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刀傲除卻臉上疼痛現在心裡也著實的疼的揪心,這最後一個指望沒了,師傅看起來也不行了,南派也沒了,日後他怎麼能安心。而當那木須道長的最後一絲目光轉過,卻發現地面上一張沾了血的白紙。他顫巍巍的伸出了手,探向那紙。
刀傲見了,急忙將那入手及軟的紙拿到了木須道長的身邊。
「就,就是這個…心,心相印…」
木須道長最後竟然看了看那面巾紙上面的商標,慘白的臉還笑了一下,但是,似乎想到了什麼,一直沒,和心相印,難道都是一個人?
「徒……徒兒,前日二寶被劫……就是這位叫心相印的人做的……看來,心相印,就是一直沒……因那二寶引來了北派報復……南派覆滅,不要再尋仇了……」
「師傅?師傅!!!」
刀傲的淚水掛在了已經被月風的毒血灼傷的臉上,那種揪心的疼痛讓刀傲頓時眼前一黑,而木須道長也連氣帶笑的一命嗚呼了。而在那黑夜叢山之中的南派廢墟,如今只剩下刀傲一人與喪魂遍野,嗚咽抽泣著。
……
凌府頓時成了暫時的藥房。周天霸等人回來之後,緊忙將青憐玉和冥頑老妖還有受了重傷的月風抬走。而凌藝卻仔細的搜了搜四周,還真被她發現了北派的倖存者,大約有那麼十幾個還能喘著氣。再一問,原來都是青憐玉發了藥丸的,看來,青憐玉從凌藝那裡買來的藥丸還真救活了很多人的命。
這十幾個撿了條命的此刻也留在了凌府,他們都是一切北派骨幹,就是上次那些小隊長們,都吃過凌藝的雙喜水果的人,和凌藝倒也有一面之緣。自從青憐玉等人被救回來,凌藝全家開始動員。熬藥的熬藥,帶郎中的帶郎中,全府上下四處瀰漫著藥味,井然有序的忙碌著。倒不是周天霸的家裡不想容納他們,實在是周家的空閒地方沒有凌藝這裡充足。而且,凌藝也是北派名義上的金牌掌門,這個時候,她不出頭誰出頭。
既然這樣,其餘的,所有的珍貴藥材療傷丹藥也全都是周天霸和李蔚送來的。周天霸還給凌藝買了一批激靈的家奴,從上到下改了名全都掛到了凌藝的名下,凌府卻第一次這麼緊張而忙碌擁擠過。
青憐玉依舊沒有清醒。
此刻一間乾淨的屋子內,臨時的抬了三張床來,青憐玉被送到了凌藝的床上,而冥頑老妖和月風也都在凌藝的房間內。
自從回來,外面的一切凌藝都交給了周天霸和凌福,叫了月桂和凌達給幾人好好的擦乾淨身上的殘血,都換好了乾淨的衣服,凌藝就叫凌壽去按照她給的方法去做吃的去了。
水滴草這等神奇草藥,雖說能夠瞬間復原傷口,但是所需能量都是超級龐大的。尤其是這幾位的傷,幾乎都能要了小命,凌藝也不敢大意,通通餵了很多水滴草。但是後遺症也來了,那就是水滴草的果子開始拼命的吸收病人身體內的熱量和脂肪來修補受傷部位,而青憐玉受傷最重,吸收的也更甚,幾乎快要成了人幹了,一張妖孽臉馬上就要變成骨頭臉了。
從狐狸精變成白骨精,青憐玉也算是可以飛仙了。
若是再不喂些食物來相抵消,不被傷口折磨死也要被吸乾了。所以,到了家之後,凌藝首先是吩咐凌壽去做飯,在這個空擋,凌藝拿出了白玉靈氣水果榨成果汁,用那荷葉質的瓶子裝了一大瓶,倒在小杯子裡,一口一口的餵給了青憐玉。
青憐玉還在昏迷當中,但是也能勉強的灌下去白玉水果汁,當那些澎湃的靈氣注入了青憐玉的體內,終於開始了新一輪的修補,終於勉強抵抗了那失去的能量,但是想讓他瞬間胖回來是不可能了。
緊接著,凌藝又拿那些果汁餵給月風和冥頑老妖。月風受傷較輕,可以靠在床板上緩慢的喝了而且喝了第一口她就知道了這東西的珍貴,立馬打坐開始吸收那些靈氣來。
冥頑老妖也沒有清醒,他傷的也不淺,能夠醒來那麼就沒事了。但是醒不過來的話,恐怕就會一命嗚呼了。
如此忙碌到了掌燈,凌藝才得到了休息。她靠在清醒的月風的床邊,疲憊不堪。桌面上擺著一些食物,都是些高熱量的肉類,凌藝甚至還偷偷拿了自己私藏的巧克力每個人餵了幾塊。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巧克力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現在所有農莊裡的東西用一點就是少一點,等全用完了,她是怕自己最後連一點前世的記憶都不會再有了。
「小姐,你今日突然消失了。」
凌藝一愣,隨即笑了笑。恐怕是自己去農莊裡取水滴草的時候被月風看見了吧。不過,月風已經知道了她很多秘密了,她不瞞著她,但是也不打算告訴她。知道就知道吧,總有些事情是需要和別人分享的。
「你累了就休息吧。」
凌藝確實很累。當全部都安穩下來,她才感覺到那如山一般壓來的疲倦。她現在只是想窩在自己農莊房間內的大床上睡一覺,或者在浴缸中好好的泡個澡。
月風很快就睡去了。凌藝怕夜裡有什麼情況,只能傻傻的坐桌子前。這一屋子三個重病傷員,她哪個都不能不照顧到,看來自己想偷偷去休息的願望是不能實現了。
自嘲的笑了笑,凌藝暗道,看來自己還是很心軟。凌藝啊凌藝,你個傻女人,什麼時候才能真的變得狠心一些冷漠一些?
(過會還會有一章。我只是寫我想要的女主。小白也好,花痴也好,若是不想看的朋友,還請嘴下留德。作者不容易,不給打賞不給票票不給訂閱支援我都不怪你們。若是隻是想說幾句話讓我難堪的話,那麼那些罵人的朋友你們確實勝利的讓我感到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