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牟姨婆這才想起孟真的存在。她虎著臉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牟竹青的財產只留給與她有血緣關係的人,」孟真不屑的目光掠過在場的三個人,「而你們,一個是背叛主子勾引人家丈夫的小三兒後人,一個則是貪心欺主的惡僕子孫,財產真要是落到你們手裡,牟竹青的地下都不會瞑目!」
「哼,到現在你還說這種話,」林麗聽到孟真的話,想起她們之間的恩怨,便不懷好意的說道:「如果牟竹青不能瞑目,乾脆讓你這個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去安慰她好了!」
說著,她揚起手裡的刀子,一步一步的逼近孟真。
「等等!」牟竹青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喝住林麗,隨即轉頭問孟真:「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我剛才好像沒有提過我家的祖先是誰吧?!」
孟真的反映讓她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剛才玉墜子的成功修復,讓她忽略了心底的疑惑。但剛才她說的話,再一次提醒牟姨婆,孟真好像並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現在才想問不覺得太晚嗎。」孟真見紅霧已經消失,把手腕翻轉過來,暗紋對著空中的玉墜子,只見空中閃過一抹亮光,玉墜子仿若找到主人一般,「嗖」的一聲直奔孟真,然後圍著她的身體轉了幾圈,最後消失在孟真的手腕上。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牟姨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怎麼這個墜子會突然消失呢。
「對呀。孟真,是不是你在搗鬼?」林麗跑到孟真的近前,兩隻手在她身上不斷的翻著,試圖尋找消失的玉墜兒。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兩個手都被你們綁著,我怎麼搗鬼?」
孟真見目的已經達到,暗自發力準備用意念把花花調出來,然後擺脫險境。
「挖到啦,老闆,我們挖到啦!」
三個人正紅著眼睛尋找玉墜的時候,兩個滿身泥土的工人抬著一個大箱子跑了進來。
「挖到了,寶藏果然在孟真房下,」雷迅不顧手上的傷,激動的撲在大木箱子上。
林麗則更務實,她直接從牆角拿起鎬頭,「老公,先別高興,開啟看看!」
雷迅聽了老婆的話,也發現自己有點激動過頭,他接過工具,對著鎖頭便撬了過去。
鎖頭壞了,箱子開啟了,但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在箱底。
「這?!」
雷迅他們幾個面面相覷,牟姨婆還能沉得住氣,她彎腰取出信封,然後開啟:「牟家的後人們,我已經按照約定把牟家最珍貴的財產還給了你們,黃金和珠寶孟某便收下了。從此,咱們互不相欠!」
「哈哈,哈哈哈,」牟姨婆沉默了良久,突然發瘋似地大笑:「我們都被牟竹青耍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更沒有什麼空間,哈哈哈,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雷迅和林麗喃喃自語的跌坐在地上,兩個人眼睛看著空箱子,卻找不到焦距。而挖寶的兩個工人也傻了眼,僱傭他們的三個老闆,如今瘋了一個,傻了兩個,他們怎麼辦?工錢誰給?
孟真見狀,也鬆了一口氣,這時院子外面傳來幾個人的大喊聲,還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伸著耳朵聽了聽,好像是王志行,又好像是老爸,於是用盡全身的氣力喊道:「爸爸,志行,我在這裡,爸……」
兩天後,孟真清醒了過來,那天她因失血過多而昏厥,幸好王志行他們聽到自己的呼救,及時趕到,把她送到醫院。當然,牟姨婆他們也被警察帶走了,至於有什麼樣的結局,將有法院決定。
出了院,回到自己的房間,孟真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看從莊園裡挖出的盒子。根據夢裡的故事,孟真推測玉墜子便是盒子的鑰匙,為了得到玉墜兒,她才冒險引牟姨婆上鉤。
如果夢境不實或者盒子根本就沒有寶藏,那自己的罪不就白受了,孟真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犧牲值不值。
從櫃子裡拖出盒子,她把手上的暗紋對準鎖眼兒,「咔嚓」一聲脆響,如她所料盒子開啟了。但裡面除了一封信,什麼都沒有。
孟真呆呆的拿起信封,掏出信紙:「親愛的孩子,你已經得到了我留給你的財富,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你要好好珍惜!還有,千萬不要起貪念,要懂得知足感恩,切記切記。」
最珍貴的財富,難道不是夢裡見到的黃金珠寶,而是她的莊園?
想到這裡,她連忙進了莊園,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木屋倒塌,田地斷裂,果山上的果子全部打落在地上,盛開的鮮花也瞬間凋零,河裡、海里橫七豎八的漂浮著斷木,莊園彷彿經歷了一場大地震,自己的夢幻莊園被毀掉了。
「不要起貪念,不要起貪念!」淚水禁不住的滑落,孟真悔恨的回到屋子裡,再次拿起那封信反覆的看著,她發覺自己和牟姨婆他們一樣起了貪念,妄圖佔有那些珠寶,於是都受到了懲罰。
想明白自己的過錯,又想起莊園的現狀,孟真的後腦一陣陣的暈眩,她漸漸陷入了無盡黑暗……
剩女的故事馬上要完結了,某薩心裡非常不捨,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祝大家聖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