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了,我帶她去醫院!」
雖然昨天的事情讓她很尷尬,但是她總覺得是別人的惡作劇,王志行平時什麼樣子她還是知道的,應該不會這麼沒有分寸。
「那,你自己行嗎?要不我幫你開車吧!」
王志行皺著眉,她現在退都有點發抖,這種狀態能開車嗎?開車的話,孩子放哪兒?
「你現在沒事兒?」孟真看他手裡還有一個人,好像就是那個給她送玫瑰花的人。
「沒事!」他拎著孟祥柱的衣領,背過身子,咬牙在他耳邊說:「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回家,等我回來後,如果看不到你,我就——」
孟祥柱看著他眼裡的嗜血,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家裡等你,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太可怕了,這個人可是敢殺人的主兒,自己充其量也就是個小混子,借他倆膽兒也不敢了。
「很好,現在,馬上回家!」
王志行慢慢的說著,鬆開他的衣領。孟祥柱自從在遊戲機室被他堵到後,先是拎到無人的死角,捱了一頓胖揍。這次,好像真把他惹到了,王二郎沒有打自己的臉,而是照著看不著也驗不到傷的地方狠揍,現在感覺身體像散了架。打完了,像拎小雞兒一樣提溜著,一路從劉家集走到周家莊。
現在,總算腳沾地兒了,他要是敢再折騰就是找死,忙和王志行保證自己會聽話後,一溜煙兒的奔向東街王志行家。
這樣,王志行開著孟真的車,路上花了近一個小時,趕到市區的兒童醫院。掛了急診,然後檢查,接著化驗。如果不是王志行幫著她,她感覺自己又急又怕的肯定亂了手腳。
「怎麼樣,結果出來了嗎?」孟真看到他從二樓的化驗科出來,忙抱著已經哭累的寶寶站起來。
「恩,走,看看是什麼症狀!」
兩個人忙活了一早晨,寶寶的病情不是很嚴重,就是著涼外加驚嚇,孩子太小,抵抗能力差,所以直接當夜就發了病。經過檢查,醫生看小嬰兒太小,就開了少量的藥劑。先是批評了下粗心的父母,然後細心的叮囑,兩個年輕的小夫妻平時該注意的事項。
「那個,我,我們不是——」孟真聽大夫一口一個你們兩口子,臉又唰的紅了。她尷尬的要解釋,卻被王志行一把拿起病例和藥單。
「噯,好的,謝謝您,大夫。我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說完,就拉著鬱悶的孟真到外面去交錢取藥。
取了藥,兩個人氣氛有點尷尬的離開醫院。到了街上,王志行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問孟真:「餓不餓,要不咱們去吃點東西?」
「這大過年的,哪裡還有快餐店呢?」現在已經是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因為過年,市區的絕大多數的快餐、小吃攤早都放了假。整個城市也少了往日的喧囂,好像它也休了假。
「恩,也是。」王志行撓撓頭,他自己一個人不過年,都快忘了現在是春節假日「對了,有個地方應該沒有歇業——」
「kfc!」孟真也想起來了,她記得這附近好像就有一家,於是兩個人外加一個睡熟的小貝比,一起開赴快餐店。
孟真抱著孩子先找好座位,王志行去買東西。她看了看孩子紅紅的小臉,心裡滿是愧疚,醫生罵得對,她太不仔細了,讓想想這麼小就遭這麼大的罪。恩,看來,以後除了多細心,還要給她改善體質才行。
「祥雲,咱們還是在外面等吧,裡面坐著不吃東西人家肯定不樂意,可是裡面的東西也太貴了!」門口一對年輕的夫婦在門口糾纏著,男人要進來,妻子攔著。
店裡的人並不多,孟真隨意的看向門口,咦,那不是,那不是——
「大雲哥!」孟真站起來,對著他們喊道。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大伯家的長子,她的堂哥。
最後一天啦,手裡有票票的親們就不要攢著啦,都用力的砸暈我吧!!。.。