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午夜下毒

隨身農莊到古代 SO糊塗 第2頁,共2頁

月桂在凌藝身邊久了自然也能感覺到自己小姐有些不同尋常,眼前這詭異的情景她頓時沒了主意,凌藝這麼一吩咐,就立刻照著凌藝的說的做去了。

扶著心驚膽戰的史思怡走了,凌藝這才蹲了下來,仔細的瞧了瞧地下放著的粉紅色藥粉。

凌藝也算是膽子大了,撕下一塊布條,用布條沾了沾那粉紅色的藥粉,然後遞到了鼻子下面輕輕的聞了聞…這藥粉有些腥氣,但是那味道極輕,很容易讓人忽略。

皺了皺眉頭,她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用來裝補血丹的瓷瓶用小竹片把那藥粉輕輕的挑了挑,裝了小小一瓶,不管怎麼樣,等抽時間去農莊裡好好研究研究,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地面上還有不少散落的粉紅色藥粉,這傢伙看來是怕毒不死人啊,拿出那麼大的一包。凌藝苦笑著踢了一腳胡鉤子,暈的還蠻徹底的,這麼用力也沒有醒過來。

「掌櫃的,怎麼了!」

這個時候,凌藝店裡的那些夥計都起來了,七手八腳的擠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叫王達的男孩,也算是個夥計們的頭頭了。

「沒事,把這傢伙給我捆起來,地上的藥粉千萬別碰。」

凌藝吩咐完就走了出去,而那柄帶血的刀子早就被她輕輕的擦拭過了,絲毫不見血色,乾淨無比。高來福此刻也披了衣服走了過來,看著凌藝問清了情況。

「來福管家,恐怕現在又要你跑一趟官府了。大半夜的,真是不讓人省心。」

高來福一看地面上的人,頓時皺起了眉頭,他說道:「小姐,這人是清風樓的胡鉤子啊,之前就是他一直對醉仙居銷售米酒的,怎麼現在還跑到咱們這下毒來了。」

一聽這話,凌藝眉頭鎖的更深。她揮了揮手,說道:「去吧,把衙役帶過來。哎。」

說罷,凌藝就回去上了樓,樓上還有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在,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回血丹這麼快就透露出去,得先給那小丫頭封封口才是。

來到自己的房間,還沒進去,就聽見小丫頭舞舞扎扎的聲音傳來:「呀個呸,本公主看見了個黑影溜進來了,拿起擀麵杖上去就給那黑影一悶棍,那黑影就應聲倒地,哼哼,在我小公主的手下,還沒有誰不倒過,月桂姐姐,我剛才很勇敢吧!」

「小公主,你慢著點,別亂動…」

凌藝嘆了口氣,進了房間,小丫頭見了凌藝,頓時閉上了嘴巴,偷偷瞧了瞧她的臉色,頓時老老實實的任由月桂給她換衣服了。

「你還想說什麼?想說那小偷在你肚子上割了一刀?」

凌藝冷冷的口氣嚇得小丫頭縮了縮脖子,還一個勁的往月桂的身後躲了去…

「我,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嘛…你,你那神丹不是立刻治好了我的傷口嘛…」

月桂很聰明的沒有問東問西,只是依舊回過身將小公主身上的衣服緊了緊,而一旁的火盆中小公主那身粉紅色的衣服已經燃起了熊熊火光。

「還敢提那神丹?這件事我要是告訴了你哥哥,你信不信你哥哥立馬就把你打包送回青城去?」

凌藝半恐嚇半提醒的說道,小公主頓時嚇得一縮,連連搖頭道:「姐姐,你千萬別告訴我哥哥,我再也不半夜溜出去了再也不打小偷了,嗚嗚,我不要走,好不容易偷偷跑出來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要是聽話,我就不告訴你哥哥了,但是你要是不聽話,別怪姐姐嘴巴大了。」

對付這等小孩子,還是真的頭疼。不過,凌藝倒也不怕那回血丹的事情出去,這東西,既然弄出來了就要去體現它的價值,價值嘛,就是給凌藝換來雪白白的銀子…倒也不是凌藝貪財,賺錢貌似是她現在唯一的樂趣了。有了銀子就可以和刀家和清風樓好好的鬧鬧,不然生活多枯燥。只不過,她還沒想這麼早就把回血丹弄出來,畢竟這藥丸有些逆天了,瞬間複合傷口啊,幾乎等同於創傷不死藥了。

「姐姐,我以後保證聽你的話,你千萬不能跟哥哥說啊。」

史思怡可憐巴巴的看著凌藝,逗得月桂一個勁的偷笑。確認這個鬼頭鬼腦的小丫頭徹底死了逃跑的心,凌藝這才和月桂出了房間。

月桂看著凌藝心裡有些忐忑,她也不是故意要撞見那個秘密的…剛剛那個小丫頭已經把什麼事情都告訴她了,驚得月桂心裡一顫,那可是回血丹啊,瞬間恢復創傷,這樣大的秘密被自己知道了,小姐會怎麼對付自己?

這些事情,可都不是說著玩的,若是小姐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麼恐怕自己也只有和月嬌一樣了…想到這,月桂脊背一涼,彷彿月嬌的身影依舊懸在自己的頭頂上。

「月桂,今日的事你也不必惶恐,回血丹的事情早晚我也會推出的,不然也不會草率的拿了出來。」

凌藝看著月桂不自然的表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輕輕安慰著。月桂對她一直很是忠誠,不論是當初在高家還是出來到了蓬萊城,她一直算得上是自己的心腹了。當初月嬌是背叛了自己自殺身亡,這件事肯定讓月桂一直存在心裡…這丫頭,恐怕已經心驚膽戰了,畢竟那天是她第一個發現月嬌的屍體的。

她不想身邊連個親信都沒有…月桂這丫頭,她不想讓她走月嬌的老路了。但是,自己有些秘密實在是很讓人頭疼啊,哎。

「小姐,月桂對小姐一直是最忠心的,即使有些事情不該月桂知道,月桂也不會說出去的,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月桂啊,月桂一直把您當成親人的…」

凌藝聽了月桂這話,心裡一痛。她真的不該解釋什麼的,這麼一解釋,反倒是了自己的想法…月桂難道這麼害怕自己?自己有那麼恐怖嗎?

心裡一涼,她那顆曾經被月桂開啟的心,現在又冰冷了下去。

寂寞了兩百年,如今到了新環境,還是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凌藝嘆了口氣,說道:「月桂,我是你的小姐,別想太多了。我不會傷害你的。」

也不知道月桂對這句勸說放沒放在心上,牽強的笑了笑,然後福了福身,下去休息了。

凌藝也不再想這件事情,下了樓,去看那胡鉤子去了。

王達帶著九個活計把那胡鉤子綁在了堂中的大柱子上,見凌藝下來了,衝著他的頭就潑了一盆水,胡鉤子一激靈,恍恍惚惚的清醒了過來。

「啊?」

一醒了,他立刻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兩隻眼睛一立,面色頓時驚恐了起來。

「饒命啊饒命啊,這件事跟我無關啊,凌大掌櫃的饒命!」

凌藝被剛剛月桂的表現弄得心情很是不好。多了那麼一抹失望和傷心。她是真的傷心了,這個時代的小丫頭們,為什麼都有這麼重的好奇心呢。本來以為月桂傻傻的,比較適合當自己身邊的人,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

既然懷疑了,裂痕就出現了,那麼,以後的事就難說了…主人實力大了,僕人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若是這丫頭以後背對著自己做些什麼事情,自己很容易被矇蔽了的…

哎。

凌藝這一聲嘆息彷彿是要吐出胸腔裡所有的鬱悶和失望。

「饒命嗎?這種事情還是留個專業人士吧。等官府來人了,你對著官府去說就好了。」

凌藝想著,這胡二爺是不是腦殘啊,每次犯事都能被自己抓住,貌似上次就是他偷偷鑽進了自己的醉仙居,現在又派人鑽進了新的醉仙居,難道他就不長一點腦子嗎?實在是對胡鉤子沒有什麼審問的興趣,凌藝只是讓王達他們看著點別讓這傢伙弄出什麼動靜,或者自個殺什麼的。

不過,她實在是太看得起胡鉤子了,就他那一丁點的膽量,哪裡還敢自殺…早就嚇的尿了褲子,惶恐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很快,敲門聲響起,火把閃爍,官府的人來了。

王達跑去開了門,高來福引著燈籠,先是俯身進了來,然後雙手一引,凌藝看著來人一愣,隨即咧著嘴笑了,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咱們的副城主,李蔚李大人…

「李大人,怎麼您親自來了,小女子真是惶恐,擾您清夢了。」

「凌姑娘說笑了,既然是醉仙居出事了,我能不擱在心上嗎。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來話長了,李大人還是隨我進廚房看看吧。」

「請。」

凌藝帶著李蔚和衙門的仵作進了廚房。當時就讓高來福說了,找個認毒的專家來。所以,李蔚就乾脆把仵作給折騰了起來。

進了廚房,水缸旁邊的地面上滾落著一隻擀麵杖和一柄匕首,還散落著一塊牛皮紙,牛皮紙上灑落出了粉紅色的藥末。

仵作蹲了下來,拿起那塊牛皮紙乾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分辨了一下,然後大驚道:「大人,這竟然是妖豬草花粉!至毒之物啊!若是這麼一大包全都散落到這水缸裡,喝了這水缸水的人保準死的不能再死!」

「什麼?」

凌藝已經知道這是毒物,但是沒想到是這麼毒的東西。而李蔚不知道,聽了仵作這麼一說,李蔚頓時大怒起來。他實在是不敢想,若是真的被這人下毒成功了,第二天早上凌藝要是喝了這水缸裡的水,那麼不是直接中毒身亡了嗎?

一威脅到凌藝的生命,李蔚頓時面色漲紅,有些發怒了。

他冷著臉,對著幾個衙役說道:「看好這裡,跟我出來。」

凌藝沒說話,只是默默的跟著李蔚。她面色有些蒼白,李蔚還以為是被這半夜的事情嚇到了,心裡還有些暗暗的心疼。實則,凌藝只是被月桂那輕易間流露出的恐懼傷心了…

月桂那麼怕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怎麼對待她?凌藝再強勢,她也只是個女孩子而已,這等被親人懷疑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凌藝心裡想著事情,腳下也有些輕浮,強撐著對著李蔚笑笑,就跟著他走了出來。

堂中的胡鉤子心裡突突直跳,事情沒辦好不說,還把清風樓的大對頭李蔚給引了過來,這次,恐怕胡二爺也沒辦法保自己了!天哪,他可不要死,他還沒有活夠那!

「李大人饒命啊,李大人,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求求您,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什麼都說?好,持筆師爺,把他的供詞都給我詳細的寫出來,一字不落!」

「是大人!」

李蔚帶的人還真全,凌藝苦笑,欠了欠身,給李蔚讓了個座位,有些神情落寞的坐在了她對面。王達也是勤快,連忙倒了兩杯茶,放在了二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