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凌藝的故事

隨身農莊到古代 SO糊塗 第2頁,共2頁

說到這裡,月風眼圈有些微紅。她也是父母被殺,成了無依無靠的人兒,所以對這故事裡的女孩莫名的多了一種奇怪的同情。但是,月風倒是很想知道那女孩的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於是開口詢問了下。

凌藝答道:「那女孩的母親得了一種奇怪的病,要麼不生孩子,要麼生下孩子,自己就會迅速的枯萎而死去。而女孩的父親不知道這件事情,他非常的想要孩子。女孩母親就為了丈夫,生下了女孩,之後,就在女孩出世的時候,跟丈夫說了最後幾句話就與世長辭了。那丈夫因此自責了二十一年,當感覺可以把女孩放開了,就結束自己的性命去與九泉之下的妻子相會了。」

凌藝這個故事講的不精彩也絕對不可能感人至深,因為有頭沒尾。明明是女孩的故事,卻以父母的九泉相會為結尾。月風並不懂這其中關鍵,只當成了故事來看。

可是,故事的主人公那個小女孩,如今就沉浸在了當時的場景內。

其實結尾是這樣的,女孩的母親有奇異的能力,但是這能力也制約著她的生育。若是將孩子生下來,那一身能力就成了生下的孩子的。她與女孩父親相愛十幾年,創下了累累家業,之後也生的倦了,就生下了女孩,與世長辭,而女孩的父親在她臨死的那天才知道這些事情。並且告訴他,在她成熟之後,便可將一段口訣教給她,她就有了自己那般神奇的能力,而可以長生不老。

父親一直小心翼翼的守著這個秘密,等到了女孩長大了,等到女孩有了獨立的能力,就把那口訣告訴了她,從此她擁有了農場,擁有了一個異次元的空間。

這個女孩就是凌藝,而凌藝的農莊正是從母親那裡遺傳來的。

當天,當她父親告訴她母親的真正死因,和開啟這個農場的口訣之後,她就感覺到了大事不妙。果真,當她父親說完這些話,就突地吐血而死,說,在這之前他已經吞下了毒藥。因為,這件事,不可以讓第二個人知道。可是,父親竟然在死的時候唸了另一段特殊口訣,從而化成了一股光芒,進入了凌藝體內。

凌藝能記得,父親最後一句話說的就是:「若是以我的生命能量注入你的體內,你日後就不會發生像你母親一樣的悲劇了。」

她知道,那個所謂的悲劇就是,生下孩子之後,自己就會迅速枯萎。而她也明白了這累累家業到底是從何而來,又將從何而去。而她也知道自己的命,是兩個人共同的賜予。爸爸媽死,全都是為了自己。

她曾哀怨過,傷悲過,咒罵父母太傻過,也曾經怨天尤人過,就是沒有自殺過。她知道自己的命是三個人共同的命,絕對不可隨意的踐踏。但是,這些也是父母的愛情,她有什麼權利去評價。

當這等驚天動地的愛情只能在自己心裡憋屈的儲存著的時候,凌藝只想大哭。說給別人聽,例如月風,也不能說的全套。她一直憋著,憋在心裡三百年,從不向人提起。

如今想起,卻感覺世事多麼的變化無常,自己有了異能有了農莊有了穿越時空的能力,卻是沒了父母,沒了固定的家人。就猶如另一個故事,自己用盡辦法儲存了一個男人一百年的生命,但是白髮霜霜膚幹斑起的時候,在他的哀求下,親手給他打了一針安樂死,讓他安靜的上路。

哭過,笑過,悲哀過,之後也只能不得不面對鐵般的現實。

她也勸過自己,現在又是一次重生,為何不重新接受那群可愛的人兒?帥氣腹黑的青憐玉,書卷氣濃郁的李蔚,哪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絕佳夫婿。可是,她卻還做不到。再有強悍的生命,也禁不起感情針扎一樣的切片。所以,任由世事弄人,她也不得不順其自然。

想著想著,筆下就動了起來,雪白宣紙上就出現了一行字:「細水長流,淡妝依舊,緣自天上定,事則人去愁。無果無休,無怨無由。」

寫罷,她就揉了揉額頭,丟下毛筆很灑脫的走了。月風及其疑惑不解望著凌藝奇怪的舉動,回想著那個並不出彩的故事,皺皺眉,開始動手收拾起筆墨紙硯。然後把那張紙也好好的儲存起來。她可不曾見過自己家小姐舞文弄墨吟詩作樂,如今這句話也大抵算得上一句言語,她得為小姐藏著才是。心裡也細細的將這句話記了下來。

凌藝吩咐了月風去做別的事,自己要休息休息,就把門窗掩了起來。現在也算晚了,她就直接進了農莊。

許久沒有好好管理農莊,凌藝倒也太有點不負責任。不過,現在有了樹妖和銀狼,凌藝乾脆就給了他們活計,沒事的時候別隻會糟蹋果子,幫忙往農莊倉庫裡運一運也行。樹妖從凌藝身上吸取來的天地靈氣不僅讓他可以脫離本體,以那個黑松鼠的模樣生活在外面,自己的能力也逐漸恢復了。所以,什麼隔空取物,操縱植物也有模有樣的,它負責摘果子,而凌藝製作了一個可以架在銀狼身上的那種竹簍,銀狼負責運輸,到了倉庫,再由松鼠把果子卸下去。這個農莊裡可是隻有凌藝一個人可以使用瞬移,所以,兩個小動物不得已只能一點點的運。

凌藝也不過給他們個活幹,也不指望能夠派上多大的用場。不過,倒也借了不少勁,至少,凌藝在外面的時候多,在農場的時候少,也多出些時間來農莊給兩隻做些佳餚。這讓兩個在農莊閒出屁來的傢伙也平添了不少樂趣,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太大的怨念。

但是,要是讓死去的木須老道知道凌藝用他辛辛苦苦廢了無數高手才得以捕捉來的靈獸運輸水果,當即會從墳墓裡爬出來折騰的得凌藝死去活來。

所以,凌藝一進農莊看到的就是這等場景,一個巨大的銀狼,挎著一邊一個的兩個大籮筐,籮筐裡滿滿的都是橙子,而在它的背上還坐著一個優哉遊哉的黑色小松鼠,那小松鼠還時不時的聯絡著操控植物,把橙子一個個指揮到空中排排坐,而那銀狼速度非凡,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奔到了那閣樓之中。

讓一個流蘇宮裡撐著半面天的神樹來耍著這些低階的把戲,凌藝倒也是史無前例了。就算是當年的流蘇宮主也不曾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栽培出來的神樹成為了某人的小寵以及小助手。

凌藝一進來,已經飛速卸完水果的銀狼嗷的一聲竄了過來,直接把那小黑松鼠甩得掉在了地上,而空中一排橙子也嘩啦啦的掉落下來,非常準確的砸到了它的小腦袋上,砸的樹神吱吱亂叫,表情猙獰,還大喊一聲,你個狼崽子大畜生!你樹爺爺怎麼也算得上是極北雪山的老祖宗,你丫也太不知道尊師重道了!

接著,一條條血紅的紙條從小松鼠的手中沒來由的竄了出來,上前就把銀狼捆了個正著,弄的銀狼嗚呼哀哉的折騰半天,看著凌藝的小眼睛閃閃爍爍的,可憐兮兮的哀嚎,無奈,凌藝只能一揮手,手中靈氣侵入那樹枝當中,把樹枝震斷,然後一把拎起跌坐在地上被橙子幾乎要埋起來的小松鼠,拽著尾巴猛的掄了幾圈,一個甩手就給丟了出去。

「主人,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銀狼縮了縮脖子,看著凌藝的「血腥」手段,不住的提醒著。凌藝卻沒心沒肺的說了句:「沒事,那樹福大命大,千年前的災難都沒死來,更不可能讓我拽拽尾巴就死了。誰讓他化形樹精非要挑個松鼠的形象,若是挑個沒尾巴的不就讓我沒有用武之地了嘛。」

銀狼聽了凌藝的解釋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幸虧自己體型龐大凌藝不可能把自己的尾巴拽著在空中輪上幾圈,被拽著尾巴丟出去的是那個倚老賣老的樹妖,若是自己的話,真是把狼王的臉面都丟大了。

樹妖怎麼能中了凌藝的黑手,被丟出去之後半路就折了回來,浮到凌藝身邊,一張黑臉更黑的看著凌藝。凌藝卻說了句讓他得意忘形的話:「哎呦,能夠指揮十個橙子排排坐,還能漂浮在空中,你的能力已經恢復了不少了嘛。」

樹妖頓時在空中做了個高難度的一手柱在空中,身子斜靠,一隻腳卷在另一條腿上的動作,用剩餘的那隻手扶了扶額頭的那屢虛無縹緲的劉海,說道:「不用誇我不用誇我,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凌藝看了它那欠扁的動作,一巴掌把它拍落,嘴裡罵道:「叫你別沒事就偷看我房間裡的港臺劇,你就是不聽。」

銀狼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扯著狼嘴哈哈大笑起來。

黑松鼠一頭栽倒土裡,一邊嗚呼哀哉的喊著凌藝謀殺松鼠,一邊以老祖宗似地姿態去教訓剛剛一點不知道尊老愛幼兄弟意氣為何物的銀狼去了。

凌藝回到房間開始翻找起關於女子養生館的那類資料和食療的菜譜。可是,現代的大多都是以其,過於純天然的東西還真的少見。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她翻找了無數資料之後,終於找到了一本有關於自然養身的。那就是溫泉藥湯浴,還有各種花瓣香湯配方,再加上一些古裝劇中的劇照,還有一些復古的旗袍類,髮型,配飾,繡花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