝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能讓自己進來。
隨著那個小廝走進大堂,路途中,碰見了一個紅衣丫鬟,待凌藝等人過了,丫鬟就拍了一下跟在最後的那個家丁,問到:「小哥,這是誰啊,這麼漂亮。」
那家丁見著眼前紅衣少女,這乃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呀,怎能怠慢了,緊忙的笑了笑,說道:「這可是醉仙居的老闆娘凌藝小姐,市集上都傳著呢,說她漂亮的跟天仙似地,果真是不同凡響啊。」
那丫鬟點點頭,笑著打發了家丁,接著,緊步來到了大廳,躬身對著百里嫣然說道:「小姐。我剛剛看見府上來了個女子,再一打聽,竟然是醉仙居的那個老闆呢。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找到咱們家裡來,老爺把她引進了書房了,看起來還真有什麼事情呢。」
丫鬟是無心之問的,但是聽在了百里漠然和百里嫣然耳中卻全然愣住,他們互看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納悶,這凌藝跟咱們做生意的,為何還眼巴巴跑到百里府,不來找咱兄妹,卻去找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