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瘮人的酒樓

隨身農莊到古代 SO糊塗 第1頁,共2頁

第八十章瘮人的酒樓

「殺還是不殺?」

南派老祖木須老道心裡猶豫不決。眼前之人他可巴不得將他剝皮抽筋,再用大鍋燉上個七七四十九個輪迴才罷休。可是,如今他身負重傷,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去殺他?

而手中一空,那口烈龍劍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對面那老傢伙手中也沒有烈龍劍的影子。可是,他身邊卻擺著一隻頭粗尾細的極其勻稱的棒子,只要不笨的人都可以猜想到,肯定是這個棒子將那個老傢伙敲暈。可是,烈龍劍卻被那敲悶棍的人撿了便宜。

「呔!你這老東西,今天就算是你命大,弄丟了我的烈龍劍,我們南派和你北派沒完!哼,看在烈龍劍不在你手裡的面子上,我就先不殺你。等著的,你那小命留不久遠了。」

木須老道還真是嘴硬,明明此刻身體重傷運功不得,還偏偏說的冠冕堂皇。平日裡裝面子裝習慣了,此刻空地無人,裝得還如此認真,真不愧為當世「正道之一」南派領袖啊!

說罷。那老道士拿起堵在自己胸口那一摞的白色面巾紙,他也不知道那是何物,卻見柔軟異常芳香四溢,而那紙上一角還用著藝術圖案寫著心相印三個字,心裡頓時對那三個字臆想聯翩,將染了血的那摞面巾紙拿出一條雪白的絹帕,小心翼翼的捲了起來,這才踹到懷裡,到那北派冥頑老妖前面使勁洩恨般踹了他一腳,這才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邊走那老人妖還美滋滋的想著呢,真不知道是哪個仙女下凡救我來了,心相印,心相印…

若是凌藝知道那老傢伙就憑那幾張面巾紙浮想聯翩,心裡一定會有著把那老傢伙用滾油燙個幾遍,再做一道紅燒糖醋人妖套餐的想法。

敢yy到老孃身上,那老道士也忒不要臉了!

凌藝安頓好了那個祖宗似地銀狼,給他在農莊裡安置了個窩,就閃出了農莊,出現在那個山洞內。

烈龍劍已經被她收起來了,身上也換了一件之前穿的素衣袍子,頭髮也趁機捲了起來,已然恢復了之前那端莊秀麗的大小姐模樣。

探出腦袋,東面山邊已經開始泛紅了,彷彿那太陽馬上就要跳出來似地。

外面沒有動靜了,凌藝也顧不上什麼直接順著小路下了山。村莊裡一般農婦起來的比較早,此刻更是生火煮飯的時候,村子裡炊煙裊裊。氤氳迷濛,凌藝從小路下來,鼻子裡滿是清新的晨香,心情頓時大好。

飛快的從山上下來倒也沒有人發現她的行蹤。這一晚上,雖然沒有得到什麼野兔錦雞那些可以飼養的東西,卻也收穫不少。先不說那頭倒霉催的銀狼,就說那兩個老頭,也已經被她欺負慘了,而且還欺負的不動聲色不知所云。寒鳳舞和烈龍劍都已經跑到了她的手裡,而還得到了不少小道訊息,例如那青憐玉是修煉寒鳳舞練成的男生女相,那南派的木須道長是個人妖什麼的扒拉扒拉…

從高宅的後門鑽了進去,又回首將那個小門鎖好。然後順著田壟飛速的回到了以前的後花園現在的菜園子裡。很明顯,現在高宅的恭喜發財四位家丁,胡大娘母子,月桂高來福高來壽也都剛剛清醒,前院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後院相對來說還算冷清。

凌藝站在亭子裡,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然後裝成一副疲倦困頓的樣子,懶散的從後院向前院走去。

「大小姐早!」

正巧碰著高恭去後院的水井打水。他先是驚訝了一下大小姐竟然起得這麼早,接著又釋然了。心裡想著這個太奶奶也沒什麼架子,而且月嬌剛剛去世,她也許是思念月嬌過度睡不著吧。

凌藝可不知道她已經成了那高恭心中的聖母角色,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算是應答。接著便眉頭緊皺,彷彿沒了渾身精氣神的模樣,簡直就是人見人憐花見花惜的模樣,踩著碎步子和晨露回了自己的房間。

天色還未大亮,凌藝怕人見著那已經被露水打溼了的鞋子,急忙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躺在了床榻上閉目歇息起來,趁機還睡了一個回籠覺。昨晚上那頭該死的銀狼可是真折騰人,高階寵,不好養啊!

月桂和胡大娘一晚上沒怎麼睡覺。月桂是思念月嬌傷心,胡大娘卻是惦記著月桂,倆人紅著眼睛,一晚上也沒睡好。早早的就起了床,月桂腫脹著桃子似地眼睛搬著一盆熱水輕輕敲了敲凌藝的房門叫凌藝起床。但是又一想到往常都是月嬌和她一起做這活計的,又不免得鼻頭一酸,滾下淚來。

凌藝剛剛躺下,知道是月桂在外面候著了,就說到:「月桂啊,我昨晚失眠起得有些早。等下吃早飯的時候再來喚我吧。你也去多休息休息。」

月桂也和高恭一樣,以為凌藝是因為月嬌的死和自己似地在難過呢。連忙應答著就下去了。

現在的高府出了奴役們還姓著高,實則已經和高家沒關係了,早就成了凌藝的私人物品。至於高畫質,誰知道他到底跑哪去了,拿著那塊金牌就玩了個失蹤,彷彿人間蒸發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色大亮了。

凌藝知道月桂已經到了外屋間的丫鬟房候著呢。就輕輕敲了敲床頭板子。喚了一聲月桂。月桂聽了,急忙過來,端水梳頭更衣,又給凌藝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皮毛袍子,這才算是拾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