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題難題啊,剛開業就遇到了這等難題。凌藝揉著額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意識沉澱著,那思緒就落到了自己腹中那股緩緩流動的暖流上面。
吃了那粉色桃子後,她身體中就一直流著那暖流,暖流彷彿有著自己的意識,根本不用凌藝去調動和驅使,總是按照著一種方式自我流竄,每迴圈一次凌藝都能感覺到那絲暖流在慢慢壯大。凌藝雖然從未修煉過什麼,但是她也是知道,這定是什麼有意的東西,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正胡思亂想著,外面突然有人敲了敲門,月桂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小姐,周天霸拜訪。」
「恩?」
對周天霸的到來,凌藝很是詫異,那老頭可能是昨日得到了太多的好處了,今天半天也沒有動靜,應該是在吸收那些果子中的靈氣。可是,那老頭不來,周天霸來了做什麼呢?
「小姐,你要見他嗎?用不用我把他領進來。」
「這…」凌藝想了想,在自己的臥房見客人有些不好,於是走到了外面,二層的欄杆處凌藝有將那塊空地裝飾一下,放上了木椅和矮桌,她走了出來說道:「月嬌,你去沏壺茶水,然後把周天霸領上來吧。見。」
月嬌應了聲,轉身就下樓了。凌藝站在木椅處,等了一會,就聽見了腳步聲響起,周天霸那肥碩的身軀映入眼簾。而他旁邊卻跟著一個人,那人低著帽子,露出俊秀的下巴,確是無法見人似地。
「淩小姐,這次來真是冒昧了。」
周天霸笑著拱了拱手,向前迎去。凌藝也微笑回應讓了座。三人坐下後,月嬌就端上了茶水,退了下去。
「本家小店開業三天,每天都能見著周老爺的影子,還真是讓小女感激不盡您對醉仙居的照顧了。」
凌藝這話說得技巧,她是不怎麼待見周天霸這個人的。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怎地能讓人喜歡。包括那個老頭,這兩個人除了給她帶來一些意外收入,卻怎麼也不招人稀罕。所以不動聲色的諷刺了周天霸一把,讓他吃了個軟釘子。
周天霸老臉一紅,自知這幾天帶來的麻煩不少,但也臉皮厚的猶如城牆,只是嘿嘿一笑而揭過。
「不知道這位是?」
周天霸這才想起今日來的正事,他急忙正了正衣襟,說道:「今天我來不是找麻煩的,淩小姐自然要放心呀。我師祖他今天一直在研究那些你給的果子也沒有出來玩耍的意思,所以淩小姐不用怕了。我是來給您介紹一個人來的,這個人有些事情想和您談談,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哦?我一區區弱女子,來到蓬萊城也不過十天半月,哪有什麼人想認識我。還要周老爺親自引見,真是慚愧。小女自知沒有那麼大的名氣,周老爺有什麼事就直說了吧。」
這個周王八,介紹個人也拐彎抹角的。凌藝心中不爽,卻也不得不耐著性子等。眼見著眼前這位,帶著帽子蒙德嚴嚴實實的,誰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呢。可是,非要見她一面做什麼?
「不敢當不敢當,不要叫什麼周老爺了,若是淩小姐不嫌棄,可以喊我一聲周哥哥。我這位兄臺可是仰慕你,特意趕來與你相識的。他名李蔚,是本城城守,由於身份特殊,所以才作此打扮,小姐莫要驚奇。」
聽周天霸說罷,那帶著鬥紗帽子的男人就揭了頭上的東西,咧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對凌藝抱拳施禮道:「凌姑娘有禮了,小生昨夜審了您的案子,所以對您頗為好奇,這才來斗膽想見,姑娘請見諒。」
凌藝見了李蔚的面容,頓時微微愣神,暗道,這李蔚,可真生得一副好英俊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