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聽你的!」
王志行也覺得孟真說的對,結婚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幹嘛因為別人的閒言閒語而費事呢。與其花錢翻蓋房子,還不如把錢都攢起來,給真真買「禮物」呢。
第二天,和孟真就具體細節打成一致的王志行,開始著手準備訂婚的事情。他先去給自己的親戚和哥們兒送信。第一站是師傅王三爺家。
老爺子一聽徒弟終於要結婚了,也高興的不行,當場拍著胸脯說,徒弟結婚的傢俱和家電,他包了。一準兒是純手工的實木傢俱,能用一輩子不壞不變形。
從王三爺家出來,他又直奔莊裡的小診所。
「海子哥,我要結婚啦,下個月農曆初八訂婚,你得來呀!」
王志行對王志海一直非常敬重,小時候受他的庇護,翻案的時候,又多虧他作證。如今自己要結婚了,他怎麼也得讓這個老大哥來喝杯喜酒。
「行呀,和孟真?」
王志海邊給病人掛點滴,邊樂呵呵的問道。
「恩,喲,永年叔也在呀,我初八訂婚,來家裡喝喜酒!」
王志行見診所裡還坐著幾個打吊瓶的病人,其中有三四個是王家的叔伯,他也咧著嘴角說道。
「哎呦,真的呀,那可真是大喜事,下個月初八是吧,咱一準兒去!」
「就是就是,我早就說,行子和真妮兒是一對兒,你們還都不信!」
「可不,行子真是有福氣呀,就咱們城西區你去轉轉,有哪個妮子能比得上人家真妮兒,要學歷有學歷,要錢有錢的,還有這麼大的事業!」
幾個病人都是本莊的,他們聽到這個新聞,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說著說著,空氣中的消毒水變了味兒,一股濃濃的酸氣撲鼻。
「大家都來喝喜酒哈,」王志行聽了幾個人的酸話,心裡有點膩煩,他衝著還在忙和的王志海說道:「海子哥,別忘了!」
「行,忘不了!」
王志海也替兄弟高興,直點頭表示一定參加。
孟真也忙著通知家裡的親戚朋友,訂婚不是結婚,倒也沒必要搞得多麼盛大,就是讓最親近的親戚做個見證。
和小姨聊了一個小時,告訴自己訂婚的訊息後,順便問了問牟姨婆的下落,孟真對她無聲無息的消失還是有些擔心。
「哎呀,你聽說了嗎,王二郎和真妮兒要訂婚啦!」
「早就聽說啦,你看看王二郎就是行呀,把孟真娶進家,那還不是娶回棵搖錢樹呀!」
「可不,聽說真妮兒家裡的存款就有好幾百萬呢!」
「切,幾百萬?我家小四兒說了,她那個山莊就值好幾百萬呢。真妮兒除了山莊,還有果園,還有苗圃,還有什麼酒廠的,那錢海了去!」
「唉,王二郎也攀上富婆咯!」
正如孟真所擔心的,他們要訂婚的訊息剛剛傳出,莊裡的各種風言風語新鮮出爐。閒話傳的多了,傳到最後便成了王二郎之所以娶孟真,是因為他的生意做虧啦,娶孟真是為了錢。
隨後,住在東街的鄰居們,見王家至今不動房子,一問蘇秀芝說是不蓋新房。之前那種為錢娶媳婦的謠言,更是傳得有鼻子有眼兒。
「喲,二郎哥,聽說你要訂婚啦?」
孟真和王志行在莊園裡收割完水稻,正準備下山開車運貨,迎頭碰上王志剛,王志剛笑得有點欠揍的問道。
「對呀,下個月初八,有時間來家裡喝喜酒!」
王志行不冷不熱的回道。
「行,咱們都是兄弟,弟弟我一準兒去,」王志剛見他們兩個挽著手,一副甜蜜的樣子,「二哥,咱去哪個家裡呀,我聽莊裡人說,你要去孟真家倒插門?」
「你說什麼?」
王志行握著孟真的手背上,頓時泛起青筋,臉色陰鬱的問道。
孟真手疼得皺眉,憂心的看著,唉,她就擔心有人會那他們之間的經濟差距做文章。果然,還不到正日子呢,已經有人指著鼻子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