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準備妥當了,我們上路吧。」
來福走了進來,提起月嬌月桂包好的包裹,向外走去。
「月桂,看看四公子到了沒有。」
「小姐,四公子早就到了,沒有進屋,和高來壽在車邊守著呢。咱們快走吧。」
「恩。」
凌藝點點頭,對這個自己住了三四天的房子沒有絲毫的不捨,關上門,大步的走了出去。
「小姐,早上天色昏暗我還沒有看清楚,這才發現您的臉色好多了呢,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不是我們離開了高家小姐心裡開心,這身體也好了呢。本來呀我還擔心您的身體不適宜遠行呢,現在什麼都不要尋思了,太好了,呵呵。」
「臭丫頭,就你嘴巴甜,你呀。」
凌藝點點月桂的鼻子,這小丫頭越來越討她喜歡了。不過,她早上將體內餘毒排除,臉色好了很多也是很正常的。依舊臉色陰暗,那才是奇怪呢。
除了正門院子,一輛樸素的上面掛著幾朵白花的馬車停在了門口。凌藝暗自晦氣,她這是出門又不是出殯,弄這麼多白花幹什麼?於是對月嬌說到:「月嬌,轎廂絨布準備好了嗎?等下出了帝都咱們就把那些孝花摘了吧。看著怪不舒服的。」
「恩,當然了,小姐我們早就想到這點了。連日常的服飾也都準備好了。現在府裡的馬車都是這副模樣,來不及更換了。而且現在更換色彩鮮豔的對小姐的名聲也不太好。」
凌藝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馬車旁邊,高畫質揹著一個包裹,騎在一頭雪白的高頭大馬上,若不是那一身同樣雪白的道袍礙眼,他簡直就是猶如白馬王子般的完美俊秀,讓凌藝在心裡大大的讚揚了一番。
不過,他好似並不是那麼開心,不是傷心難過,肯定是他收拾東西的途中遇到了什麼事,和剛才喜悅的模樣明顯不同啊。
衝著他點點頭,又給來福來壽回了禮,凌藝就在月桂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坐好之後,凌藝揭了轎廂一側的窗子,透過視窗問高畫質道:「怎麼如此垂頭喪氣,發生了什麼事嗎?」
高畫質臉色並不怎麼好,他搖搖頭,然後說道:「丟了點東西。一個對我很重要的東西。聽說昨晚上高府來了賊,把我的東西都偷走了。哎。出發吧。」
說罷,他伸出皮鞭,一拍那匹毛皮鋥亮雪白耀眼的白馬屁股,得得得的向前跑去。凌藝一聽就知道是昨夜那賊搞的鬼,心想,這賊也真是會偷,高家那麼大,偷那麼一小包的東西都能把高畫質的東西偷走。高畫質的命也太「好」了點。
「駕!」
見高畫質出發了,駕車的胖胖廚師高來壽也拉了拉韁繩,高喊一聲,奔著大門走去。
而隨著車子的顛簸,凌藝揭起車簾向外望去,高聳的屋脊頂端是一個個微翹的翹腳,那些翹腳一個個的在她眼前飛退而去,她的心思也越發的活泛起來。終於要開闢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了呢。
可是,放下布簾之後,她又掃了一眼高畫質,看他表情肅穆,心思重重。難道丟的東西真的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