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謊繆了!可是,怎麼才能讓這老頭將自己靈氣的修煉方法交出來,自己又不用去拜師呢!
想了許久,也沒有什麼由頭,凌藝又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會,周天霸心裡卻算計了起來,暗想,這老頭整日在他那裡成天就知道搗亂,什麼忙也幫不上,衝著青憐玉的面子他還得小心翼翼謹謹慎慎的伺候著,若是能將這老頭送到凌藝這裡,老頭也高興,自己也能省事了不是。
所以他就打定了主意,說道:「凌藝姑娘,恕我直說了,現在你的店在城裡的名聲可是一落千丈啊,即使明日開張。估計也很難有人再去光顧了。所以,我也李蔚李大人也商量過,再給你找一處好些的酒樓盤下來如何?若是姑娘手中現錢不足包在我老周身上,別的不行,錢還是有幾個的,只要姑娘一句話,我和李蔚肯定全力幫助!」
那老頭深怕凌藝就此不開酒樓了,所以也很捧場的不住點頭,贊同周天霸的話,這陣倒是乖巧的很。
凌藝聽了這話也點點頭,但是心裡卻並不贊同。有了李蔚和周天霸的幫忙。她的醉仙居肯定是會很快再發展起來。但是,李蔚和周天霸幫助她決計是不會那麼輕鬆的,到時候自己的酒樓不分給人家一份紅利,肯定是說不過去的,而且還算是正式和刀家對立了。即使他們都不要紅利,這份天大的人情也算是落到自己的身上了,日後若是他們又了什麼麻煩,先不說自己不好意思不幫忙,這份人情總得去償還啊。
不管怎麼說,這些事,能不讓他們插手就不讓他們插手!
想到這,凌藝也微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周老爺的心意我領了,也替我謝謝李大人。不過,我的醉仙居畢竟是我們幾人辛辛苦苦一手撐起來的,雖然只是開業三天,但是也是注入了我一番心血在裡面。等明日開業後再瞧瞧吧,若是真的開不下去了,我定會去親自拜訪的。」
「好說好說,到時候一定全力以赴!」
周天霸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把這老頭送出去的事…這得看機會啊,人家這給了個軟釘子,是不想接受自己和李蔚的幫忙,自己也不能強求不是。
說了這些,大致的事情也就都交代清楚了。凌藝笑著詢問要不要留下用膳,周天霸和那老頭很識趣的搖了搖頭,善意的拒絕之後就離開了凌藝家。只不過他們走的時候老頭是飛一般的跑了遠,可憐的周天霸,自己的馬兒被他龐大的身軀嚇跑了,他只得從身後氣喘吁吁的追著自己的師祖了。
看著遠遁的老頭,凌藝敏銳的感覺到了那麼一絲靈氣,果然,那老頭肯定是有修煉靈氣的法子…
想到這,天色已經快要暗下來了。凌藝一抹懷裡突然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這才想起來,答應啞巴送給紅珠的匕首還沒有送去呢,碰見了月嬌這樣的事。讓她自己忙得什麼都忘了。
月嬌的容貌再一次從頭腦裡閃過一次…她還是很懷念月嬌,即使,月嬌背叛了她。但是,最後月嬌以死明志,著實的令她感動,又產生了無限的感慨啊。
連帶著,她又恨起那個王長葉和那個妻管嚴高為孝來,若不是因為月嬌愛著高為孝,那高為孝又不敢給予月嬌什麼名分,她怎會如此年輕就自縊身亡呢。
想著,人就要往外邊走。但是又站住了腳,自己隻身前去怕是有些不便,不僅是因為紅珠嫁得是胡家人,又是因為自己現在和胡家這種對立的身份,此刻上門,又是給胡家的童養媳送去一把匕首…不被人攆出來都是好的了,就算是給她丟進官府那都不是什麼不可能的。
這匕首,還是留給紅珠家人送去的好。
想到這裡,凌藝就回了大堂,招呼著胡大娘,讓她把那豆腐坊的紅珠她娘叫來。而她取了兩個啞巴做的籮筐,然後把其中一個的底削掉了,將那匕首藏在了籮筐底部,把另一層蓋在了上面。接著,又在籮筐裡面放上一些饅頭包子等點心。又把一張紙條壓在了盤子下面。
紅珠娘到了,她是個老實人,雙手粗糙面容憔悴,典型的農婦模樣。見了凌藝戰戰兢兢的不知道兩隻手往那邊放,凌藝笑了笑,命人送了把椅子過來,然後示意紅珠娘坐下。
說明了叫她來的目的之後,凌藝就把那籮筐拿了出來,說道:「想必大嬸知道啞巴是我安排在艾家村住下的,所以啞巴一直想通過我的手送給紅珠一些禮物,但是他去也不方便。可是恰巧現在我和胡家又成了不對付…所以,這東西還是您給紅珠送去吧。但是切記啊,一定要讓紅珠自己吃,這裡面可都是啞巴的心意呢。」
凌藝這麼囑咐了一句,紅珠娘差點眼淚就下來,她抽泣著說道:「謝謝小姐了。其實我們家紅珠命苦啊,她爹嗜酒,可是家裡哪有那麼多錢去買酒…這不,把紅珠賣給了胡家給那個傻子當童養媳,不僅喝酒足量,我們家還得到了一筆錢,我們對不起紅珠啊…」
「哦,這樣啊。」凌藝突地心中一轉,問道:「你家紅珠嫁的是胡家誰?」
「是胡二爺和刀家大小姐的傻兒子,胡來!」
凌藝一聽這名字,頓時嘴巴里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去,這刀家大小姐也太會取名字了,笑道:「撲哧…什麼?胡來?」
(今日第二更。三千三百多字。本來想存稿來著,但是實質是手癢的很一個哆嗦就傳上來了,念個咒,看盜版的童鞋們都歸來吧歸來吧全訂閱也花不了幾塊錢的,真的。收藏訂閱,不成比例啊,怎一個慘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