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青憐玉表白

隨身農莊到古代 SO糊塗 第2頁,共2頁

凌藝還真不吃威脅這一套。她聽了青憐玉的話,袖口一甩,頓時就要離開。青憐玉心一橫,說道:「出個價,我買。」

果然,凌藝回過了頭,原本冰冷寒霜的臉,瞬間變得笑眯眯的,她彎了彎好看的眼睛說道:「憐玉公子,這等藥是我從修仙界求來的,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奇珍異寶,我敢保證你從其他人哪裡得不到的。您說,這東西有什麼價格呢?」

「修仙界?你識得進入修仙界的門?」

凌藝只是隨口一謅,什麼修仙界修行界,她懂個屁。但是,一看青憐玉這麼激動,她乾脆繼續忽悠下去了,反正他也沒進去過。怎麼,自己的修仙界就是隨身農莊,不可以嗎?

「我能進入修仙界。不然,我的醉仙居買的奇形異狀的蔬菜和雙喜果子,你在凡界可曾見過?」

這一句話,頓時凌藝在青憐玉的心裡又上升了幾個檔次。青憐玉本就一直抱著拉攏她的態度,現在更加的想讓她變成自己人。

「世界上果真存有修仙界嗎?凌姑娘,可帶我進去瞧瞧?」

凌藝微微笑,不露齒,也不語。

青憐玉只得苦笑著說:「和那雙喜果子一樣,一千兩一個,可否?」

凌藝悵然若失的看了看天棚,然後輕聲問道:「憐玉公子,一個瞬間癒合傷口的奇藥,一千兩,你竟然想一千兩就買到這種藥…你可知,我進入修仙界是要背受多大的壓力代價?這種藥,就算是剛剛斷的頭顱都可以瞬間接起來。你想想,一千兩,你就想買一條命嗎?」

頓時,青憐玉身軀一震,一顆藥,竟然達到了如此威力,那麼,一千兩,確實已經太少太少了。這藥要是用奇,甚至可以扭轉乾坤!

但是,不由得,青憐玉眼中確是兇光一閃,他一剎那間竟然動了兇念。

若是讓敵人買到這種藥……

凌藝剎那間想到了青憐玉想法。她頓時感嘆,高畫質看人果真沒錯,青憐玉確實有著一份兇狠在內心。笑了笑,凌藝一抬手,月風竟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提著熱水走了出來,給青憐玉沖泡了一杯熱茶,親手送到了他的手中。

青憐玉正巧聽到了這個訊息吃驚不已,所以有些心態複雜的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月風看見他喝了茶,看了凌藝一眼,然後又悄然退去了。

凌藝見了月風下去,繼續笑道:「憐玉公子,一萬兩一枚藥,配足夠的回血散,可以飛快的把胃裡的食物化成血液補充,只要受傷時候不停地吃東西,就可以達到回血的目的,你看,怎麼樣?不然,就算是有了回命丹,例如斷頭那種大創口也會瞬間失血過多的,人,依舊救不回來。」

青憐玉聽了這話,眼中不經意間的殺意更濃。於是,他輕笑道:「好一個回命丹回血散,凌藝姑娘簡直就是通天的本事。一萬兩一份就一萬兩,那麼,你現在手裡有多少這種東西呢?」

凌藝心裡暗道,怎麼,問清楚我有多少,然後你一起買下,再殺我滅口嗎?

「通仙之路難尋,我緣遇而已。只有一瓶回血丹一瓶回血散。足夠二十份,而那天給了你妹妹吃了一份現在剩下了十九份了。您真的要買嗎?」

青憐玉點點頭,豪爽大笑道:「這等神藥,誰見了不動心,自然要買。不知道,現在可否交易呢?」

凌藝笑著點點頭,然後取出了兩個熒光流離的玉瓷瓶,上面分別貼著紅紙條,一著回血散,一著回血丹。她說道:「難道青憐玉公子整日隨身帶著十九萬兩銀票嗎?」

青憐玉不置可否,臉上卻泛出燦爛的笑意,他說道:「可否讓我看上一看?」

還未等凌藝反應過來,他竟然已經一扇子扇了過來,掌化成爪,飛速的抓向凌藝手中的瓷瓶!爪風凜冽,怕是已經動了殺招!

而這個時候,月風嗖的從角落裡鑽出,一腳踢向青憐玉,青憐玉不防,一招擊中,退後了幾步。但是,突地嘴角一甜,一抹黑血掛在了嘴角,而他滿面驚惶,再看自己右手,已經滿布漆黑血絲!

「憐玉公子請自重。真不好意思,喝茶的時候我的小女僕給你加了一點料,我也不想防著你,可是,你實在是太詭異太聰明了,我得保護好自己。」

原來在月風端上添熱水之際,已經抹了毒藥在青憐玉的茶杯邊沿,青憐玉一時間把心思放在了丹藥上,卻沒有防備了那突然出現的月風丫頭。

青憐玉吐掉黑血,只是冷冷說道:「解藥。」

男生女相的一張小白臉,再也白不起來。

其實他出手之時也有些後悔。如此美人若是真的命殞他手,著實是人生一大憾事。但是,不得不佩服凌藝,從哪裡淘來的弱女侍衛,平日不動聲色的,竟然是個用毒高手,連自己都著了那丫頭的道。

月風看了看凌藝,凌藝只是說道:「要麼二十萬兩銀票要麼你立刻離開。」

青憐玉扯著陰森森的臉,卻笑了一下,竟然就那麼從胸口拿出了一摞子銀票,整整齊齊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又一口黑血吐了出去。

「憐玉公子果然大方,還真的在身上藏了這麼多銀票子。凌藝只是商人,只喜歡錢,青憐玉公子,以後還請你認清了我的面目,別在做些讓我不喜歡的事了。我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讓你死,但是我有一千種方法逃開你的視線,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有人想攔著我。沒有。」

說罷,把瓶子遞給了月風,月風又拿出了一丸藥,連帶著兩瓶回血丹和回血散送到了桌面上。青憐玉臉上卻又綻出微笑,一把抓起那藥丸,藏起兩瓶高價買來的藥丸,輕聲說道:「凌藝姑娘好手段。青某從不後悔做過的事,但是剛才出手那剎那,憐玉確實後悔了。」

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而凌藝叫住他,問道:「為何而後悔。」

青憐玉停住腳步,外面的月光灑在地上,拉出了他的影子,蒼白這麼一小下,竟然顯得讓人憐惜。他說道:「你真想聽嗎?」

「別深沉了。」凌藝笑罵,彷彿他依舊是自己好朋友般。

「我若是殺了你,怕是自己也連帶著死了。我怕是真的愛上你了。哈哈哈!」

說完這話,青憐玉囂張的笑著揚長而去,笑得很開心很靦腆還帶著那麼一股子幸福勁兒。凌藝卻愣在了這裡,這一剎那真想挖掉自己的賤耳朵,非得聽他後面這句話幹什麼?

而剛剛的隔閡與仇恨,就這麼消失殆盡了。但是註定了,這句表白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清淡如水的日子過的久了,就算是偶爾來了個表白的,凌藝自然也不會感激蒼天涕零大地,還是在剛剛那種水深火熱你死我活的情況之下。

所以凌藝自然而然,沒有把青憐玉的表白放在心上。

若是青憐玉知道自己這個唯一動了心的女子並不在意自己坦誠不公的話,他一定會垂首頓足,惆悵又惆悵再惆悵。

「月風,準備好東西,凌晨,跟我走。」

凌藝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今天還是佔了很大的便宜。不僅他們祝賀自己喬遷之喜送了很多厚禮,還把水滴草做成的藥丸賣了二十萬兩銀子。這錢來的可真比開酒店快得多了,無成本無勞動力,唯一值得唏噓感嘆的就是那精心製作的儲存藥丸的瓶子了。

「是。」

月風就是這麼的一個好姑娘,凌藝的命令她從來不問,只是一味的遵從。凌藝想著,或許應該讓她知道點什麼。例如,那隻大頭的存在?

這一晚上,月風只是閉著眼睛假寐了一會,但是,疲憊是不可能不存在的。凌藝對自己人從來不含糊,第二天一早,她就換了一身衣褲裝,紮了馬尾辮,然後捏了兩個晶瑩剔透的水晶一般的白玉草莓果子,是那種靈氣度最高的,敲了敲月風的門。果然,月風晚上連衣服都沒有換,一直等待著凌藝的訊息。

出了門,啟明星還掛在黑幕中,偌大的蓬萊城安靜的有些詭異。凌藝丟給月風一隻白玉草莓,說道:「吃了它,你就會精神飽滿了。」

月風還詫異凌藝這身奇怪的裝束,凌藝已經將果子給了她。她毫不猶豫的吃了那個白玉草莓,頓時,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直直的看著凌藝,嘴巴里香甜的氣息還蔓延著,她卻已經差點要被那股精純的靈氣弄得頂禮膜拜了。

「別這個眼神,這是我的口糧。」

凌藝看她把果子吃完了,自己也把果子丟到嘴巴里嚼了嚼,眼前一閃,一隻純白的銀狼就出現在眼前,月風的一顆心臟差點跳了出來,傳說中的仙獸銀狼王,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小憩睡著了,正在做夢?

凌藝笑著很豪邁的拍了一下她,使勁這麼一拽,就拽著她坐上了銀狼後背,兩個人騎著銀狼,化成一團白光,嗖得消失在了夜空當中。

「哈哈,大頭,你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這麼個暱稱,就這麼當著外人的面被凌藝揭了出來,銀狼差點一頭從半空中栽了下去,而月風卻發現,自己當初小瞧了這個女人了。她簡直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感覺著那股柔和的卻滿是衝擊力的龐大靈氣在體內慢慢轉化為體氣,然後一舉讓自己的體氣連升了三極之後停在了八級體氣高手又慢慢散開,月風腦袋裡閃過一句話,那就是自己跟著她,就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了。

可是,她每日吃這麼多靈氣果實,為什麼就是一點修行者的氣息都感覺不到呢?自己主子到底有了多高的修行?

月風不知道,凌藝根本一丁點修行都沒有。她乾脆連個什麼狗屁的體氣都感覺不到。因為她已經是靈氣的體質了,渾身上下乃至皮肉血液都是由靈氣構成的,這樣的身體裡,還怎麼幻化出比靈氣低一級的體氣來?

但是她不會任何攻擊招數卻是真的。怕是現在,她面對任何一個體氣高手都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動挨打,鑽進農莊逃跑的份。那些普通的修行法對她來說猶如雞肋,因為沒有體氣,什麼修行法都沒有辦法執行。而那個寒鳳舞也只是調動一小部分靈氣,決計沒有辦法讓她修煉出能夠打通天下無敵手的能耐來。

因為那都是對付體氣的,全都是修煉體氣。凌藝每每想到這兒,都會大喊三聲,靈氣高手們,你們在哪,你們在哪啊……

冥頑老妖那貨更不行了。普通人類轉變為修行者修行出體氣是一個門檻,而從修行者轉變成修靈者是另一個大坎。所以,能夠成為修行者都很難,再由一升到十級成為修靈者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冥頑老妖和木須道長算得上世俗修行界的佼佼者了,剛剛摸上修靈者,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更別提指點凌藝了。

修靈者再往上也不是沒有的,只是那都是傳說了,都是浮雲,都是過去了,凌藝都不知道那些人還在不在了。

所以,凌藝只能鬱悶加抑鬱,沒準哪天自己琢磨出一套功法,都會比冥頑老妖那群渣渣強。

想著亂七八糟的,一騎銀狼帶二女,很快就攀到了山坡中,隱藏在荊條叢和矮松樹之中,看著山崖下南派安靜的聚集點,等待著今日即將拉開帷幕的南北大戰。

月風感受著體內新湧現的這股靈氣,她只是把靈氣轉變為體氣,慢慢消化。凌藝問她感受如何。月風就老實在在的說:「把高階能量轉變為量多的低階能量,這是一個浪費的過程,也是個消化的過程。而升階,就是把低階能量再變回去。緣始緣終講究的也是個方法而已。沒啥感受。」

凌藝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但是聽了這話之後,頓時若有所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