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藝眨眨眼睛,說道:「你猜?」
「……」
青憐玉感覺自己就像是對著棉花在打拳,這個凌藝丫頭一點都不老實。乾脆,他也不管她了,外面的李蔚恐怕不知道有多著急,看他的樣子深怕自己把凌藝吃了似地…
不過,即使吃,他也要讓她心服口服的被自己征服。面對著這個女強人一樣的凌藝,青憐玉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顆大大的鴨梨。因為在她的眼睛裡,他根本看不到那種,那種別的女人面對他的時候,強烈的想和他在一起的。
這個人,不是太簡單了,就是太麻木了。麻木到根本無情的地步。
想讓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愛上自己,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困難事情嗎?鴨梨啊,鴨梨啊!
「青憐玉公子,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公子明解。」
「哦?小姐請說。」
凌藝瞄了一眼他脖頸上的那條拴著那塊神奇的玉牌的紅色繩帶,輕聲問道:「你剛才放在我額頭的那塊玉牌,是什麼呀…」
那眼神根本就是赤luo裸的另一種對寶物的…青憐玉幾乎都要暈倒了,這個女人,難道她就不能正常一點,對我這張絕美的臉產生點興趣嗎?這些身外之物。她用的著表現的這麼熱烈嗎?我還不如一塊玉牌?
第一次,第一次啊,青憐玉感覺到了一種從心底產生的挫敗感,這女人,實在是太讓人傷心失望了。我,我有那麼容易被人忽視嗎?
其實這也不能怪青憐玉自己感覺到從長相上的自卑…誰讓這個女人長的一張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地步的絕色容顏了呢。已經可以讓青憐玉感到嫉妒了。
「這玉牌是北派的掌門傳承之物,昨天剛剛到達蓬萊城,我那師傅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塊玉牌給我了。那個老傢伙,根本就是想把爛攤子甩給我。」
邊說著,青憐玉就把那塊玉牌摘了下來,隨手遞給了凌藝。彷彿那東西就是普普通通的擺設一樣。
一邊摘玉牌,他還繼續說道:「這玉牌有鎮魂安神,穩心定氣,掃清負面情緒等功效,是個調理情緒的很好的保證。」
凌藝見青憐玉這麼大方,自己自然也不客氣,隨手就將玉牌拿了過來。她體內紊亂的靈氣被制服之後,就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按照著那寒鳳舞的迴圈順序往復迴圈著,很是老實聽話,之前的暴躁全無了。
玉牌入手沉重,通體經營純白,在上方穿了一個孔,而從那個孔處穿著一條紅色軟繩,可以系在脖子上。繩子上面還有些青憐yu體溫的溫熱,凌藝拿著玉牌仔細的瞧了起來。
不瞧不知道,凌藝突然發現那玉牌上面刻著細細的紋路和一些語句不通的咒語似地東西。但是,在那玉牌的背面卻是有著兩個凌藝看了渾身一震的文字,只見上面刻著「流蘇」二字。
頓時,她想起了在那個寒鳳舞中看到的,那個已經失傳了的流蘇宮主,自稱為流蘇仙子的遺言。難道這塊玉牌和流蘇仙子也有什麼關係不可?
「這塊玉牌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凌藝看了心裡有些火熱,流蘇仙子,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北派的掌門象徵之物。怎麼,凌藝小姐有心想當我北派的掌門人嗎?」
青憐玉戲謔的笑大。他知道這凌藝看起來是喜歡這塊玉牌了。
「哦,這上面的流蘇是什麼意思?」
凌藝雖然刨根問底的問著,但是卻把那玉牌還給了青憐玉,眼神中竟然連一絲不捨都沒有出現。
青憐玉暗道,這丫頭果然是心思純正之人。不是自己的東西,即使是再喜歡也只是抱著純粹欣賞的態度,竟然一點都不動心…若是真的修煉到了靈氣階段的高手,對如此寶物怎會不側目呢?因為有實力拿到那東西啊!
青憐玉算計好久恐怕也想不到,凌藝根本就不會施展靈氣的招數吧…她可純粹是個空有寶山卻無法發揮的法術白痴啊,那龐大如山的靈氣,堆積在她身上,只要修煉一下下都可以連成絕頂強者了。可偏偏,凌藝那貨是個什麼法術都不會的純法術白痴!
收好了玉牌,青憐玉笑了笑,說道:「流蘇,是北派很悠遠的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