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受到傷算什麼。這都輕的,以前經常被人打斷肋骨呢,對了,那條蛇呢?」
「蛇?什麼蛇呀?」
孟真一臉不解,她看王志行坐起來,就把枕頭墊到他身後:「那個小混混把你砍傷後,他也被你打倒了,我就攙你回到車裡,去醫院包紮好就回來啦。哪有什麼蛇?還是你在做噩夢?」
孟真端起碗,遞給王志行,偷眼看他緊鎖眉頭。便說:「這是海帶排骨湯,補血的,你喝點吧!」
「哦,好!」他接過小碗,把溫熱的湯一飲而盡。
做夢嗎?不像呀,那條蛇這麼真實,而且他的拳頭打到蛇身的時候,手上都是溼滑的感覺,更何況、更何況他被蛇緊緊的纏住,那種感覺根本就不像是做夢,他現在都能感受到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難道真是夢?!他疑惑的看著孟真,孟真一臉的坦蕩,不像是騙他呀。
「對了,那幾個混混怎麼樣了?」
把空碗放在床頭櫃上,王志行暫時把蛇的事情放到一邊,他想起那些囂張的混子。
「你受了傷,我當時嚇壞了,拉上你就跑了,沒有注意他們。不過,咱們走的時候有警笛聲,他們可能現在在警局吧!」
孟真沒有說實情,他們兩個憑空消失,又突然出現,那些沒有被打暈的混子都嚇傻了,她把王志行扶上車之後,就立即給趙凱打了電話,那些手持兇器傷人的傢伙應該在拘留所吧。
「哦!」他點點頭,並沒有追問孟真為什麼被人跟蹤,看了看乾淨溫馨的臥室,他疑惑的問:「這裡是,是你家?」
佈置的很溫馨,淺紫色的床單,雪白的傢俱,還有窗臺上擺放的鮮花,怎麼看怎麼像個女孩子的閨房。
「恩,我家的客房。為了我,害你受了重傷。你家裡也沒有人,所以,我就把你帶回山上了。」
當時,孟真也沒有多想,人家是為自己受的傷,她照顧人家也是應該的。
「哦,我現在沒事了,要不,我就先回去吧!」
「醫生說,流血比較多,我看你還是在我這裡住兩天吧,我給你好好補補。你家裡也沒有人做飯,恐怕不適合養傷!」
孟真攔住他,雖然,把王志行留在自己家,肯定讓莊裡人說閒話,但是如果就這麼讓他回家,自己也覺得不合適,畢竟人家救了自己。
「……好」
下午,吃過午飯後,孟真經過反覆的考慮,找出農科院網友的電話。
「喂,你好,是劉老師嗎?」
「呵呵,是孟真呀,你現在可是名人啦,居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我們院裡不少教授都很好奇呢,想把這個‘觀音果’樹好好研究下,但是又考慮到,你這棵樹肯定被不少人盯了,所以,也沒有輕易找你呢!」
「呵呵,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這棵果樹。」孟真坐在花房裡,眼睛掃過這棵果樹,用鬱悶的口氣說:「這棵樹還沒有明確的檢驗結果呢,就給我招了不少麻煩。所以,如果你們不嫌麻煩的話,我想捐給你們農科院做試驗用,如果真能提煉出有效的成分,也算是我為社會做點貢獻……」
「真的!」劉老師的聲音明顯拔高,之前他們還私下討論,如果能把這棵樹弄來做試驗,或許真能發現什麼未知的有效藥物成分,只可惜用腳趾想也知道,目前這棵樹肯定被不少單位盯上了,價格肯定也炒到天價,他們農科院的研究經費有限呀,卻沒想到孟真說要捐給他們。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還可以帶你們的科研員去發現這棵果樹的洞穴看看,或許,對於你們的研究有幫助呢!」
「真的?!哎呀,那太好了,我馬上向我們主任彙報,呵呵,我們爭取第一時間趕到你們那裡!」
「好的,我在家等著!」
說完電話,孟真冷哼兩聲,待會再給電視臺打個電話把記者也叫來,以前怕麻煩,不願把事情搞大,現在看來,還是高調些比較好。我要在全市人民面前,把這棵樹捐給農科院,然後去空蕩蕩的洞穴去看看,讓大家知道這棵樹是唯一的,打消某些誤認為山上還有這種樹的想法。
自己高調的把樹捐出,即使他們有心找碴也不敢輕舉妄動吧,更何況,她就不信了,他們還敢到農科院動手腳。
今天拜讀了榜首的幾位大神的大作,某薩真是感覺到了差距。唉,同志更需努力呀。感謝大家的支援,某薩會努力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