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畫質沒有接話,只是繼續說著:「凌藝小姐,我知道你手中有一塊金子製成的令牌,我可以用同等重量的三倍金子換回你手中的令牌,如何?」
凌藝沒有說可以也沒有拒絕,她看著高畫質的眼睛,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要那塊令牌做什麼呢?」
高畫質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他站起身來,立在了窗戶前。
「你們先下去吧。」
凌藝一揮手,將月嬌月桂打發了下去,接著,定定的看著高畫質,想從他那張熟悉的臉上找出答案來。
高畫質定了定神,說道:「若是那金牌在你手裡,你應該知道那是屬於皇室的東西!我只是想拿回那塊令牌,然後,韜光養晦,重掌乾坤!」
說出最後八個字,高畫質彷彿有什麼不忍回頭的記憶,他啪的一聲憤怒的將手拍到了窗臺上,隨後,一甩自己的袖子,他斬釘截鐵的對著凌藝說道:「孝賢是我,我才是孝賢!」
聽了這番話,凌藝腦袋裡頓時冒出了不少八卦的周邊思想來,什麼狸貓換太子,什麼親兄弟廝殺,什麼改朝換代,什麼亂七八糟的宮廷政變…可是,這些跟她有毛關係!
「可笑!」
凌藝鄙夷的看了一眼對那八個字有些入魔的高畫質,隨手將那塊金牌拿了出來,扔在了桌子上。
「好吧,給你就是了。不就是一塊金牌嗎?即使天下在握,即使縱橫捭闔,即使永世不朽,又能怎麼樣呢?」
說罷,不理會露出驚喜表情的高畫質,她轉身就推開了門,當她要離開的時候,淡淡的跟高畫質說道:「你早晚會有一天感到今日所作的是多麼的幼稚可笑。」
之後,關上了門,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而桌上那一桌豐盛的早餐,確是紋絲未動,只有高畫質,愣愣的看著手中的金牌,有些迷茫,卻又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小姐,我們要去哪啊!」
凌藝出了門,就看見月嬌月桂在門口老老實實的等著自己。心中一暖,凌藝暗想,高畫質還不如自己的丫鬟們可靠。於是說道:「出去逛逛。對了,看見胡大娘了嗎?」
月嬌點點頭,說道:「看著了,剛才看著胡大娘和高來福管家在說話呢,就在一側的賬房,我們要過去看看嗎?」
凌藝點點頭,說道:「引路吧。」
來到了賬房,只見高來福和胡大娘正在拿著賬本對賬,凌藝一來,胡大娘就迎了上來,笑呵呵的打著招呼,而高來福也是,放下手中賬本,問了聲好。
「呵呵,你們忙那,我是有點事需要胡大娘幫個忙。」
「哦?小姐,您說吧,什麼事,我一定給您辦個妥當。」
凌藝搖搖頭,說道:「看您說的,好像什麼大事似地。是這樣的,我在蓬萊城裡面的餐館現在不是空閒著嘛,我想找幾個人幫忙收拾一下,然後好搬回去住。這裡畢竟不宜久居,還請胡大娘幫個忙,找個鄉里鄉親的,我願意付些酬勞。」
「就這事啊,那好辦,小姐等把賬本對好了,我就立刻給你找去。」
「恩,好的,越快越好,至於工錢,你就讓來福給您支吧,我家裡全靠來福管賬了呢。」
高來福聽了當然也是急忙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胡大娘您只管找好了人,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虧待了鄉親們。」
「恩那好,我等等就找去呢。小姐,你們這要是出去嗎?」
凌藝點點頭,說道:「我想去山上看看,高家把山給了我,我總得走一圈,認認自己的山頭不是。」
凌藝這句話說的好像是土匪要佔山為營似地,逗的胡大娘哈哈一笑,然後就領著月桂月嬌,出了高府,向不遠處的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