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凌藝臥房的窗戶外面是有一個人的!而這個人竟然是月嬌!
「小姐!」
月嬌驚呼一聲,頓時嚇的驚慌起來,她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襯衣,明顯是趁著月桂睡著,偷偷跑出來的,還鬼鬼祟祟的躲在自己的窗戶外面,凌藝心底一沉,她到底在偷聽什麼?
「你不是不在房裡面嗎?」
說罷,月嬌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雙眼睛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
「你怎麼知道我不在房間呢?」
凌藝心中惱火。皺起眉來。這個丫頭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她還真的越來越想研究研究自己了?上一次將米粒放在自己的床上,試探自己到底在不在房間睡就已經很讓自己惱火了。而這次,更是光明大膽的跑到門外偷聽來了?
真不知道她如此幾次了,若是自己前些日子莫名其妙的在房間裡消失,又從房間裡出來也被她發現了,那麼她這個丫頭,還真的留不得了!
她真的想挑戰自己的底線嗎?
「我,我…小姐饒命…」
凌藝這麼一兇,嚇得月嬌一下子跪了下來,不住喊著饒命。神色慌張,猶如被人追殺的小鹿弱弱可憐的,弄得凌藝沒來由的心頭一煩,那股前世的對人類的淡漠感又冒了出來,原本的對月嬌的好感也一掃而空了。
「你給我進來。」
凌藝怕被來福來壽月桂發現,乾脆把這個丫頭叫進了房間。
一進屋,凌藝便坐回了椅子上,月嬌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凌藝問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月嬌聽了這話,急忙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小姐饒命啊,月嬌以後再也不好奇了,再也不研究這事了!」
「我在問你知道了什麼,不是問你以後怎麼辦。」
凌藝聲音冷冷的,心中不免動了殺機。那隨身農莊可是自己的最大秘密,怎麼能這麼不小心被人看去了呢。
「當初小姐進高家的時候就是月嬌迎進來的,但是當時的小姐柔弱不堪,什麼都不敢做,甚至…甚至那隻蠱毒,小姐也是知道的,但是也喝了下去…是,是我,是我把那蠱毒灌進到您嘴裡的…」
「什麼?」
凌藝心中一痛,驚訝的看著她,自己體內那條黑色的蟲子竟然是這個丫頭灌進去的?
「是我是我,小姐,都是月嬌乾的!月嬌是三夫人的心腹丫頭,所以三夫人說的什麼話月嬌都要去做!而當您昏迷清醒之後,沒想到竟然把那蠱蟲吐了出來,還彷彿變了個人一樣,所以月嬌當時來伺候您穿衣還通知您那茶碗裡的毒就是為了試探您的!沒想到,您真的變了個人似地什麼都不記得了!這讓我非常的驚訝,但是並沒有通知三夫人!」
「你…還有什麼?都一通說了吧!」
凌藝越發的感到悲痛,沒想到啊,她一直以為激靈的丫頭竟然是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即使這些主意都不是她出的,她也是第一執行者啊!
這就是背叛的感覺嗎?原來,這丫頭,是個實打實的叛徒!
「還有…月嬌為了三少爺墮胎和被趕出高家絕對是真的!但是。月嬌和三少爺是真心相愛的,三夫人說了,若是能將您…害死,我就可以回去和三少爺在一起!」
「害死我嗎…」凌藝苦笑,一股心酸的感覺從心底冒出。她還一直把這個丫頭當成自己的左膀右臂,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一直處心積慮的想害死自己。
這恐怕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吧…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夠相信呢?
「那月桂呢?」
「小姐,這件事從頭到腳都只有月嬌一個人參與,其他人都是真心對您好的,小姐,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