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鄭健回到他們的桌子邊,剛吼了半天,嗓子有點嘶啞。
「還行,就是有點跑調,呵呵!」
孟真遞給他一杯飲料,扎啤太涼,他又出了一身的汗,還是喝溫和的飲料比較好。
「鄭健,唱的比上次好!」
劉佳佳眼裡的幸福滿滿的,幾乎都要溢位來。
「噯,快看,是二哥!」
消失了一會兒的柱子冒出來,指著臺上有點僵硬的人喊道。
咦,王志行?不是去廁所了嗎,怎麼跑到臺上了?!
「那個,今天,我想為一個人唱首歌,我唱的不好,希望你能喜歡……」王志行的眼睛瞟向他們的小桌兒,若有所指的說著。
話音剛落,音樂響起。
「長長的頭髮黑黑的眼睛,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你……親愛的姑娘我愛你,讓我走進你的世界,和你在一起;親愛的姑娘我愛你,生生世世為你付出一切,我也願意——這首歌。我是剛學會的,唱的不好,希望你可以感受到我的心情,親愛的姑娘,我愛你!」
「噯,二郎哥,你說的姑娘是誰呀,快說說!」
「對呀」
臺下的人有很多已經認出王志行,邊鼓掌,邊起著哄,哎喲,人家王二郎就是有魄力,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白。
「那個,她知道的!」
王志行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瞟了一眼孟真,看到孟真悄聲離開,連忙下了臺。
第二天,孟真起了個大早,小浪早就吆喝著要種彼岸花,她走了這些日子,花田的花空了一大半,正好可以趁機補種上。
吃過早飯,她帶著小浪,熊熊和灰三跟著後面,兩個人加一狗一狼一起來到花田裡。
「怎麼樣,小浪,這塊地夠不夠!」
孟真穿著工作服,手裡拿著鐵鍁和鋤頭。小浪也一身深色舊衣服,手裡拎著一個塑膠桶,裡面放著不少彼岸花的花球。
「恩,還行吧,姑姑,咱們分頭行動吧!」
小浪很懷念山谷裡的花海,來到這裡後,也想種一些彼岸花,還好,他們走的時候收了很多花在莊園裡,他昨天在裡面呆了小半晚,把花球分出來,準備今天都種上。
「孟真,孟真!」
孟真剛下了地,就聽到田埂上有人叫她。抬起頭,發現是孟三妮兒。
「三妮兒呀,有事嗎?」
五一假日,她也給孟三妮兒和宋海放了假,怎麼她還一身工作裝呢?!心裡疑惑著,孟真走到田邊。
「嗐,宋海起了幾個癤子,塗了藥膏也不怎麼見效,咱們這裡不是有偏方嘛,就是吃炸蠍子‘以毒攻毒’。這不,我準備上山去抓點。」
孟三妮兒舉舉手裡的礦泉水瓶和鑷子,他們這裡的人小時候都上山抓過蠍子,這東西喜陰,背陽的山石下不少野生的。
「哦,那就趕緊去呀!」
孟真回來後發現,孟三妮兒貌似真的和宋海走到一起,只不過還沒有放到明處上。
「那個,大青山不是你和鄭健的嘛,我去抓怎麼也要和你打聲招呼呀,否則,你家的雷傲還不得下口咬人呀!」
孟三妮兒半開玩笑的說著,她如今給孟真打工,去抓蠍子肯定沒有問題。可大青山畢竟是人家承包的,如果不打聲招呼就有點失禮。
「去你的,我家雷傲又不是不認識你,你直接去就行。對了,蠍子不是有毒嗎,怎麼抓呀?」
孟真在市區的花鳥市場見過賣蠍子的,對於蠍子、蟾蜍之類的動物,她一向敬而遠之。人家三妮兒居然還要自己去抓,真有膽量。
「這不有工具嘛。咱們山上的蠍子都是小個兒的,一般用鑷子夾住它的後半段就成。很簡單的,要不一起去?!」
她拿著鑷子演示著,這個還是她弟弟的呢,以前有專門來收蠍子的,大家都去抓過,後來區裡下了檔案,說是蠍子是保護動物,嚴禁隨意抓捕,抓蠍子賣的這股風才剎住。
「額,我就算了吧。對了,你去大青山的時候,順便看看哪裡適合種果樹,咱們家廟山上的要移出來一部分。」
「移出來?行呀,我會留意的!」
三妮兒聽了孟真的話,也沒有問為什麼,直接奔大青山而去。
月底啦,據說可以打劫票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