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藝又開始演戲,她詫異的說道:「怎麼?李大人還沒有找到一直沒?我今日也是為著這件事來的,若是著一直沒逃竄到城裡來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城裡的商戶可都要憂心忡忡的過日子了。」
這兩天月風可是一直都跟在凌藝身後,從陪著凌藝盜取南派各寶,到現在看著凌藝在各種人面前說著一直沒的不是,心裡一直忍不住的想笑,所以不知不覺中臉色也不那麼陰冷了。不過。她卻更加佩服凌藝了,若是讓她在這些人面前說這個,怕是早就笑了場讓人看出端倪來了。
「凌姑娘放心,這事情一直是歸於我們審裁庭來審理的。我已經問過了所有當日在附近逗留過的農戶,所以,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這會澎得令竟然接了話。凌藝看了看他,這老傢伙,以前也沒看見過他什麼時候冒過頭或者故意栽向哪一邊,而今城主倒了,他竟然忠心耿耿的給李蔚辦起事情來,沒想到倒是個能力出眾的傢伙。竟然能夠想得起詢問周邊群眾,也是隻精明的狐狸啊!
凌藝微微作福,眉眼撥轉,面紗下的半張臉頰扯著若隱若現的嘴角笑道:「辛苦李大人和彭大人了,我們這些商戶的安全可都得靠你們了。我曾經聞聽流蘇宮宮主飛昇成仙之事,如今,小女開的酒樓也有了些閒散銀子,我為城裡百姓做些子事情,就在城郊南派原址上面建個流蘇仙子廟,來為百姓們許願道平安,不知道可否有違常理和俗歸,小女子只是想盡些微薄之力而已。」
一旁的李蔚聽了,連連點頭,說道:「醉仙居可是為了本地的稅收有了很大的貢獻。如今,凌藝大掌櫃竟然還能想得起照顧本城百姓,你的名字一定會流芳百世的。」
凌藝笑而不語,靜靜的坐在了一旁。其實,凌藝著實是希望以這種方式能夠留得住些道姑或者僧侶在那南派的廢墟之上,超度或者鎮壓那些戰死的亡靈。雖然這些事情在她前世並不可能當真,但是自從她能夠穿越,她就知道有些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沒準就真的發現在這個世界上。而建設流蘇仙子廟,而不是所謂的神佛廟宇也是她的一個小心思吧,畢竟她現在得到的三件寶物,都是原本流蘇仙子的東西,也算是她與這個仙子有緣,現在又不缺那些銀子,紀念一下這位前輩,也是她的一個念想吧。
而月風聽了凌藝的這個想法,頓時千年冰霜的臉頰也扯出一絲笑容來。原來,自己家小姐的心腸是如此的真摯善良。
「一直沒」的出現從官府流竄到百姓居民家裡,甚至還帶來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恐慌。但是畢竟南派離那些百姓遠了一些,沒有誰喜歡總去那廢墟考察,所以,「一直沒」的「惡行」並沒有過於誇大和恐怖,只有街頭巷尾響亮了名頭,甚至隱隱約約有了蓋過了蓬萊城的新星。醉仙居老闆娘凌藝的名聲了。
但是,若是真的讓人知道那一直沒就是凌藝,不知道是不是長大了嘴巴可以一口吞掉個雞蛋了。
「小姐,青城來了信。」
剛一回府,月桂迎了上來,遞到凌藝手裡一封剛剛接到的火漆信封,上面寫著吾兒親啟。看來是青城城主實在是受不了青憐玉這樣再從蓬萊城呆下去了,開始催他回府了。
月桂被凌藝疏遠之後沒想到心裡卻放輕鬆了。她也知道小姐是為了自己好,而後還在醉仙居幹得有聲有色,隱隱約約有凌福得意助手的架勢,而本來就是凌藝的嫡系丫鬟,什麼事情也都先為凌藝想著,不想和月嬌一樣早死,她也就安心的做起自己的工作了。正巧著今日都不在府上,她來府內新奴隸,就接到了這封信。
「哦,怎麼沒有直接給青憐玉送去呢。」
凌藝接過了信並沒有拆開看,她還沒有那種私自檢視人家信件的習慣。
「憐玉公子吃了很多東西,現在正睡午覺,我也就沒用喊他。」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
凌藝鬆了口氣,把這封信遞給了月風,說道:「派人站在青憐玉公子門口,等公子醒了就把這封信送過去。」
月風應了一聲,知道凌藝現在也想休息了,就後退著合上了門,下了去。
凌藝反鎖好了大門,然後拉上幔簾,一閃身進入了農莊。
這幾日實在太忙,她也好久沒有進來搭理農莊的事物了。就連那個八卦爐她都沒有好好的看下,真不知道被青憐玉傳的那麼懸的煉丹爐到底有什麼奇怪的。
銀狼大頭嚎叫一聲,就猛地化作一股白光,向凌藝衝來,兩隻爪子搭在凌藝的肩膀,一雙眼睛竟然可憐巴巴的看著凌藝。凌藝臉色一紅,又把這個愛吃肉的傢伙給忘了,這幾天估計都是吃著那些靈氣果子生活的吧。來到牧場一看,那些動物也都養的膘肥體壯的,於是她就趕緊的把它們都趕進了屠宰場,然後用新鮮的肉煎熟,給銀狼好好的大吃了一頓。
接著,她就是來老黑樹這裡看看黑樹妖。
這傢伙樹幹上的兩隻眼睛一張嘴巴緊緊閉著,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可是他枝頭上那隻黑色的小松鼠卻是吱吱叫著,再一次見到凌藝顯然顯得興奮異常,抱著顆白玉果子正在啃,一條蓬鬆的尾巴或晃來晃去或垂直立著,極為可愛。
凌藝伸手要去捉那小松鼠逗來玩,那老樹妖終於睜開了眼,然後懶洋洋的用枝條將凌藝推開,粗聲說道:「真是的,別總來我的小樹精。你去玩你的八卦爐去,總往這兒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快去整理清楚。」
凌藝嬉笑著,全然沒了在外面的那副當家主母的形象,按了按老樹妖的鼻子,氣的他一條紅色枝條抽了過來。凌藝怎麼可能讓他抽到,往後一跳,然後繼續嬉笑說道:「你竟然也知道八卦爐啊,那東西真的那麼出名嗎?你是不是還知道些別的東西?」
「哼,為什麼告訴你。」
說完,兩隻眼睛一閉,又恢復成了一棵樹的模樣,不管凌藝怎麼戳他的鼻子都不理她,氣的凌藝都沒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